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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5章 千年故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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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万大山深处,最高的那座塔楼顶上。

白弥勒斜倚在白玉栏杆上,看着远处起伏的群山和云海。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,宽大的袖口在风中猎猎作响,银色的长发随意披散,有几缕拂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
他就这样站着,仿佛站了很久。

毒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:“教主,您在这里站了一天了。”

白弥勒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说:“多少年了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谁。

毒女不敢接话。

她知道,教主偶尔会这样——陷入某种悠远的回忆中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气息。平时的白弥勒是张扬的、疯狂的、玩世不恭的,但此刻的他,却显得……很孤独。

“我是茅山宗三清第一代弟子。”

白弥勒突然说。

毒女一愣:“什么?”

白弥勒转过身,看着毒女那双震惊的眼睛,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带着几分自嘲:“吓到了?没想到我这个邪教头子,曾经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吧?”

毒女确实吓到了。

她一直以为教主是天生的魔头,生来就是邪道巨擘。没想到……他居然出自茅山宗?而且还是“三清第一代弟子”?

那是什么概念?

茅山宗创派至今已有数千年,“三清”指的是创派祖师的三位亲传弟子。如果教主真是那一代的人,那他岂不是……活了几千年?

“不用那么惊讶。”白弥勒重新看向远方,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,“当年的事,说来话长。总之……我被逐出师门了。原因嘛,很简单——我认为,众生平等,不该有正邪之分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毒女能听出其中的复杂情绪。

“师父说我离经叛道,说我入了魔道。我不服,跟他论道三天三夜。最后……他把我逐出了茅山。”

白弥勒顿了顿,仰头看着天空,仿佛在跟某个不存在的人隔空对视。

“师父,几千年过去了,但我依然坚信,我是对的。”

这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。

是对当年的师父?

还是对现在的自己?

毒女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此刻的教主,看起来……有点悲伤。

“教主,”毒女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些?”

白弥勒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说:“因为……我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
毒女又是一愣:“回……回哪里?”

“茅山宗。”白弥勒说,语气轻描淡写,却石破天惊。

毒女倒吸一口凉气:“教主,你可是整个华夏邪教第一人,你确定他们不会把你打出来?”

白弥勒笑了,那笑容恢复了平时的张扬和狂妄:“他们谁是我的对手?”

毒女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说出来。

是啊,教主是什么实力?

十八世轮回者,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,一身修为深不可测。别说茅山宗,就是整个正道联手,恐怕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。

但……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茅山宗?

“教主,这会不会太……招摇了?”毒女委婉地说,“茅山宗毕竟是正道魁首,您这样过去,万一引起正邪大战……”

“正邪大战?”白弥勒嗤笑,“打就打呗,我又不怕。不过……这次去,我不是去打架的。”

“那您是……”

“去还债。”白弥勒说,目光变得深邃,“也去了结一些……很久以前的因果。”

他转身,朝塔楼下走去。

“准备一下,明天出发。你跟我去。”

毒女连忙跟上:“就咱们两个?”

“不然呢?”白弥勒头也不回,“带一堆人去打架吗?我说了,这次不是去打架的。”

“那……要不要告诉混沌长老他们?”

“不用。”白弥勒摆摆手,“让他们守着总坛就行。我们悄悄去,悄悄回。”

毒女虽然满肚子疑问,但不敢再问。

教主决定的事,没人能改变。

她只能乖乖去准备。

第二天清晨,白弥勒和毒女离开了白莲教总坛。

没有惊动任何人,就像两道影子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群山之间。

路上,毒女终于忍不住问:“教主,您当年……在茅山宗是什么身份?”

白弥勒看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:“怎么?好奇?”

“嗯。”毒女点头,“您是三清第一代弟子,那岂不是……和现在的茅山掌教,差了不知道多少辈?”

“差多少辈?”白弥勒想了想,“如果按辈分算,葛宇那小子,应该叫我……师祖祖祖祖祖祖祖……算了,懒得数了,反正很多个祖。”

毒女:“……”

这辈分也太夸张了。

“当年我在茅山的时候,”白弥勒难得有兴致回忆,“茅山还没现在这么大,就几间茅屋,一个道观。师父收了三个徒弟,我是最小的,也是最不听话的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:“大师兄稳重,二师姐聪慧,就我整天惹是生非。师父总说我‘心性不定,难成大器’。结果呢?大师兄和二师姐后来都成了仙,飞升了。就我……成了邪教头子。”

毒女听得入神:“那您当年被逐出师门后……”

“被逐出师门后,我四处流浪。”白弥勒说,“刚开始很愤怒,觉得师父迂腐,觉得正道虚伪。后来慢慢想通了——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正邪,只有立场不同而已。”

“所以我创立了白莲教。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,“我要证明,我的道才是对的!我要让那些自诩正道的人看看,所谓的‘邪道’,也能走出一条通天大道!”

毒女看着教主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

她一直以为教主就是个疯子,一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疯子。但现在看来……他也有他的执着,他的信念。

“不过……”白弥勒突然语气一转,“这些年,我也累了。整天打打杀杀,争来斗去,没什么意思。这次回茅山,就是想跟过去的自己,做个了断。”

毒女不太明白:“了断?”

“嗯。”白弥勒点头,“看看师父留下的东西,看看当年的师兄弟们留下的痕迹,然后……放下。”

他说得很轻松,但毒女能感觉到,这“放下”二字,重若千钧。

几千年的执念,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?

但她不敢说。

两人速度极快,不到半天,就来到了茅山脚下。

白弥勒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巍峨的山门,眼神复杂。

“变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和当年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毒女也看着茅山宗的山门——那是一座巨大的石门,高十丈,宽五丈,门上刻着“茅山正宗”四个大字,字迹古朴苍劲,散发着浩然正气。

山门前有两名守门弟子,都是筑基期修为,正在认真站岗。

“教主,”毒女低声问,“咱们怎么进去?硬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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