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签到冷宫,校霸追妻 > 第345章 医院指路·醋意追踪

第345章 医院指路·醋意追踪(1/2)

目录

晨光刚把废墟的影子拉长,沈知意脚尖踩碎那片琉璃瓦的声响还没散,她人已经往前走了两步。罗盘浮在身侧,光柱笔直指向东边,像根不会弯的激光笔。她没回头,但能感觉到萧景珩跟上来了,步伐不紧不慢,半个身位卡得精准,既不贴太近惹她炸毛,也不落太远让她觉得被丢下。

这人现在学会拿捏距离了。

她心里嘀咕了一句,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下掌心。胎记还在微微发烫,像是刚充上电的充电宝,能量稳了,但不知道能撑多久。刚才那一波碎片入体,差点把她脑子当服务器用,现在缓过来了,可后劲还在——太阳穴一跳一跳的,像有小人在里面敲三角铁。

“你还真打算走过去?”身后传来声音,低沉,带点刚睡醒似的沙哑。

她头也不回:“不然呢?你还能飞?”

话音刚落,眼角余光扫到一道黑影从斜刺里冒出来。是个老头,穿着明德高中保安制服,裤腿卷到小腿肚,手里捧着个烤红薯,边走边翻,炭火噼啪响。陈墨,守夜的,总在后半夜出现,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活地图。

他站定,抬头看了眼罗盘的光柱,又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红薯。焦皮裂开一条缝,露出金黄瓤肉,热气往上飘,烟雾缭绕中,红薯皮上的纹路突然亮了一下——是符文,细密如蛛网,和地上青砖的旧阵眼隐隐呼应。

“哟。”他吹了口热气,“老伙计还活着呢。”

沈知意皱眉:“你又搞什么玄学早餐?”

陈墨不理她,眯眼盯着烟雾。那缕白烟升到半空,竟没散,反而扭曲成一张模糊的地图轮廓,边缘泛着微光,正中央一点红,标得清清楚楚:城东,旧医馆遗址。

“昨儿监控拍到的。”他咬了一口红薯,含糊道,“凌晨两点十七分,三楼窗户亮灯,没人开闸,电表也没走字。放《新闻联播》,声音不大,但隔壁流浪狗全趴地上装死。”

沈知意挑眉:“放新闻联播?谁家邪祟这么讲政治?”

“所以我说,那边早没人了。”他咽下一口,拍拍手,“可它自己活了。”

罗盘光柱轻轻震了下,像是回应。两人同时看向东方——天边雾蒙蒙的,医院旧址藏在那一片灰白里,像张没洗过的底片。

“步行得四十分钟。”萧景珩开口,“路上还不知道有没有埋伏。”

“那也比被人扛着走强。”她立刻顶回去。

他没接话,只是站在那儿,银灰色的发尾在晨风里轻晃,喉结处的刺青隐现金芒,像是在蓄力。

她忽然有种不祥预感。

下一秒,她眼前一黑——不是晕,是被人突然打横抱起。萧景珩一手穿过她膝弯,一手托住后背,动作干脆利落,像拎快递一样把她扛上了肩。

“你——!”她本能挣扎,手往下压,掌心一热,火焰瞬间窜出,贴着他耳廓擦过。

他没躲。

可耳尖红了。

她愣住,火苗熄了半截。

“抓稳。”他语气平静,像在说“系好安全带”,“超速了。”

话音落,银发暴涨。

不是一点点长,是像鞭子一样猛地甩出去,缠住他自己手臂,加固支撑,然后——腾空而起。

地面急速下坠,废墟变小,青砖路缩成一条线。风迎面扑来,带着清晨的湿气和一丝药味。她下意识搂住他肩膀,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,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校霸大人。”她冷笑,声音有点抖,“你脸红了。”

他没答,只加快速度。银发在空中划出流线,像一道银色轨迹,拖着两人疾驰向东。罗盘悬浮在她手边,光柱稳定,仿佛也在适应这场飞行。

底下,陈墨望着他们腾空的身影,脚边拖把自动在地上画了半圈弧线,泥土微光一闪,结界成型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薯,炭火蹦出一颗火星,映出空中残留的热痕——是一串模糊脚印形状的光影,转瞬即逝。

“啧。”他嘬了下牙花子,举起手中焦皮红薯,冲天大喊:“年轻人!坟头蹦迪要交场地费啊!”

声音在空旷的清晨传得很远。

没人回应。

只有风声呼啸。

沈知意伏在萧景珩肩上,脸颊贴着他后颈,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脉搏,一下一下,稳得不像话。她本来想骂他多此一举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刚才那一跃太突然,但她没摔,也没被甩下去——他托得很稳,力度刚好,像是早就计算过她的重心。

这人……什么时候连这个都练出来了?

她偷偷抬眼,看他侧脸。晨光打在他鼻梁上,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,唇线绷着,一副“我在认真赶路别打扰我”的表情。可耳尖还是红的,像被火燎过,连发丝根部都泛着粉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“喂。”她凑近他耳边,故意压低声音,“你该不会……其实挺享受这种英雄救美桥段吧?”

他脚步一顿——哦不对,是飞行节奏微滞。

银发波动了一下。

“闭嘴。”他说,“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
“威胁我?”她嗤笑,手却收得更紧,“你舍得?”

他没回。

可速度更快了。

风更大了。

她把脸埋进他校服外套里,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,混着点冷松香,是他身上常有的味道。她舔了下嘴唇,从口袋摸出一根棒棒糖,咔嚓咬开包装,塞进嘴里。甜味炸开,压住喉咙里的血腥气。

“续命专用。”她嘟囔,“每次你发疯我都得吃一颗。”

他耳尖又红了。

她乐了。

底下城市掠过,街道、屋顶、电线杆,全都变成模糊的色块。快到城东时,雾气渐浓,空气变得潮湿,药味越来越重,像是消毒水混着陈年霉菌。罗盘光柱穿透雾层,像一把刀,劈出一条清晰路径。

“前面就是旧医馆。”她指着,“三层小楼,外墙爬满藤蔓,门口有个歪了的‘仁济’牌匾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