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三章 穿帮(1/2)
大家都明白,咋会累不死呢?只是扎西妻子安慰人的话,不想让任何人因为扎西而内疚。扎西的妻子叫央金梅朵,嫁给扎西折时候,是巴卡雪山下安达村最美的藏族女子。
扎西在部队的时候,央金梅朵的生活除了抚养两个孩子,还要伺候公婆,然后就是等待扎西。等来了扎西,两个孩子也长大了,一个当兵,一个在南方打工,扎西忙于工作,也很少回家,央金梅朵的生活还是大部分在等待中度过。
央金梅朵从巴卡雪山下的美人,变成了皱纹满面的老女人,她的生活不是等待,就是在等待中等待。
央金梅朵哭着笑,“现在好了,我终于可以不再想他了,”泪水却如流淌的渠水。
人们将扎西抬回了戏台,拆掉标语,挂上白布,将竣工仪式的戏台变成了扎西的灵堂。
朱恩铸安排张敬民,“你在这里守着,今天晚上对扎西的遗体进行火化,尊重扎西的遗愿,将一半骨灰撒进梯田,一半随处安放。但怎么能随处呢。就将他葬于阿布旁边,也让他们俩修作个伴,那边,省上来的领导,我得去照应一下。”
朱恩铸离开的时候,问钱小雁,“你是跟我过去?还是在这里看着他?”
钱小雁答道,“我还是在这里守着吧。不看着点,这个神经病,说不准又闹出什么事来。”
张敬民叹息一声,“你们也太不信任人了,我张敬民是那种添乱的人吗?”
“你不添乱吗?白狐都不信任你了,跟了阿布家卓玛,你说,谁还会信任你?”
张敬民又叹息一声,“钱站长,你是门缝里瞧人啦。”
朱恩铸到了马家庭院,见梁上泉的脸色很不好,小心地试探说,“爸,你有心事?”
梁上泉伤着个脸回答,“我能有什么心事?水渠再重要,也比不上人命重要啊?你们怎么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呢?如果工程中酿成重大安全事故,咋办?谁负责?”
朱恩铸小声地说道,“爸,我又不是羊拉乡的党委书记,我是香格里拉的县委书记。况且张敬民也数次阻挡,可他就是不听。他的绝症,医生早就下了判决,能支撑到今天,已经是奇迹。”
梁上泉在开满桃花的庭院里来回走着,“多好的干部啊,怎么说没就没了呢?如果我们南省的干部,都像扎西同志,那我们南省的改革开放怎么可能没有大发展呢?”
梁上泉想到此处,向站在桃花树下的孙秘书招手。
孙秘书虽然看着桃花,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梁上泉,梁上泉一招手,孙秘书就小跑地到了梁上泉面前,“领导有什么指示?”孙秘书随即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和钢笔。
“你草拟一个号召全省干部群众向扎西同志学习的通知,通知中要强调,一,怎么做好一个新时期的干部;二,作为一个干部应该向扎西同志学什么?三,以扎西同志的精神,结合本职工作,如何有担当地工作,如何有创造性地工作。”
梁上泉说完,向孙秘书摆了摆手,“你去吧。”
孙秘书离开后,梁上泉弯腰拾起一片桃花花瓣,放在手心,“人生易碎,就如这花瓣,风一过,就是一生了。我们提倡拼搏精神,但不提倡拼死精神,工作还是要注意节奏,这就如战争是为了和平。改革开放是手段,是形式,目的是国富民强,创造美好生活。不是没有办法的牺牲,我们都要尽量避免。”
朱恩铸答道,“我记住了。”
梁上泉又问道,“公路建设的情况怎样了?许久没有普惠明的消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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