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 华汤弄戏(1/2)
“湿了就脱!”
魏宗云说得直白,手上使力,竟真要将她整个人拖进桶中。
罗伽这回没再躲,反而就着他的力道,抬腿跨入浴桶。
热水陡然漫溢,哗啦一声泼湿了方圆三尺的地面。
桶内顿时拥挤起来,两人肌肤相贴,水温都似乎升高了几度。
魏宗云将她圈在怀中,低头嗅她颈间的异域香气。
罗伽乖顺地靠着他,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,轻笑道:“爷今日倒有闲情。前些日子总皱着眉,奴婢都不敢近前。”
“你不敢?”魏宗云哼了一声,手指穿过她浓密的卷发,“我看你胆子大得很。”
说话间,他的手已滑到她腰间,摸索着系带。
罗伽也不阻拦,只将脸贴在他颈侧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:“奴婢的胆子,不都是爷纵出来的么?”
系带松开,湿透的外衫滑落。
里头那件鹅黄小衣浸了水,薄薄贴在身上,几乎透明。
魏宗云眼神暗了暗,低头吻她肩头。
罗伽轻轻一颤,随即放松下来,手臂环上他的脖子。
水波荡漾,透过窗楹的阳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晃晃悠悠的。
桶中撒的香花花瓣随着水波起落,有几片沾在罗伽的鬓边、肩头,嫣红衬着雪肤,别有一番艳丽。
魏宗云抬起她的脸,仔细端详。
这胡女与若漪姐像归像,可细看又截然不同:若漪姐的眼神清澈灵动,罗伽的眼里却总像蒙着一层纱,看不真切。
“爷在看什么?”罗伽问,手指抚过他下颌。
“看你究竟藏着什么心思。”魏宗云实话实说。
罗伽笑了,那笑容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缥缈:“奴婢能有什么心思?不过是爷的人,爷的物件罢了。”
说着,主动凑近,吻了吻他的唇角。
这一吻轻如点水,却让魏宗云心头那点火苗窜高了几分。
他不再多想,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。
罗伽半推半就,呼吸渐渐急促,原本环在他颈间的手滑到他后背,指甲无意识地掐入皮肉。
水声渐响,夹杂着压抑的喘息。
花瓣被搅得四下散开,有些贴在桶壁,有些浮在水面打旋。
墙壁上的影子晃得更厉害了。
魏宗云如剥橘子一般将罗伽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剥去,可眼看就剩最后一件,罗伽却拼死拦住。
魏宗云顿时勃然大怒:焉有此理?
罗伽忙不迭解释:“此我天竺风俗。即便沐浴,也绝不能将身体完全袒露。无论如何,都至少要有片缕着身!”
魏宗云质问:“先前几次欢好,怎么没听你讲?”
罗伽低眉道:“先前……先前几次魏爷总是心急办事。未曾……未曾像今日这般‘坦诚相待’过。”
魏宗云心道: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这才怒意稍减:“有片缕即可吗?”
罗伽咬着手指点点头。
魏宗云冷笑一声,从旁边衣服堆里抽过来一块红纱巾,披在罗伽发上。
罗伽这才顺应着解下亵衣。
魏宗云隔着晃荡的温水,将她身下一览无遗。
心中暗笑:什么自欺欺人的风俗?
旋即提胯掀腾,片刻之间便二三百回。
罗伽恐纱巾脱坠,一手扶着云鬓,一手扳着桶沿,口中莺声燕语,千娇百媚。
一时间兰汤荡漾,波纹凌乱。叭嗒声响,砰啪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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