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7章 恶再相磨(1/2)
魏宗云没舍得扔破衣服——
好几百钱买的,挺贵。
于是浸到水里,用力揉搓。
血污难洗。他搓得手都红了,才勉强洗掉大半。
又把里衣也脱了洗。
初秋的晚风吹在身上,凉飕飕的,激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洗完衣服,他把自己也草草擦洗一遍。
水很凉,激得伤口刺痛。
他咬着牙,胡乱抹了几把。
脸上口子碰到水,火辣辣地疼。
洗完,他对着泛浑的水面照了照。
水面倒影模糊,但能看出个大概:头发散乱,脸上带伤,眼神凶狠。
像条丧家之犬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探手入怀。
摸到那枚晶莹剔透的玲珑心,不禁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,若不是你,我岂会此奇耻大辱!”
一时火上心头,甩动手臂,将宝珠狠掷出去——
“嗵!”
不知砸到什么。
砸到什么倒无所谓。
就是宝珠丢了有点后悔。
魏宗云心底一阵发凉:玲珑心虽方才失灵,但终究是宝物。
若是被旁人捡去,岂不是亏大了?
“不行……得找回来……”
他挣扎着跳起来,失魂落魄地往胡同外狂奔。
刚冲出胡同口,就撞到什么东西。
“砰!”
闷响中,他摔得老远,后背重重砸在地上,眼前金星乱冒。
就听有谁惊骂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,赶着投胎呀!”
魏宗云躺在地上,骨头几乎散架。
他勉强睁眼,模糊间望见一辆豪华骈车停在面前——
黑漆车厢,雕花窗棂,两匹高头大马正不安地踏着蹄子。
有个车夫模样的汉子走过来,蹲下身瞧他。
“哟,还真是个酒鬼。”车夫捏着鼻子,“一身骚臭。喂,死了没?”
魏宗云想说话,却咳出一口血沫。
这时车厢内传来一个骄横女声:“怎么了?”
车夫应道:“撞了个不知死活的酒鬼。躺地上装死呢。”
车内女子更不耐烦了:“酒鬼有什么好瞧的,继续赶路!”
“是是。”车夫应着就要重新上车。
车内女子却忽然疑惑道:“这是什么?刚才把车厢门砸了个洞!”
魏宗云闻言,心里一动。
砸了个洞?
原来在这儿!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却听那女子又道:“看着像颗珠子……倒是挺漂亮。回头叫褚郎中鉴赏鉴赏。”
车夫应声去捡。
魏宗云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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