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4章 圣兵对抗!(2/2)
她抬起玉臂,轻轻一扬。
嗡——!
一团红通通的物事,从她的掌心缓缓升起。
那物事看不清楚形体,只能看到一团红色的光芒,如同一轮红阳,冉冉升起。那光芒越来越盛,越来越亮,升入高空,仿佛化作了一轮真正的太阳,悬掛在释道院的上空,照耀著下方的每一个人。
那光芒之中,同样有一股恐怖的圣威,开始绽放!
两件圣兵!
两件圣兵同时出世!
那恐怖的圣威瀰漫开来,笼罩著整个释道院。那威压之强,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在每一个人身上。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神魂在颤抖,双腿发软,牙齿打颤,他们的灵魂深处,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意。
这就是圣人之威。
比天高,比海阔,比星域深广。
对於这些尚未成圣的修士来说,圣人的力量,就是神明的力量,是无法抗拒的。在那威压之下,他们只想跪下去,只想叩拜。
扑通——扑通——
很快,场中就有人承受不住了。
一个接一个的修士,瘫倒在地上。
天空之上,两件圣兵当空而立。
天璣圣首的红色圣器,散发出一层层如同涟漪般的红色光芒。那光芒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,如同千万条神链,將牧桀的古剑团团包裹。
这是镇压。
“啊——!”
牧桀疯狂地大吼,调动体內所有的力量,疯狂地催动圣剑,想要斩破那团红色光芒的束缚,救出他的哥哥!
但那红色光芒太强大了。
那层层叠叠的涟漪,如同天罗地网,將圣剑死死地锁住。无论牧桀如何催动,都无法挣脱分毫。那些红色光芒如同活物,圣剑每挣扎一分,它们就缠绕得更紧一分,死死地禁錮。
完了。
牧桀的心中,涌起绝望。
他的圣剑,根本斩不破对方的圣兵束缚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,哥哥的身体,在叶尘的拳下,一次次爆碎。
“啊——!啊——!啊——!”
牧桀仰天长啸,泪水混著血水模糊了视线。
“哥……”
一声沙哑到几乎无法听清的呼唤,从牧桀的喉咙挤出。
那是他的哥哥。
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那是从童年开始,就一直护著他、疼著他、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他的哥哥。
“弟,这古剑乃是圣兵,你拿著吧,可以保命。”
“哥,给我了你怎么办这圣兵还是你留著!你在天路上要面对那么多天骄,那么多强敌,比我更需要它!”
“呵呵——”
“放眼太虚天路,谁能杀我”
“圣兵对我来说,可有可无。但对你来说,却是保命的神器。所以——”
他將古剑塞进牧桀的手中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还是你拿著吧。”
……
回忆如潮水般涌来,將牧桀淹没。
他的心中,那种撕裂般的疼痛,几乎要將他整个人撕成碎片。
这圣兵,原本是属於哥哥的啊!
如果哥哥把这件圣兵带在身上,如果没有给自己,那现在的局面,会不会完全不同
以哥哥的实力,以神王体的逆天,如果再有圣兵在手,那个该死的叶尘,怎么可能把哥哥逼到这种地步
甚至,哥哥完全可以凭藉圣兵的力量,打破天空战场的大阵,从容脱困而出。又或者,在战斗一开始,就用圣兵直接斩杀叶尘,根本不会给那个荒村之主任何机会!
可是,哥哥没有。
哥哥把圣兵给了他。
因为哥哥太疼爱他了,把最强大的保命神器都交给他,寧愿自己赤手空拳面对一切危险。
而他呢
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,看著哥哥因为他的缘故,一步步走向死亡。
那种自责,那种愧疚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,比任何刀剑加身都要痛苦一万倍。
牧桀的脑海中,开始闪过更多的画面。
他们出身牧家旁支,童年是在別人的白眼和欺负中度过的。父母早亡,家门衰落,没有人看得起他们。
那些年,他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。
冬天没有厚衣服,他们就抱在一起取暖。饿得受不了,哥哥就去厨房偷东西,被抓到了就是一顿毒打。但每次回来,哥哥怀里总会揣著一点吃的,哪怕只是一个冷硬的馒头,也会掰成两半,把大的那一半给他。
“弟,吃吧,哥不饿。”
可他知道,哥哥怎么会不饿哥哥只是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他。
那些年,他们就是这样苟且偷生过来的。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,只有彼此,是对方生命中唯一的光。
后来,一切都变了。
哥哥觉醒了神王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