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 确切的答案(2/2)
再翻一本,还是正常。
只有说话的时候会带“蕉”。
韦伯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努力让自己的思维冷静下来。
一定是某种尚未被记录的语言系魔术,传播范围不明,感染途径不明,目前已知的症状只是在句尾添加一个无意义的音节。
不痛不痒,不影响思考,不影响行动,甚至不影响写字——这让他想起那些在学术会议上见过的、专门用来恶心人的小把戏,但又不完全一样,因为那些小把戏通常只会持续几分钟,而他现在感觉这个“蕉”已经长在他舌头上了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他索性闭上嘴,沉默地把教案塞进公文包里,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,连文件夹的角戳到了手指都没有察觉。
走廊里已经很安静了,只有远处某个教室还亮着灯,隐约能听到有人在里面争论什么,但那些声音里每隔几句就会冒出一个奇怪的“蕉”字,像是某种暗号,又像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证据。
韦伯加快脚步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,需要知道这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诡异感从何而来。
莱妮丝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茶,那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,如果忽略她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的话。
她看到韦伯推门进来,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弯起,用那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开口了。
“哎呀,韦伯,今天的课还顺利吗蕉?”
韦伯的脚步顿在门口。
他看着莱妮丝,莱妮丝也看着他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像一条慢慢涨潮的河。
然后莱妮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,她放下茶杯,那瓷器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,在安静得近乎凝固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也蕉了蕉?”
韦伯没有回答,只是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厚重的木质窗户。
夜风裹着伦敦特有的潮湿雾气涌进来,吹动他额前的碎发。
他盯着远处那片漆黑的天空,那片天空城市。
“冬木市。”
他轻声说,这一次那个音节没有出现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回去,“冬木市出事了。”
莱妮丝走到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方向。
她当然看不到冬木市,但她能看到韦伯那张脸上少见的凝重。
“你怎么知道蕉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韦伯说,“但我能感觉到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上是几条未读消息,发件人的名字让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,“凛几天前回了冬木市。从那以后,我就再也没有收到她的消息。”
莱妮丝沉默了。
她知道远坂凛,韦伯最得意的学生之一。
她也知道冬木市,那个曾经吞噬了无数生命、包括韦伯心中某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的地方。
“你要去蕉?”
韦伯没有回答,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,转过身,那双曾经青涩如今已经沉淀了太多东西的眼眸里,有一种莱妮丝很久没有见过的光芒。
“我要先弄清楚,这到底是什么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那里刚刚还吐出一个不该存在的音节,“还有,圣杯战争——为什么又开始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莱妮丝听出了那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