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3章 这只是你的起点，并不是你的终点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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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，”他说，“我拒绝了那些画廊。”

宋南栀点头，“我知道。明桦跟我说了。”

“我不会离开jase的。”简愚说，“永远都不会。”

宋南栀看着他，看了几秒。

“简愚，”她说，“你会有更大的舞台。不是因为我给了你什么，而是因为你值得。jase只是你的起点，不是你的终点。”

简愚摇了摇头。少年的倔强在这一刻显露无遗。

“jase是我的家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会离开家。”

宋南栀没有再说什么。她只是笑了笑，转头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海。

有些东西是拴不住的。

风，海浪，还有天才的光芒。

但她知道，无论简愚走多远，他都会记得这个起点，记得他当初入行只是为了救妹妹。

这已经够了。

念念出生后的第六天，霍君霆收到了从苏黎世发来的复查报告。

他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，手机屏幕上的德文医学术语他已经很熟悉了。他一目十行地往下翻，心跳在某个地方骤然停了一拍——然后更快地跳了起来。

各项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内。未见复发迹象。心脏功能恢复良好。建议保持定期复查，正常生活。

正常生活。

这四个字他等了太久。等到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等到了。

霍君霆靠在蓝色的塑料椅上，仰起头，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。光线有些刺眼，刺得他的眼眶泛红。他用手背遮住眼睛，在无人的走廊里，安静地、无声地，笑了很久。

他站起来，推开病房的门。

宋南栀正在给念念喂奶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看见他的表情，微微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霍君霆走到床边，蹲下来，平视着她的眼睛。他的眼眶是红的，嘴角是上扬的，表情介于笑和哭之间，看起来有些滑稽，但宋南栀没有笑。

“报告出来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有些哑。

宋南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一切正常。”霍君霆说，“医生说，可以正常生活。”

宋南栀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然后她伸出手，放在他的头顶，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，像一个母亲抚摸自己的孩子。

“霍君霆，”她说，“你做到了。”

霍君霆握住她的手，把脸埋进她的掌心。他的肩膀微微颤抖，但没有声音。宋南栀感觉到掌心里湿润的、滚烫的温度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让他靠着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。

念念在宋南栀怀里吃完了奶，打了个小小的嗝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
病房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的海风和偶尔传来的海鸥叫声。

过了很久，霍君霆抬起头，眼睛还是红的，但表情已经平静了。

“南栀，”他说，“等你能出院了，我们一起去海边走走？”

宋南栀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带念念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