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0章 魂归寂殁，残月回响3（2/2）

这种简短的名字，让欧比希露娜有些一愣：会有人叫这种听起来很奇怪、又很短的名字吗？那她是不是应该也起一个稍微短一点的名字呢？

这么想着，她又对姒涵道：“那你也可以叫我欧比，或者希露娜，都行！”

两三个字的名字，和她差不多，总不会差了吧？

“这里是地狱吗？”

没有世界意志给资料，二狗无法提供世界背景作为参考，她也只能找“本地鬼”探查情报了。还好，在一群疯子之中，至少还有眼前这么一个正常灵。

“这里！”许是察觉到自己开始说的两个字情绪有些激动了，欧比停顿了一下，这才维持住平稳的语气解释道：“这里不是地狱，这里……曾经也是人间……”

“你一路过来应该也看到这里是什么样的了吧？往前倒个……我也记不清多久了，反正在很久很久以前，这里有一大片会发光的草地，我们叫它‘星辉原野’。晚上漫步在这片草原上，每一步踩下去，草叶子里就会漾起一片细碎的、翡翠色的光，像把星星养在脚底下似的。风一吹，整片原野都在低低地响。那不是风声，是草叶自己在哼歌，调子都不一样，听着听着，就能忘了很多烦心事。”

她的手骨划过地面上的尘土，浅金色的魂火好像能映出她曾见过的那片草原。

“那时候的天上挂着的，也不止那一轮瘆人的血月。原先有三个呢。最大最亮的是银白色的，像个慈祥的老祖母，看着她，心里就会安稳；还有一个暖黄色的，调皮些，总爱在云里躲猫猫；最小的那个……才是淡红色，只有夏天最热的晚上，才羞答答地露个小脸。”

“那现在这个血月，是淡红色的那个变的？”

欧比摇了摇头骨：“不是，这个放到后面我再跟你说吧，这里面事关神祇，那又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故事。”

“这个世界有神？”

“当然有呀！神祇降下神威，从凡灵处获取信仰，信仰化作神祇的力量来源，又能降下更多、更强大的神威。凡灵从神威中获得一点点神力启蒙，也能拥有一些非同凡响的力量，从而会给神祇献上更多更诚挚的信仰。”

听到这，姒涵冷哼一声：“这种带有交易性质的信仰根本就不纯粹，以这种信仰为‘食’的神，终有一天会堕落。”

欧比没有反驳她的话，声音听着依旧温和：“是吗？也许吧，也许大家早就迷失在这样的‘交易’中了，也许有神祇早已发现，也许大家都未曾发现过，神祇与凡灵之间，不都是在各取所需吗？这样的情况就一直延续了万万年。”

“你是神。”姒涵无比肯定道。

欧比的语气听着有很明显的惊讶，她歪了歪头骨，问道：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？我明明就只剩下一副骸骨了呀。”

“虽然我对死亡没什么研究，但据我所知，凡灵的魂火不会有金色或是浅金色的。”

魂火的颜色是灵魂品质最直接的表现，就算下界不同位面有不同的表现，但至少这一点应该是大差不差的。更何况，所有死灵都疯了似的攻击她，唯独欧比还保有理智，这也能说明，她在这个位面中，至少也是一位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