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四章 酒店房间里的“林淑芳”,有问题(1/2)
她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想得到!她看上的东西,哪怕是毁了,也要牢牢攥在手里!
那个病秧子……你等着瞧!
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徐家半山别墅的车库。
车门打开,徐心媛踩着细高跟,脚步比平时略显急促地走了出来。
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在司机和佣人面前该有的矜持与平静,甚至对迎上来的管家微微颔首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胸腔里那团火,从酒店大堂开始,就一直在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,几乎要将她表面的镇定焚毁。
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,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略显急促的回响。
沿途遇到的佣人纷纷躬身问好,她却仿若未闻,目不斜视。直到推开卧室门,将自己彻底与外界隔绝,那根一直紧绷的弦,才“啪”地一声,断了。
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徐心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重重地吐出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款昂贵香水的尾调,此刻闻起来却莫名有些刺鼻。
她闭上眼,酒店大堂里的一切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重现。
他脸上那故作憨厚的惊讶,侧身躲避自己时的动作,擦脸时那毫不掩饰的嫌恶,还有他最后离去时,那挺直决绝、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……
每一个细节,都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,扇在她从小到大从未真正受过挫败的自尊心上。
徐心媛走到镜子前。
镜中的女人,妆容完美无瑕,身上的限量款套装勾勒出姣好的曲线,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恰到好处。
她是港城无数人仰望的徐家大小姐徐心媛,本该是众星捧月,予取予求。
可此刻,镜中人那双总是顾盼生辉的美眸里,却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和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戾气。
精心描绘的眉宇紧紧蹙着,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,破坏了她刻意维持的娇媚面容,显得有几分狰狞。
而这一切都要拜那个陈景深所赐!
从小到大,她徐心媛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?
她放下身段,百般示好,甚至不惜赌上一个赌场,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坚决的拒绝!那个土包子,那个李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他凭什么?
镜中的女人眼神越来越冷,也越来越狠。
都是因为那个女人。
那个病恹恹的,只能躺在酒店里靠男人怜惜才能活下去的“林淑芳”!
如果没有她,陈景深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用“陪太太”来推拒自己?
如果没有她,陈景深怎么会说出“只爱她一人”这种可笑的话?
如果没有她挡在中间……
一个清晰而恶毒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钻了出来,迅速盘踞了她的整个思绪。
除掉她。
只要那个碍眼的病秧子消失,陈景深自然就会死心。
到时候,他伤心也好,颓废也罢,正是她徐心媛趁虚而入、给予“温暖”和“慰藉”的最佳时机。
以她的家世容貌手段,还怕拿不下一个刚刚丧妻、心神大乱的男人吗?
说不定,到时候他反而会对一直陪伴在侧的自己感激涕零,彻底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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