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数据深渊(2/2)
“没插进去,它自己吸的。”
话音未落,微型计算机警报响起。脑电波信号异常,源头标记为“远程生物节点”,坐标未知。信号强度持续上升,波形图呈现规律性脉冲,像人在用大脑打摩斯密码。
“爆破专家。”我说。
这个名字一出口,周婉宁脸色变了。她猛地合上电脑,又立刻打开芯片调试界面。随身携带的特工芯片正在发烫,外壳边缘开始泛红。
“他在用意识反追踪,”她咬牙,“这芯片接收到了同频段刺激信号,自动启动了应急投影。”
“关掉。”
“已经在关了。”
但她手指还在抖。投影强行中断前最后一帧画面闪现出来——一片模糊的山地图像,右上角浮现出一个胎记图案:不规则星状,位于右肩胛骨下方,边缘微微发亮。
坐标锁定。
本地地图同步更新,位置指向西北方向三百公里外的无人山区,靠近边境线,地势陡峭,卫星图常年被云层覆盖。
我盯着那点红标看了两秒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她按住主机键盘,屏幕突然再次亮起,蓝光扫过天花板,生成一人高全息影像。
赵卫国站在雪山实验室里,穿白大褂,手里拿着一支试管,液体呈淡蓝色。他嘴角微扬,眼神直勾勾对着镜头,像是能看见我们。没有声音,动作也不连贯,只有几秒钟循环播放:抬手、低头、轻晃试管、再抬头。
影像消失后,主机恢复平静,绿灯继续闪烁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周婉宁喘了口气,左手一直压着芯片位置,额角出汗,衣服贴在背上。她没去擦,只是低声说:“他们知道我们在看。”
我没答。匕首还握在手里,刀身残留着那种奇怪的震感,像是刚才那一瞬间,它真的连上了某个活人的脑子。
外面雨没停,风钻进门缝,吹得显示器电线轻轻晃动。主机仍在运行,拍卖页面没关闭,买家列表还在刷新。
我走到墙角,捡起一块碎塑料片,把U盘槽彻底破坏。不能带走数据,也不能让它继续传。
周婉宁的地图标记没删,胎记坐标静静浮在屏幕上,红点一明一灭。
她坐在原位没动,呼吸略急,右手搭在微型计算机上。我站她身后,看着那点红标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谁的孩子会生在那种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