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六章 伪装,开始了(1/2)
“记住,永远不要伤害司灵!”
“哪怕此时你的脑子里全是另一个人的影子,哪怕是身体正在背叛,你的心也只属于司灵!”
“苏扬!你一定不能沉沦,还有.......顾冥烟她该死!”
那是他自己的声音!
仿佛一柄重锤狠狠击碎了苏扬眼前的世界。
那些在大周皇宫被种蛊的画面、顾冥烟疯狂咆哮的面孔、司灵的目光,像是一场狂暴的泥石流,瞬间冲毁了情蛊建立的桃源。
“唔啊!”
苏扬猛地按住太阳穴,身体痉挛着倒在榻上。
这种剧痛并非生理上的病痛,而是情蛊在感受到宿主意志觉醒后的疯狂反噬。
那只寄生在他心脉处的幼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,它在苏扬的血管里疯狂钻洞、喷吐毒素,试图将那段重现的记忆再次抹杀。
“苏哥哥!”
顾冥烟端着茶盏推门而入,手中的瓷器瞬间摔得粉碎。
她看到苏扬双眼血红,额头青筋暴起,那一向清冷的脸上此时写满了狰狞与痛苦,而他手中那枚闪烁着异样微光的“古怪短棒”,正不断传出令她胆战心惊的真话。
“苏扬.......记住.......顾冥烟她该死!”
那是苏扬的声音。
顾冥烟的瞳孔骤然缩紧,恐惧与愤怒瞬间席卷了她的心智,他竟然藏了这种东西!他竟然在那种时刻还留了后手!
“苏哥哥,别听!那都是假的!是魔障!”
顾冥烟疯了一样扑上去,死死抱住不断翻滚的苏扬。
苏扬此时的意识像是在被千刀万剐,他一把推开顾冥烟,眼神在清明与浑浊间疯狂切换:“滚开.......你这个.......恶心的骗子.......灵儿.......”
听到那个名字,顾冥烟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。
“你还是想她.......你宁愿痛死也要想她!”
她猛地拽过苏扬的手臂,低头狠狠咬破了自己的手腕,由于长期以血养蛊,她的血液中充斥着一种妖异的甜香味,那是母蛊的气息。
她不顾苏扬的挣扎,强行将鲜血淋漓的手腕抵在他的唇边。
“喝下去!苏扬,喝下去你就不会痛了!”
随着那滚烫、腥甜且带着强大压制力的母蛊之血灌入喉咙,苏扬体内那只暴动的幼蛊像是得到了安抚的野兽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幼蛊贪婪地吸食着母蛊的力量,反馈给苏扬的是一种宁静。
苏扬眼中的红丝一点点褪去,那些刚被唤醒的惨烈记忆,再次被这一汪粘稠的血色淹没,他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,虚脱地靠在顾冥烟怀里,呼吸变得平稳,眼神却重新回到了那种空洞的温柔。
顾冥烟由于连日放血喂母蛊,身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。
那日强行压制苏扬的意识后,她终究是支撑不住,在回宫的软轿上彻底昏死过去,为了掩人耳目,她被秘密送回寝宫,由亲信御医彻夜调理。
而此时的摄政王府,守卫虽严,却因主主的缺位而生出一丝微妙的空隙。
苏扬坐在空荡荡的凉亭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上的划痕。
就在这时,一阵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摄政王好兴致,陛下在宫中生死未卜,您却能在此静,坐观云。”
裴青越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回廊转角处。
苏扬抬眸,“你是那日的奴才?擅闯王府,是想试一试本王的剑?”
“奴才?!”
“你是真忘了?”裴青越缓步走入亭中,目光如冰锥般落在苏扬脸上,“也是,被那种邪物入体,能记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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