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 烟花表演(1/2)
我靠在梯子上,额头的汗滑到眉骨,那道疤有点发痒。右腿不听使唤地抽了一下,像是十年前植物人时期肌肉萎缩的旧账又翻了上来。背包里女儿画的全家福被汗水浸湿了一角,纸边有点打卷。
我没动,就在这儿站了几秒。
刚才看到的东西太沉了,不是身体能立刻扛起来的。可勋章还在震,三小时十三分,时间没停,我也不能停。
深吸一口气,撑着墙站起来,摸了摸腰间——那里空了,枪早没了,但习惯还在。耳朵竖着,市政厅B区这条走廊安静得反常,连通风口的风声都断了。
抬头时,夜空突然亮了。
不是爆炸那种红光,也不是警报灯的闪烁,是烟花。
一朵接一朵升上去,在空中炸开,颜色规整得不像人工燃放。蓝、白、金三色交替,排列成行,最后拼出四个大字:“游戏结束”。
人群从各个出口涌出来,有家属,有值班的文职,还有刚疏散下来的安保人员。他们指着天,有人喊“赢了”,有人鼓掌,小孩蹦跳着叫“爸爸你看”。
我不看天。
我看信号轨迹。
这种发射密度和坐标控制,不是普通庆典能有的。这是城市公共显示系统的远程接入权限被黑了,用的是自动化点火阵列——我在签到第七天解锁过一次特种兵技能,见过类似的军用级部署。
立即打开加密频道,连上周婉宁随身微型计算机的远程端口。她昏迷前设了自动应答协议,系统识别我的生物特征后,弹出一段日志:主控IP地址已被劫持,原指令为“清除协议启动”,倒计时02:17。
现在屏幕上写的是:反向脚本注入成功,输出重定向至烟花编码程序。
我盯着那段代码看了两秒,认出了她的手法——把死亡指令翻译成视觉信号,就像把子弹换成灯光。她醒了?还是提前埋了后门?
拨通语音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还有多久?”
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,轻,但清楚:“三分钟前我把反向脚本注入主控端口,现在它正在把‘清除’指令翻译成烟花代码。”
“你人在哪?”
“东侧台阶……柱子旁边。别问能不能走,我出不去了。”
我收了频道,快步往楼梯口走。腿还是瘸,每一步落地都有种钝痛从脚踝往上爬,但我没放慢。
下到一楼,穿过大厅。人群越来越多,欢呼声盖住了脚步声。有个女人抱着孩子拍照,背景正好是“游戏结束”那几个字。我扫了一眼监控屏,发现市政厅顶层监控室的画面还在线。
画面里没人坐,椅子歪着,键盘前的手已经垂下去了。
周崇山死了,我知道。
可他的程序没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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