第164章 圣女8—初拥,进食(2/2)
塞勒涅收拢起蝠翼,完全贴合他挺拔修长的冷白身躯,很难想象蝠翼可以缩小到巴掌大,平时在衣服下完全看不出来。
雾宁失望地啊了一声,眼巴巴地往亲王的后腰瞅,还试图一换一,“我给你摸摸我的?”
“泰兰大人,哦,就是我的抚育天使也很喜欢摸。”
塞勒涅听到这个名字,眸色轻动,“你的抚育天使是泰兰德尔?”
“您认识他?”雾宁一下高兴起来。
有种在外面闯祸了但是发现对方认识自家长辈的救赎感。
“何止是认识,这片领土就是他趁我不在的时候夺走的。”塞勒涅冷笑一声。
雾宁“……那可和我没关系哦。”
救赎感立刻消失!
泰兰大人!怎么夺宝的时候不把主人也处理干净呀!
上一代的恩怨不要留给下一代解决呀!
“怪不得我觉得那股味道那么恶心恶臭,比那些丑陋的魔物还肮脏。”血族厌恶地皱皱鼻子。
雾宁被他说得都忍不住摸摸自己,好像她身上脏了似的。
“那您把我抓过来干什么。”
塞勒涅穿好睡袍,略长的黑色指甲一寸寸流连过圣女娇嫩的容颜,“抓你?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
雾宁眨眨眼,恍然,“哦……也就是说,您完全没有在我飞起来之后就把棺材盖好,悄悄回到古堡里,然后又点亮烛火引我过来,更没有让周围满是迷雾,迫使我来到古堡求助?”
血族亲王冷冷地盯着她。
雾宁抖了抖,觉得有点冷,把手腕递过去,“您吃吗?”
“但要是难喝,可真的不怪我啊,我又不是不给您吃。”
塞勒涅攥住圣女的手腕,将人贴到自己怀里,手指拂开她碍事的亚麻白金色的长发,“有一个办法,可以很完美地解决这件事。”
“你听说初拥吗,小天使?”
雾宁脸上一变。
哦……坏了。
“我可以把你身体里的血全部放完。”血族雪亮的獠牙危险地在圣女手腕处徘徊。
“天使的神力救不了你,只有我才可以。”
“你会是我最忠心的仆从。”
雾宁忍着战栗,“可,经历过初拥,我就也是血族的一员了,您不能吸我的血。”
该死,来大陆第一天,就要从高贵的天使圣女变低劣最次的血族了吗。
大陆一日游差评,体感一点都不好。
但不得不说,很有趣。
“所以你不会得到我的血,放心,血族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你不死,让你血液再生,到时候你就是我最喜欢的血仆了。”塞勒涅幽幽道。
血族华丽深邃的俊美面容在昏暗的烛火下流转着晦涩的光,姿态从容慵懒。
深红的瞳也缓缓亮起幽光。
话音落,雾宁的手腕就被血族的獠牙刺破。
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。
滴落在深红的大床上。
雾宁呼吸一瞬间紧促,脑中急转想办法,最后干脆一口含住自己受伤的手腕,把血珠咽下去。
亲王再次露出困惑的神情。
他睡了百年,难道说现在天使挑选圣女的标准变了?
泰兰德尔疯了吗。
和以前的圣女比,这个女孩恐怕是恶魔级别的了。
雾宁舔舔唇,咂巴了几下嘴,回味。
没啥味道,就是血。
想吃火锅鸭血了。
“要不您再试试?”雾宁真诚邀请亲王再次尝试。
放干全身的血和当不定时血包,肯定还是后者好一些。
圣女甚至苦口婆心地劝说亲王不要挑食,“我是圣女,说不定大补呢,有一点味道算什么,血质新鲜就行了。”
“您睡了很久肯定饿了,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,要不你抽一些出来,混着别的一起吃?”
雾宁一番推荐,成功让塞勒涅更坚定了想法。
他束缚住圣女,脱下她身上圣洁的白袍,将她固定在十字架上。
圣女娇嫩白皙的肌肤触碰到十字架抖了一下,长发散开落在身前,若有若无地遮拦住人类女性的特征。
好完美的献祭羔羊,受难的天使圣女。
“……我可以问问为什么血族亲王的古堡里会有一个银质十字架吗?”雾宁好不解。
血族不是怕这个的吗?!
塞勒涅优雅地坐在一张深红天鹅绒的座椅里,对这一幕面带欣赏,缓声开口,“这是我的战利品。”
雾宁继续挣扎,“可以换个姿势吗,我的翅膀没法收进身体里,现在硌在十字架上很不好受哎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亲王拒绝。
雾宁像后背很痒似的动来动去,挣得锁链哗啦啦响,最后委屈地掉眼泪,“泰兰大人从来没有这么对过我。”
“很痛,又不舒服,我不要这么绑着,我要去床上。”
亲王很想无视。
但千年来他还从没把进食弄得这么麻烦混乱过。
塞勒涅深深地吸口气,又给某战天使记了一笔,动动手指解开锁链,将抽抽噎噎的圣女抱去床上。
“还有什么要求吗。”亲王淡声询问。
不过得益于血族慵懒优雅的声线,无论用什么语气说什么话,都有种诱惑暧昧的感觉。
雾宁很严肃地坐着,“有一个问题,我之前忘了问泰兰大人,可以问问您吗?”
血族哼笑一声,“是什么。”
“我要怎么睡觉啊?”雾宁有点着急,这次是真的急了,“我都没法好好躺着,会压翅膀啊,我怎么睡觉?”
塞勒涅第三次困惑。
他根本不能理解,为什么会有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还会问这种问题。
去他的进食仪式吧,亲王想着,埋头咬在女孩柔嫩的颈间,雪亮的尖牙深深地刺入。
他暂时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古怪的问题了。
雾宁倏地颤抖,无法自控地娇哼,脖颈扬起露出献祭的姿态。
羽翼被亲王抓在手中,黑色的指甲似乎将纯白的羽翼也染黑。
于是清水文系统来的时候,就看到深红的大床上,诡艳的血族亲王正颤抖着从临时宿主雪腻的颈间抬起头,露出不可描写的表情。
苍白的脸颊涌起不自然的潮红,血红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舐伤口,未被吮去的血线从唇角滑落至下颌——
雾宁恍惚间听到脑海里炸响系统的惊叫。
【你们在干什么!!!】
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剧情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