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 这龙椅,本王坐得,你们跪得!(1/2)
她缩回手,冷冷地看向窗外。
在她眼里,男人不过是权力的附属品,苏扬是那把最锋利的刀,在还是公主的时候,亦或者有过真爱,但她现在的大周女帝,自然不能只有情情爱爱。
而裴青越是那个能让她在孤独时寻求慰藉的玩物,她念着他的恩情,才在之前他欺君犯上之时没有痛下杀手,却也不会对他提起什么男女之间的兴趣。
她无情,因为她可以为了皇位算计深爱她的人,她多情,因为她即便到了这一步,也还妄想着能用药、用情强留住苏扬的躯壳。
然而,在顾冥烟看不见的角度,裴青越垂下的眼眸中,那一抹温顺瞬间化作了如蛇蝎般怨毒的阴冷。
他心中冷笑不止。
去死吧,都去死吧!
他爱顾冥烟吗?爱过的。
在他还没有被送去梅鹤山庄,还没有对她彻底死心之前,他也曾真心实意爱过眼前这个女人,想要成为她心中唯一的存在。
可他得到的只有她的冷落,以及她眼中永远只有苏扬那个影子的疯狂。
哪怕苏扬已经不要她了,哪怕苏扬已经带兵去了敌国,她的心依旧死死钉在那个男人身上!
他恨顾冥烟,恨她的无情,恨她对自己如此,更恨她此时此刻为了留下苏扬而不择手段的嘴脸。
顾冥烟,你以为你是这大周的主宰?
裴青越在心底疯狂地咆哮,我之所以让你把苏扬请回来,不过是想看着你们两个互相折磨,看着苏扬亲手毁了你的大周,看着你在这冰冷的皇宫里,和你的权欲一起腐烂!
他想得到她,更想亲手毁掉她。
这种爱而不得的因爱生恨,早已让他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疯子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照你说的办。”顾冥烟深吸一口气,语气恢复了女帝的威严,“传旨,让谢安最迟明日出发,尽早将福伯一家请进京城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裴青越再次躬身行礼,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他抬起头,再次换上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:“陛下累了,臣侍这就送陛下回寝殿休息,顺便,臣侍新得了一种西域的香料,最是安神.......”
顾冥烟看着他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走吧。”她伸出手,搭在裴青越的臂弯上。
两人并肩而行,红色的宫袍在大殿内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而此时的大乾京城外,苏扬正抱着司灵,望着繁华的都城,他并不知道,大周的那座牢笼,正张开狰狞的大口,利用他心中仅存的那点温情,设下了一场最卑劣的杀局。
大乾京城,金銮殿。
这座承载了三百年兴衰的巍峨宫殿,此刻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。
苏扬身披墨黑色五爪龙袍,龙袍边缘用金线绣着流云,这颜色比历代皇帝的明黄更显沉稳与杀伐。
司灵盛装出席,火红的长裙如凤凰展翅,她就站在苏扬身侧,虽然昨夜的酸软未尽,但今日她眼神凌厉,那是独属于大乾嫡公主的骄傲。
“荒唐!简直荒唐!”
大殿中央,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猛地跨出一步,正是大乾最有势力的亲王,三皇叔司震。
“司灵,你身为大乾嫡亲血脉,不仅引狼入室,还要将这祖宗基业拱手送给一个大周的摄政王?”司震指着苏扬,气得浑身发抖,“苏扬,你这外姓之人,有何资格坐这把龙椅?你有我大乾司家的血脉吗?你有百官的册封吗?”
随着司震的话,殿内不少皇亲国戚纷纷附和,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苏扬坐在龙椅上,并没有像传统的皇帝那样正襟危坐,而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一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支银色的配枪。
“血脉?”苏扬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透着冰冷的杀意。
他猛地抬手,众人只听见“砰”地一声震耳欲聋!
司震头顶的紫金冠瞬间被打飞,碎片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惊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一股尿骚味在大殿内弥漫开来。
“司震,本王坐在这里,凭的不是血脉,而是大乾京城外那五千敢死铁骑,是本王亲手斩下司澜首级的这双手。”苏扬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,台阶,靴子踩在汉白玉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他走到司震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“本王救大乾于水火时,你在哪?司澜杀害先皇时,你在哪?现在大局已定,你跳出来谈血脉?”
苏扬用枪口轻轻拍了拍司震的脸颊:“本王的话,就是天命,这龙椅,本王坐得,你们跪得!”
“臣等.......参见吾皇!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沈靖之率先跪地,随后,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官员在大周铁骑和火器的威慑下,齐刷刷跪倒一片。
司灵看着苏扬挺拔的背影,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才是她选中的男人,不需要繁文缛节,不需要委曲求全,他所在之处,便是规则。
大乾京城,保和殿。
金碧辉煌的殿堂内,觥筹交错,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,苏扬坐在上首,虽已换下戎装,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伐之气,依然压得殿内一众大乾老臣不敢大声喘气。
司灵坐在他身侧,正为他斟酒,眉眼间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他全然的信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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