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妖力全开（2/2）

白色的一半，清冷、空灵、皎洁如九天悬月，带着涤荡一切污秽的圣洁与寂寥，仿佛能冻结灵魂。黑色的一半，深邃、幽暗、狂暴如九幽冥狱，蕴含着撕碎一切的锋锐与毁灭，仿佛能吞噬光明。

黑白两色妖气并非混杂，而是如同两条相互追逐、又彼此依存的阴阳鱼，以周深的身体为轴心，疯狂旋转、升腾，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，甚至穿透了破损的屋顶，在晨曦微露的天空中，形成一道短暂而醒目的、黑白分明的妖力光柱！

而在这冲天而起的黑白妖气光柱之中，在周深的身后——

一个巨大、模糊、却散发着无尽威严与古老气息的虚影，缓缓凝聚、显现！

那虚影的轮廓，依稀可辨是一只巨大无比的……猫。

不，不是普通的猫。

它通体仿佛由最纯粹的光与影构成，黑白交织，模糊了具体的形态，却有一种睥睨众生、俯瞰天地的无上威严。虚影的头部，有一对更加巨大、更加清晰的尖耳轮廓，与周深头顶的猫耳如出一辙。一双仿佛容纳了日月星辰的、巨大的、颜色迥异（一金一蓝？但此刻在光华中难以分辨）的眼眸，在虚影头部的位置缓缓睁开，漠然地、冰冷地，俯视着下方那三个如同蝼蚁般的影鳞卫。

古老，尊贵，强大，神秘。

这是何粥粥第一次，见到周深完全的、真正的形态。

不是平日蜷缩在她怀里的、毛茸茸的奶糖。

不是偶尔化形、安静吃饭或皱眉练习的、清瘦苍白的少年。

甚至不是刚才那个露出猫耳猫尾、准备拼命的、带着决绝杀意的“周深”。

而是……一个真正的、来自另一个世界的、曾经统御一方、尊贵无比的……妖王。

尽管只是虚影，尽管破碎不堪，尽管摇摇欲坠。

但那份铭刻在血脉灵魂深处的威严与美丽，那份超越凡俗想象的力量与神秘，依旧在出现的瞬间，就深深烙印在了何粥粥的视网膜上，也狠狠撞进了她的心里。

她忘记了尖叫，忘记了恐惧，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，仰着头，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黑白光柱，和光柱中那个巨大的、威严的猫妖虚影，看着挡在她身前、背对着她、仿佛撑起了整片天地的、清瘦而挺直的少年背影。

泪水，毫无预兆地，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
原来……

这才是真正的他。

原来，他为了守护她，愿意将这样的一面，毫无保留地、燃烧殆尽地，展现给敌人，也……展现给她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为首的影鳞卫，嘶哑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，“祖妖……之印的投影？！不可能！你的妖核明明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