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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0章 绝境微光与未知援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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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。

黑暗、狭窄、潮湿。熟悉的压迫感再次包裹全身,只是这一次,管道内壁不再有那诡异的绿光流淌,只有绝对的黑暗和挥之不去的、混杂着铁锈、泥土和陈腐绿光尘埃的气味。林晓怼手脚并用,在彻底失去视觉的管道中奋力向前,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左臂伤口和全身酸痛的肌肉,肺部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,缠绕着她的心脏。不是对黑暗的恐惧,而是对身后那个绿光实验场的恐惧,对那些被束缚的失败“概念”的恐惧,尤其是对那个“求知者”残留体最后投来的、充满挫败与贪婪的意念的恐惧。更让她心悸的,是离开前眼角余光瞥见的那一点微弱的红光——监控?谁的监控?“委员会”已经渗透到了这种地方?还是……其他未知的存在?

她不敢停下,只能依靠记忆和触觉,朝着与悸动感减弱相反的方向爬行。管道错综复杂,岔路繁多,她只能凭借对绿光源头方向的模糊记忆和对“安全”的本能直觉来选择。印记的悸动在离开实验场核心后逐渐平复,只剩下透支后的沉闷钝痛,以及一种挥之不去的、被窥视的寒意。

爬了不知多久,体力濒临耗尽。左臂的包扎下又开始传来湿粘的感觉,可能又渗血了。意识开始模糊,黑暗中仿佛出现了幻听,有“清道夫”的嗡鸣,有孙科长的冷喝,有顾怀远最后那句“真正的钥匙,是选择”的回响,甚至还有那“求知者”残留体贪婪的低语……

不能晕过去。晕在这里,就真的完了。

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,剧烈的疼痛和血腥味让她精神一振。她摸索着从怀里掏出那个应急包,抖索着摸出顾怀远给的那两片“规则遮蔽器”极简版。犹豫了一下,她将其中一片紧紧攥在右手手心。冰凉的触感传来,上面的细微纹路似乎与她的指纹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呼应。她没有激活它,只是握着,仿佛能从这冰冷的造物中获得一点微弱的安全感。

继续爬。前方似乎出现了极其微弱的空气流动,带着更浓重的土腥味和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外界夜晚的凉意?是出口吗?

希望如同微弱的火苗,重新点燃。她加快了速度,不顾四肢传来的抗议。

然而,就在她感觉出口近在咫尺时,前方管道忽然传来了声音!

不是幻听。

是极其轻微的、压抑的咳嗽声!还有衣物摩擦管壁的窸窣声!

有人!就在前面不远处的管道里!正在朝她这个方向移动!

林晓怼瞬间僵住,心脏骤停。是“委员会”的追兵?他们已经堵到前面了?还是……这管道里原本就有其他东西?

她屏住呼吸,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管壁上,右手死死攥住那片遮蔽器,左手摸向怀里那把仅存的工具刀。黑暗中,听觉被放大到极致。

对方的移动很慢,很谨慎,似乎也在倾听。咳嗽声压得很低,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痛楚。

等等……这咳嗽声,有点耳熟?

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闪过脑海。不可能……

她试探着,用气声,极其轻微地唤了一声:“……顾怀远?”

前方的动静瞬间停止了。死寂了几秒。

然后,一个同样压抑着、带着难以置信和急切的声音传来,虽然沙哑虚弱,但林晓怼绝不会听错:“……晓怼?!是你吗?”

真的是他!顾怀远!他也在这管道里?他怎么逃出来的?孙科长他们呢?

“是我!”林晓怼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是绝境中遇到同伴的激动,也是对他状况的担忧,“你怎么样?受伤了?孙科长他们呢?”

一阵轻微的拖动声,顾怀远似乎靠得更近了些,声音也清晰了一点,但依旧虚弱:“我没事……皮外伤。孙科长他们被上面‘清道夫’的动静拖住了,我趁机……从另一条备用通道下来的。你怎么样?我看到你进了暗门,后来闸门关了……你怎么会走到这条支线?这应该是通往……更深处废弃排水系统的路。”

原来这条管道并非通往她以为的出口,而是更深层的地下网络?林晓怼心中一沉。但此刻重逢的惊喜压过了方向的忧虑。

“我顺着绿光走,进了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场……”她简略快速地说了自己的遭遇,重点提到了“求知者”残留体、那0.17%的相似性关联,以及最后瞥见的可疑红光。

黑暗中,她能感觉到顾怀远的呼吸变得沉重。“第七深层规则研究所……没想到就在机械厂正下方这么深的地方。‘求知者’的关联……这解释了很多。至于红光……”他沉吟着,声音带着深深的忧虑,“如果是‘委员会’的监控,说明他们对这里的了解和渗透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。如果不是……那就更麻烦了。”

“现在怎么办?”林晓怼问,“这条管道通向哪里?能出去吗?”

顾怀远咳嗽了两声,似乎在忍受疼痛。“这条支线……原本是连接实验场应急排水和旧城市防空洞系统的。但年久失修,很多地段可能塌了,或者被水淹了。出口……我不确定。但留在这里更危险。孙科长他们不会放弃,一旦摆脱‘清道夫’或者调来更多设备,肯定会掘地三尺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你触动了实验场,可能已经引起了某些自动防御机制或者……其他东西的注意。”

别无选择,只能继续向前。

两人在黑暗中汇合,互相搀扶着(主要是顾怀远支撑着林晓怼,他似乎伤在背部或肋下,动作有些僵硬),沿着管道慢慢前进。顾怀远对这里的地形似乎有些模糊的印象,能避开一些明显的死路或危险地段(比如脚下突然出现的深坑,或者头顶松动欲坠的管道结构)。但大部分时间,他们也是在黑暗中摸索。

有了同伴,心理上的压力减轻了许多,但身体的疲惫和伤痛却更加明显。林晓怼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,每一次抬起都无比艰难。顾怀远的呼吸也一直不太平稳,偶尔会闷哼一声,显然伤得不轻。

“你的伤……”林晓怼担忧地问。

“肋骨可能裂了,背上挨了几下,不碍事。”顾怀远轻描淡写,但声音里的虚弱掩饰不住,“你的伤口怎么样?”

“又有点渗血,但还能撑住。”

沉默地前行。黑暗中,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、蹒跚的脚步声和管道深处不知来源的、空洞的回响。

“对不起。”顾怀远忽然低声说。

“什么?”

“把你卷进来……又没能保护好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自责,“如果我早点告诉你一切,如果我计划得更周密……”

“这不怪你。”林晓怼打断他,语气坚定,“是我自己选择激活信标,选择去图书馆,选择进入实验场。你说得对,真正的钥匙是选择。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如果没有你,我可能早就死在原料场,或者被‘委员会’抓走了。”

顾怀远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臂(没有受伤的那边),动作很轻,却传递着一丝无言的支持。“我们会出去的。一定会。”

又前行了一段,管道开始出现向下倾斜的趋势,空气变得更加潮湿阴冷,脚下偶尔能踩到积水,发出“啪嗒”的声音。远处似乎传来了微弱的水流声。

“前面可能有地下河或者废弃的排水主干道。”顾怀远判断,“顺着水流方向走,也许能找到通往地面的检修井或旧出口。”

希望再次浮现。他们加快了些许步伐。

然而,就在他们接近水流声时,前方黑暗的管道深处,忽然传来了另一种声音——不是水声,而是……许多细碎的、密集的、仿佛无数爪子在金属或混凝土上刮擦爬行的声音!由远及近,速度极快!

“什么东西?!”林晓怼汗毛倒竖。

顾怀远将她往身后一拉,自己挡在前面,手中那根奇特的短棍已经握紧。“不知道……但肯定不是好东西!准备战斗,或者……跑!”

跑?往哪里跑?后面是死路,旁边是管壁!

眨眼间,那细碎密集的声音已到近前!借着顾怀远短棍上忽然亮起的、极其微弱的银灰色光芒,他们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——

那是无数只拳头大小、外形扭曲、如同金属与昆虫残骸粗暴拼接而成的怪物!它们有着多节的肢体,锋利的钩爪,身体表面覆盖着黯淡的、类似实验场那种绿光材质的甲壳,头部是闪烁着不稳定红光的单眼!它们如同潮水般涌来,填满了前方的管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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