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2章 凭吊现场(1/2)
听魏宗云索要房牌和钥匙。
皮伟杰从怀中掏出铜钥匙和一块木牌,双手奉上。
裘月娘也递出自己的那份。
魏宗云接过,在手里掂了掂。
他很满意。
这两人虽然懵懂,但办事踏实,不多问,也不偷懒。
他要的就是这种下属。
“我和罗伽要出去一趟。”魏宗云将钥匙房牌收进袖中,“我不在的时间,皮伟杰——你管好警卫局,新兵操练不得松懈。”
皮伟杰抱拳:“遵命!”
“裘月娘。”魏宗云看向她,“你在大营房里多有不便,以后就住到罗伽房间的外屋。罗伽会照应你。”
裘月娘福身:“谢千总体恤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两人退走。
门关上。
屋里又只剩魏宗云与罗伽。
罗伽困惑地望着他:“魏爷这一通调遣,给奴家都搞糊涂了。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呀?”
魏宗云起身,走到窗边。
他背对着罗伽,袖中的钥匙和房牌硌着手腕。
半晌,他转过身。
阳光映着他半边脸,那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。
“想知道啊?随我再去一趟京师,你就明白了。”
泰衡九年,农历十月初七。
通州往京师的官道上,两匹快马一前一后奔驰。
前头是魏宗云,一袭黑色箭袖劲装,外罩深灰斗篷。
后头是罗伽,换了身汉家女子常穿的蓝色褶裙,帷帽遮面。
马蹄踏起尘土,在深秋的枯黄田野间拖出两道烟痕。
卯时末,崇文门在望。
守门兵丁验了魏宗云的军籍腰牌,又撩开罗伽帷帽看了两眼,摆摆手放行。
进城时,魏宗云特意多瞥了城门洞两侧——
没有张贴海捕文书,没有悬赏画像。
一切如常。
他心下稍安。
悦来居在崇北坊东街,三层木楼,黑瓦白墙,招牌是烫金的。
客栈前头临街,后头带个小院,马厩里拴着七八匹马,槽里拌着草料。
魏宗云下马,将缰绳扔给迎上来的伙计。
面对店伙计,他只掏出钥匙房牌展示了一下:“甲字七号和八号。先前订的,出去了一趟。”
伙计扫了眼,确认无误,也就没再多问。
大堂里人声嘈杂。
跑堂的端着托盘穿梭,账房先生噼里啪啦打着算盘。
靠窗几桌坐着商贾模样的客人,正高声议论着什么“三级议政台”、“民台机主”之类的话。
魏宗云目不斜视,领着罗伽上楼。
楼梯吱呀作响。
甲字八号在走廊尽头,七号在隔壁。
魏宗云打开七号的门,屋里陈设简单:一床一桌两椅,屏风后头有个浴桶。窗户临街,能看见楼下街景。
罗伽摘下帷帽,打量四周。
“魏爷,”她轻声问,“咱们这次来,到底要做什么?”
魏宗云没答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。
冷风灌进来,带着街市喧嚣。
楼下正是崇北坊主街。
卖糖人的、剃头的、代写书信的摊子沿街排开。
行人熙攘,车马慢行。
两个多月前那个黄昏,芳燕的马车就是从这里驶过,车夫来旺坐在前头,哼着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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