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 轨迹变道(2/2)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做什么?"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他还是你满意的呢!是你非要带回来给我们认识认识还说什么非他不嫁!"
阮心甜(成年时):"啊?"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你这孩子啊什么?"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你不会睡这一觉真的睡傻了吧?"
阮心甜(成年时):"妈,你在说一遍,我和任邴什么关系?你们同意了?"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当然啊,像任邴这么有出息,这么好,这么有本事的孩子啊难找,况且他可是一心一意喜欢你呢"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你也说你爱他啊"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你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,那我们做父母的也只有同意啊"
阮心甜(成年时):"……"
阮心甜的脑子现在是乱的,她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,她也不记得她和任邴之间还有这样的问题
明明以前她可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,她这是发生什么了?怎么一觉醒来都变了?
还是说她没有睡醒?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二姐你起了啊,我还以为你又要睡到日上三竿呢"
阮心甜(成年时):"……"
阮心甜(成年时):"阮晔你和他们说说,你说任邴是我的谁?他和我们什么关系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好嘞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你们都听好了,任邴是我二姐夫,我二姐的男朋友,是我二姐此生非嫁不可之人"
阮心甜(成年时):"……"
阮心甜(成年时):"你在说什么?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分明就是你想的啊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你不是说了吗你爱任邴"
阮心甜(成年时):"我让你说的不是这个,我让你说的是你应该清楚任邴是谁啊"
阮心甜(成年时):"他不是和姐……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任邴和姐?和大姐啊?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二姐你太能扯了,大姐大学毕业就没回来过她去哪里谈恋爱啊?今天你成年礼大姐回来了,可是她啊一直在帮你招呼客人,她哪里有机会认识任邴,短短时间在和他谈情说爱啊"
阮心甜(成年时):"这……不会啊"
阮心甜(成年时):"你在好好想想,你忘了吗你……"
阮心甜想要说什么,话到嘴边她才想起来她不知自己要说什么,她竟然忘记了她想说什么话
阮心甜(成年时):"我……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二姐,你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?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不然你的想法真的变化好快啊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你……咱们家可没有移情别恋的人啊,你可别……"
阮心甜(成年时):"阮晔,我……"
阮心甜(成年时):"该怎么和你说呢,这一定是假的,我和任邴根本不可能在一起!我根本就不喜欢他!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?"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?"
任邴:"……"
“啪!”一声清亮的巴掌声在此刻响起,阮心甜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父亲,她的父亲可是不舍得打她一根头发,刚才是……打了她?
阮航(阮心甜父亲):"我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可以胡闹,可以开玩笑,可也要有个度!适可而止知道吗!"
阮航(阮心甜父亲):"今天什么日子!你到底在闹什么?"
阮航(阮心甜父亲):"办成年礼是你的决定!叫任邴来参加你的成年礼也是你叫的!第一次带任邴见我们时叫我们同意也是你决定的!你还有什么不满!"
阮心甜(成年时):"我……"
阮心甜这一刻眼泪掉落,她不是被打的哭,而是她觉得她此刻很委屈的泪水,她从未觉得会像现在一样有口难辩
是啊,按她父亲所说都是她的决定,都是她一个人在操办着这场成年礼,可是她也不明白啊,明明和他毫无关系的任邴怎么会在她醒来就成为了她男朋友?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航哥,你这是做什么?你怎么能打心甜呢?"
阮航(阮心甜父亲):"我……"
阮航(阮心甜父亲):"我是在管教她,你看她胡闹成什么样了!"
阮航(阮心甜父亲):"越来越没有样子!"
高温(阮心甜母亲):"那你也不该动手……打她啊"
任邴:"心甜?"
任邴:"脸疼吗?"
阮心甜(成年时):"为什么不信我?"
阮心甜(成年时):"我如果爱任邴怎么会说出这些话"
阮心甜(成年时):"难道你们都认为是我不清醒吗?是我在胡闹吗?"
阮心甜(成年时):"我……"
阮心甜听着大家对她的议论纷纷,她顿时觉得这些人只看表面根本不会相信她一个人的话是什么
她没想到好好的生活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变了?明明该正常的轨迹怎么改变了方向
她到底该相信眼前还是反抗?她是要接受安排还是与命运抗衡到底?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二姐,你看你把父亲都惹怒了,你就别在说气话了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你快说啊二姐"
阮心甜(成年时):"我……"
阮晔(阮心甜弟弟):"二姐,这个时候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,今天那么多人别管你那什么爱情了,不要让别人看咱们的笑话了"
阮心甜(成年时):"我……"
任邴:"心甜,你……遵从自己的心吧"
阮心甜(成年时):"我……"
阮心甜看着这个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站在自己眼前,如今还是她的男朋友,是真实和她在一起的人她犹豫了
她以前是真的爱过他啊,哪怕没有现在发生的事,她是真真切切的爱过啊
她……该如何决定呢?
她又该如何将这一切走向正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