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皇家人城府极深(2/2)
沈暇白沉沉看着他,“你怎么不教训她不成体统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也是你能置喙的说教的,为父还没死呢,什么轮到你一个儿子对你娘说三道四了。”
“……儿子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只是随口说说,就他爹对他娘的护短,他哪真敢说教什么。
对崔云初这个母亲,他十分亲厚,但着实是…有点敬重不起来。
毕竟从小到大的遭遇让他…有些牙根痒痒。
但对沈暇白这个父亲,他十分的敬重,而父亲的底线,就是他那贪财不着调的老母亲。
沈仲对此,表示只能唉声叹气。
沈暇白,“我就知你在此,正好,我有事寻你。”
沈仲看了眼屋子,将广袖下的甜饼又往里面放了放,“可以等一会儿吗,我给稷儿带了甜饼子。”
沈暇白往他鼓鼓囊囊的袖子看了一眼,立即气不打一处来。
怎么不塞中衣里面贴着皮给她捂呢,更冷不了。
没出息的东西。
“没有下人吗,还是你捂热的饼子格外香甜?”
沈仲抿着唇,“旁人稷儿不喜欢。”
沈暇白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,但幸在这么多年,他早就已经对自已儿子的谄媚行为习惯了。
等房门打开,沈仲将饼子交给丫鬟后,交代了一句,就随沈暇白去了书房。
丫鬟拿着饼子回屋。
萧稷朝她身后看去,满脸欢愉,“仲哥哥。”
丫鬟,“皇上,小公子被摄政王叫走了。”
萧稷怔了怔,旋即点了点头,“哦”了一声,接过甜饼就开始吃了起来。
“皇上。”丫鬟有些欲言又止,“您和小公子究竟…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啊?”
“什么怎么打算?”萧稷一脸漫不经心。
“就是婚事啊。”丫鬟说道,“如今朝中官员都纷纷上谏,要皇上纳妃娶后呢,殊不知您才是真正的皇上。”
“此事早晚都要处理,一直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啊。”
小丫头边吃边看话本子,摇头晃脑,“娶就娶呗,他是皇帝,娶我做皇后,名正言顺,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。”
什么血统,什么女皇帝,只要沈仲娶了她,那些就都不再是问题。
丫鬟,“奴婢也知晓如此是最好的方法,可是…奴婢觉着,摄政王好像并不乐意。”
“仲哥哥乐意就是了。”
如今朝堂多半大权都已经在仲哥哥手中。
丫鬟,“摄政王对皇上您也不错,就不知为什么,偏偏在您和小公子的婚事上如此不满。”
萧稷缓缓放下话本子,两只手捧着甜饼,一点点的啃。
“不满也不成啊,我萧家的皇位在他沈家手中握着呢,仲哥哥必须也只能娶我。”
丫鬟看了眼自家女皇上,只觉得在其懒惰悠闲,没心没肺的背后,还散发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锐利冷芒。
“可要是摄政王就是不同意呢?”
萧稷扔了饼子,淡淡看了丫鬟一眼,没有言语。
书房中,沈仲对主位的沈暇白说,“爹,您能不能约束约束我娘,御书房参我娘的折子都要堆成山了。”
沈暇白面色沉静,“十几年都如此,你挑一个参的最狠的,打一顿就老实了。”
以前他都是那么做的。
“……”
沈仲哑口无言。
哪家的摄政王妃如此贪财,三天两头的举办宴会,恨不能家中狗生一窝都宴请了全京城官宦去送礼。
且收受贿赂收受的毫无节制,慎刑司已经快成她搜刮敛财的工具了。
“你娘搜刮的也都是那些贪官污吏贪来的钱,并不劳民伤财。”
沈暇白维护起自已媳妇的话说起来,那是一套一套的,并且十分有道理。
“行吧,”沈仲只能妥协。
毕竟是自已亲娘,他能有什么办法,只能同流合污,沆瀣一气。
“爹寻儿子来,所为何事?”
沈暇白凝望着沈仲那张脸,本要将自已的决定直接告知,但话到嘴边,还是咽了回去。
结合当年的自已,他觉得自已应该无法劝服沈仲,只能暗地里操作。
“没什么,只是提前告知你一声,今年你祖母和你月妹妹要回京过年,明日船就靠岸,你早些忙完政事去迎一迎。”
“当真?”沈仲很是欢喜。
年少时,他曾去江南,沈老夫人身边待过一阵,又或许是血浓于水,纵使这么些年不曾在身边,却依旧觉得十分亲厚。
沈暇白点了点头,“你祖母会带你月妹妹在府中住下,应该不会再回江南了。”
沈仲颔首,“祖母年岁大了,的确该回来颐养天年了。”
沈暇白点了点头,“沈月自幼不在京城,又比你小,你好生照顾她,要尽到做哥哥的责任。”
“爹放心。”沈仲拱手答应。
沈暇白看他一眼,斟酌片刻后,转移了话题,“萧稷到底是萧氏皇族血脉,皇家人,心机手段生来就会,你也多长几个心眼,莫被人当了棋子尤为不知。”
沈仲睫毛颤了颤,“儿子都知晓,爹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