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九章 第一次换的谁的命，简直不言而喻（2/2）

魏国夫人有些困倦的一笑：“……慧姐儿再伤心，这也是实话啊……”

魏国夫人一句话还没说完，已是有些昏沉的睡了过去。

魏相夫人眼神柔软，帮魏国夫人拉了拉被子，拉着宁国公夫人的手走了出去。

她眼神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关切：“……小姑子，你同我好好说说，好端端的，你为什么问这些？”

宁国公夫人有些六神无主：“……大嫂，珠珠她，她不是简家亲生的……她的年纪，同娇娇差不多……珠珠她是被人扔到乞丐窝里的……”

宁国公夫人说的颠三倒四的。

但魏相夫人却听明白了。

她悚然一惊，觉得荒谬极了：“你别是真把娘的话当真了吧！你觉得……纯熙乡君才是你的亲生女儿？”

宁国公夫人却是含泪点了点头：“大嫂，我同你直白说了。我打从见到那孩子第一眼起，我这心里就难受得紧。有时候是酸涩的难受，有时候是火烧火燎的难受，有时候又像是刀剜肉一样的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了，我见到那孩子，就想与她说话，与她亲近，看着她笑，看着她开心，好像我心里这大窟窿才能填的上……”

魏相夫人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的很。

她赶忙伸手摸了摸宁国公夫人的额头，喃喃道：“也没发热啊……”

魏相夫人微微正色：“小姑子。你别是受了娘那番话的影响。娘说的那番话确实挺让人心酸，可你要知道，娘那肯定就是犯糊涂了。就看纯熙乡君还活得好好的，娘还一直说什么尸体不尸体的，就知道了啊！……方才我也问过娘，她先前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，娘半个字都不记得了。可见那番话，就是娘犯糊涂时，有些不清醒，乱说的。”

魏相夫人看着失魂落魄的小姑子，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
她小声道：“……我先前听你说，你家娇娇可能被人换了命？实话告诉你，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，就有一日，突然觉得娇娇……好像看着没以前那么招人喜欢了。你是知道我的，我从前多疼娇娇啊，有什么好东西都恨不得全给娇娇。可真就是某一刻开始，我看着娇娇，竟然觉得从前那等喜欢娇娇喜欢的不得了的心情，荡然无存了！……你说，会不会也是受那劳什子换命的影响？我被人影响了，所以觉得没以前那般喜欢娇娇了？你也是一样，受一些有的没的东西影响，所以才对纯熙乡君那般？”

宁国公夫人下意识摇了摇头：“不会……”

她话音戛然而止。

她突然想到什么，好一会儿，才有些艰涩的出声：“……大嫂，上次我同你说，可能没说完整。慧源大师的意思，娇娇应当是被人换过两次命。从前咱们对娇娇都觉得疼到了骨子里，那可能是第一次换命的影响。后来，娇娇被人第二次换命，第一次换命的影响可能就慢慢消失了。所以你觉得从前喜欢娇娇喜欢得不得了的心情没了……”

魏相夫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
好一会儿，她才结结巴巴道：“……这，这换命，本就是邪术……也不好说。”

可话又说回来，如果珠珠才是宁国公府真正的千金小姐，那，代替了珠珠位置的宁娇娇，第一次换的谁的命，简直不言而喻。

有一股阴寒的感觉，从两人背后生起。

宁国公夫人同魏相夫人面面相觑了好久。

宁国公夫人却是慢慢镇定下来。

是了，她眼下既然怀疑，珠珠才是她的亲生女儿，那她就可以顺着这个线去查很多很多事了。

五年，时间说长也长，说不长也不长。

她总能查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