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为夫伤心(2/2)
“你躲什么,你告诉我你躲什么,”崔云初指着他,“老实交代,你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娘的事情,还是你在外面养了什么狐狸精,需要去照看?”
“夫人可不能如此诬陷为夫。”沈暇白立即辩解,“为夫身心都干净的很,独属于夫人。”
“那不敢回来,就是对我心虚喽,你做了什么亏心事。”
沈暇白不承认,“为夫今日当真在处理政务。”
崔云初斜睨着他,扭头冲门外喊,“幸儿,把人给我带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房门被打开,幸儿身后跟着提着医药箱的颤颤巍巍老大夫。
“我思来想去,你对不起我的地方,也就这个了。”
沈暇白往后退半步,笑说,“都这个时辰了,夫人该歇息了,有什么事,不若等到明日再说呢。”
“来都来了,人都等几个时辰了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“夫人,”沈暇白道,“民间大夫医术怕是不可靠,怎抵宫中太医,万一诊出了差错如何使得,不若等明日,为夫让太医来瞧。”
崔云初扒拉开他的手,“你给我装什么装,让你诊就诊,废什么话。”
“谁说民间大夫不可靠,诊这么点小事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她摁着沈暇白坐下,却怎么都拽不出他手腕。
崔云初眼睛一瞪,在母老虎的威势下,他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吞吞的把手伸出来。
大夫走上前放下医药箱,搭上脉搏。
“夫人,为夫身体十分强健,不若先给夫人您诊吧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回王爷,王妃,”老大夫捋着胡子开口,“王爷身体,生不了孩子了。”
沈暇白面色一僵,怒道,“你这庸医,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吓的大夫瑟瑟发抖,崔云初吼他,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屋中立时安静了下来,崔云初问那大夫,“怎么回事,仔细说来。”
大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沈暇白,缩着脖子,犹豫了半晌,才低低道,“王爷似乎…早些年伤了身子,被服下了某种药物,想要孩子,怕是无望了。”
崔云初沉默了一会儿,回头瞥了眼低着头,分外安静,也不齿牙咧嘴的沈暇白。
“幸儿,送大夫出去。”崔云初嘱咐。
大夫提着医药箱,颤颤巍巍的小短腿这会儿却是走的飞快。
他和幸儿离开后,房间彻底安静下来,崔云初搬来小板凳,坐在沈暇白对面,也不说话,就是直勾勾看着他。
光是如此就让人觉得气氛凝滞,难以呼吸。
二人谁都不开口,最终还是沈暇白先忍不住,“夫人,夜深了,我们歇息吧。”
崔云初抬起一脚就踹了过去,用力踹在他小腿上,“你什么都知晓对不对,你就看着我瞎折腾,三天两头的请名医看大夫。”
就差没有像唐清婉那样日以夜继的喝药调养了。
沈暇白,“夫人不曾做伤害身体的事。”他便也只当看不见,反正怀不上,随便她怎么折腾。
不过很庆幸的是,这些年,她当真没有有孕。
天知晓每次大夫把脉说没有的时候,他都吊着一颗心,毕竟就崔云初的乱七八糟,为了想要娃娃跟别人生一个,也不是做不出来。
他的阿初十几年都不曾有孕,只说明了对他的忠诚与深厚情意。
崔云初若是知晓了他的想法,估计会被气笑。
她此刻只觉得,天都塌了,
殊不知早塌了十几年,只不过她如今才发现而已,毕竟有了沈仲,谁也不会往其他方面去想。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沈暇白犹豫了一下,缓缓摇头,“为夫也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崔云初显然不怎么相信他,“姓沈的,你机会不多,若是不老实交代,我就改嫁换个能生的去。”
沈暇白一听立即上前捂住了她的嘴,“夫人怎能如此说,就不怕为夫伤心吗。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嘛,为了我的幸福,我一向不亏待自已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夫人当真舍得?”
崔云初盯着他,“那要看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