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嫌我草莽出身,离开后,女帝悔极了! >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能言,不可说!

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能言,不可说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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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扬急促地喘息着,强行将脑海中那个恶心的重影挥散,他死死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中满是令人心惊的戾气与自责。

“没事,只是有些头晕。”他翻身躺下,将司灵按在怀里,不让她看到自己眼底的挣扎。

司灵乖巧地贴在他胸口,听着那如雷般狂乱的心跳,只当他是劫后余生的激动,便温柔地闭上眼睡去。

听着司灵均匀的呼吸声,苏扬缓缓抬起右手,在月光下审视着。

这只手昨夜曾掐过顾冥烟的脖子,也曾在那疯女人的娇躯上留下痕迹。

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翻涌而上,他喉结滚动,生生压下。

他不能告诉司灵,此刻每对她多生出一分爱意与怜惜,心脉间那该死的蛊虫便壮大一分,啃噬的痛楚便清晰一分。

这蛊虫仿佛有灵,专门吞噬他最真挚的情感,将其转化为凌迟般的剧痛。

“顾冥烟.......”苏扬在黑暗中无声地吐出这个名字,眼底杀意滔天。

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头,求我,为你所用?

哪怕换尽一身血,剔骨削肉,也绝不让你如愿!

必须尽快找到解决这情蛊的办法,否则司灵迟早会察觉。

他不想从她眼中看到半分难过与怀疑,更憎恶这种被无形枷锁操控、连心意都可能被扭曲的境地。

行宫的夜风透着沁骨的凉,苏扬将怀中的司灵又搂紧了几分,情蛊带来的躁动在司灵温柔的安抚下渐趋平息,可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却挥之不去。

他抿了顺干燥的唇,状似无意地开口:“灵儿,你以前在大乾宫中,可曾听闻过苗疆的蛊虫?”

司灵微微一愣,抬起头,月光落入她清澈的眼底,满是疑虑:“蛊虫?那不是苗疆之地的禁术吗?我只在幼时的古籍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,说是以血养之,能操纵人心,甚是邪门吗,阿扬,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
苏扬的心猛地沉了下去,连司灵都只知皮毛,可见此物在大乾确实罕见,想要解蛊,怕是难上加难。

“没什么,”他强自压下心头晦暗,唇角扯起一抹安抚的弧度,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,“只是之前偶然看到,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
司灵不疑有他,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,轻声道:“你若真感兴趣,待回宫后,我找找母妃留下的那只沉香木匣,里面有些她亲手整理的册子,记载了许多塞外和南疆的奇闻轶事,她与苗疆渊源颇深,或许会有更详尽的记载。”

“好,谢灵儿。”

“你同我还这般客气。”司灵娇嗔地睨他一眼,手臂环住他的腰身,更紧密地偎依进去。

两人相拥着,在各自深藏的心事中,渐渐沉入并不安稳的睡眠。

第二日清晨,行宫的薄雾还未散去,苏扬与司灵便已启程回宫。

福伯一家已被沈家妥善接走安置,玉珠倒是欢天喜地跟着沈钰去了,离别时虽有不舍,更多是对新生活的雀跃。

司灵始终记挂着昨夜苏扬的询问,趁着他去参加早朝议政的空档,在自己从前的寝殿深处,寻出了那只尘封已久的沉香木小匣。

匣子开启,有淡淡的陈旧香气逸出。里面安静躺着她母妃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,一卷边缘已泛黄磨损的绢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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