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五章:这人,合该是他的(1/2)
是夜,夜色渐浓,月华如水,洒落在巍峨的宫墙上,一片银辉。
谢云昭躺在霍惊澜安排的宫殿软榻上,锦被柔软舒适,鼻尖绕着淡淡的安眠香。
这宫殿气派得很,鎏金的梁柱、嵌玉的屏风,处处都透着奢华。
烛火虽被熄灭,但殿中却还有夜明珠在泛着温润的光。
谢云昭抬头望着顶上绣着鸾鸟的纱帐,忍不住伸出了手。
宽大的衣袖随着动作轻轻垂落,露出一截皓腕,肌肤在夜明珠的映照下,衬得越发白皙娇嫩,像上好的羊脂玉,透着莹润的光泽。
她视线中的金字已经消失了。
床榻上并无那人相伴,殿内又很安静,谢云昭心头自然漫上了一阵失落和怅然。
五年分离,一朝重逢。
可霍惊澜还是忘记他们曾是恩爱的眷侣,如今只能隔着这偌大的宫闱,不能共处一室。
谢云昭想到自己今夜和霍惊澜分别时,竟差点就压不住要把人留在自己榻上的心思,顿时就红了脸。
当真是不矜持,还好我没有说出口。
谢云昭轻轻的咬了下唇,又想起白日和霍惊澜在一块的时光,想起他在树下张开手臂接自己,想起他夸的那句“那天的舞跳得很好”,以及回来的路上“朕不是故意凶你”的哄话。
想着想着,谢云昭就不难过了。
她夫君只是失忆了,又不是不爱了。
天道不许她主动提起过去,那便不提呗。
总归,她现在已经回到霍惊澜身边,且霍惊澜今日的反应也根本不像是对她没有感觉。
她又不傻,怎么会看不出今日霍惊澜是故意把她从姜姝婉身边带走,还在马车上那般哄着自己。
还有金字,出现的那一刻,她脑海中猛地记起阎玄医噤声的动作,便知如今金字的出现也不能说。
从前也是金字在,才叫她更懂得霍惊澜的口是心非。
现在金字也回来了,她还怕自己不能哄霍惊澜想起从前吗?
没关系的,来日方长……
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,就算他记不起从前又能怎么样,我一点点的把他的心勾回来了就好呀。
再说了,实在不济还有阴阳结合的方子呢。
这般想着,谢云昭心头的郁结尽数散去。
其实,谢云昭今日在树上遇见霍惊澜时,目光最先落在的是他左耳上的那枚紫金耳坠。
那是她亲自为霍惊澜穿洞,又是亲手为霍惊澜带上的。
她本来以为,身为帝王且失去记忆的霍惊澜会将它取下,不曾想他居然还这般带着。
即便穿着龙袍,那坠子也很是相配。
霍惊澜既然还戴着那坠子,便还是她的人。
谢云昭心底又多了几分底气。
她往锦被里缩了缩,乖乖的阖上眼,开始期待明日再见霍惊澜。
谢云昭这边很快就进入梦乡,倒是霍惊澜寝宫的烛火还在亮着。
他坐在床榻边上,换了一身月白的寝衣,墨发松松的披在身后,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清隽温润。
烛光下,霍惊澜的指尖轻轻的捻着一片粉白的花瓣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花香。
这是今日在绯云樱树上,从谢云昭指尖划过的,恰逢他抬起手,竟是这般神奇的落入他掌中,而后便被他藏进衣袖里,就这么一路连着那人一同带回了皇宫。
霍惊澜唇角轻轻上扬,看着手中的这片花瓣,脑海里便不自觉的浮现出谢云昭坐在树上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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