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0章咬死他(1/2)
幸儿从外面回来后,就见崔云初抱着软枕对着墙面,不知是睡了还是不想说话,她没敢打扰,轻声轻脚的上前给她盖好被子。
崔云初却倏然转头,眼尾微红的盯着幸儿,那双眸子仿佛浸着水雾,漂亮又可怜。
幸儿,“姑娘饿不饿,可要起来吃点东西?”
崔云初沉默片刻,又翻了回去,继续抱着软枕沉默,幸儿重重叹了口气,也不知该怎么劝才好。
没过多久,出去了半日的张婆子也回来了,她冻得浑身青紫,就连头发稍子都仿佛结了冰,站在那使劲儿搓着手。
当瞧见崔云初的背影,她自责的直掉泪。
“你去哪了?”幸儿扯着她问,张婆子摇了摇头,没有做声,反倒是提高了声量对崔云初说。
“姑娘,老奴回来的路上遇上了管家,托老奴给姑娘带句话,说是让姑娘明日去趟安山寺,同…朝中内阁的一位大人相看。”
张婆子说的小心翼翼,幸儿盯着崔云初背影也小心翼翼。
相爷可知晓姑娘这两日有多不开心,怎么能这样对姑娘呢。
“又是安山寺,”崔云初小声嘟囔,冷笑。
安山寺是救过那老东西的命吗?
幸儿就怕崔云初被刺激的厉害,说道,“姑娘,若是您不愿,咱们就去寻太夫人做主吧。”
崔云初抱着软枕坐起身,清凌凌的眸子此刻阴阴的。
“不用,他既是不理我,崔家既是想让我嫁,那我就嫁好了,也如了所有人的愿。”
崔云初扔掉软枕,穿上鞋就往外走,张婆子和幸儿吓了一跳,急忙拉住她,“姑娘干什么去?”
“你们放开我,我要去咬死崔清远。”
她嫁归她嫁,不耽误她恨他,想掐死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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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您身上还有伤,别喝了。”余丰从沈暇白手中将酒夺过来,满目担忧。
院中风很大,沈暇白一袭单衣坐在那,风吹动他的衣袍,冷风刺骨,都不及他面容冷沉。
连续三日,他都处于醉醺醺的状态,让余丰很是无奈。
“小公子。”门口响起行礼声,余丰抬眸看去,就见沈子蓝提着两坛望月楼的酒阔步走来,他立即头都要炸了。
这个时候,来送酒?不是纯属找事吗?
“小公子,您确定不是想让主子喝死,然后趁虚而入吗?”
沈子蓝瞪了余丰一眼,说,“如今要是想趁虚而入,用的着让小叔喝死吗?”
余丰不吭声了。
幸儿今日走时,可是发了好大脾气,信誓旦旦说,从今以后都不会再来了。
沈暇白轻轻抬眸,旋即抬脚,毫不留情的踹在了沈子蓝小腿上,沈子蓝一个踉跄,险些摔在地上,幸好余丰及时扶住他。
沈子蓝,“小叔,你干什么?”
沈暇白,“喝多了,看错了,还以为你是慎刑司的死囚犯呢。”
“……”
余丰立即不担心了,把酒交给了沈子蓝,往后退一步。
沈子蓝一撩衣袍在沈暇白身旁坐下。
夜色沉沉,沈暇白眯着眼,一身酒气的靠在椅子中,廊下琉璃盏的微光洒在他身后,给他镀了层光芒。
那气场,让沈子蓝自觉望尘莫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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