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6章 比辐射还玄乎（2/2）

“根据结构图，沉眠了望塔主体高度约八百米，地下部分还有三百米深的能源和仓储区。”首席盯着数据板，“我们现在位于中下层，距离塔顶的核心档案库还有……大概四百米垂直高度。”

“有电梯吗？”吕乐问。

“有，但能源早就断了。”首席摇头，“而且电梯井可能被冰或者废墟堵死了。仲裁者提供的路线是一条内部维护通道，绕路，但相对安全。”

安全是相对的。

走了大概五分钟，队伍停在一扇巨大的圆形密封门前。门是银灰色的，中央有个需要双手旋转的舵轮式阀门，表面结着厚厚的霜。

仲裁者-7上前，单手抓住舵轮，轻轻一拧。

咔、咔咔——

齿轮转动的声音从门内传来，沉重得像是推开了古墓的石棺。圆形密封门缓缓向内滑开，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倾斜的、黑洞洞的通道。

通道里没有光，只有一股陈腐的、带着机油和金属锈味的冷风涌出来。

“维护通道入口。”仲裁者-7的文字投影浮现在空中，“内部照明系统失效，部分路段有结构损伤。建议开启自带光源。”

吕乐和铁锈立刻打开防护服肩部的照明灯——那灯是织梦者的技术，发出的不是普通光束，而是一种柔和的、扩散性的冷白光，能照亮周围十来米的范围。

陈浪看了一眼漆黑的通道，深吸口气：“走。”

仲裁者-7率先踏入黑暗。它的盔甲本身就会散发淡淡的金色光晕，在通道里像盏移动的灯笼。

通道比想象中宽敞，能容三人并行，但地面不平，有很多凸起的管道和线槽。墙壁上布满各种仪表和阀门，大多已经锈死。头顶时不时有冰水滴下来，砸在头盔上发出“嗒”的轻响。

走了大概五十米，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。

左边通道的标识牌上画着个齿轮扳手的图案，右边则是个闪电符号。

“左边是机械维护区，右边是能源管线层。”首席看着数据板，“去档案库得走右边，但要穿过一段‘活性能量传输管道’区域——那地方可能不太稳定。”

“活性能量？”郑芊花问。

“就是还在运作的、为塔内部分设施供能的管线。”首席解释，“织梦者的能源技术很特殊，他们的‘能量’不是单纯的电力或热能，而是带有规则属性的‘秩序流’。这种能量流如果泄露，会对周围环境产生……嗯，不可预测的影响。”

陈浪皱眉：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让金属变脆、让时间流速局部异常、或者让低阶诡异直接湮灭。”首席推了推眼镜，“当然，我们是活人，影响会小一些，但最好别长时间暴露。”

铁锈听得直咧嘴：“这他妈比辐射还玄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