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她这么恨他?(1/2)
薛嘉言又坠入了那个熟悉的噩梦,梦里仍是姜玄红着眼眶对她怒吼,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将她吞噬,她被这股暴戾吓得浑身发颤,下意识地在梦中呓语出声,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恐惧:“皇上……不要……”
这声呓语清晰地落在姜玄耳中,他的身体瞬间僵住,俯身的动作也停在半空。
他怔怔地看着薛嘉言,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,眼角似乎还泛着一丝湿意,显然在梦里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姜玄的心猛地被揪紧,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脸颊,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他于她而言,竟这般让她厌恶吗?连在梦里,她都是这般抗拒他、害怕他。
姜玄在薛嘉言床边静静坐了一刻钟,才提起灯笼,缓步走向门口。
推开门时,守在门外的张鸿宝与苗菁立刻迎上来,见他神色凝重,两人都不敢多问。
众人很快离开戚家,肆虐的风吹散了最后一丝龙涎香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第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薛嘉言悠悠转醒,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,身上也有些乏力。
她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,缓了好一会儿,想到昨夜那个梦,薛嘉言不由疑惑,自己为何又做了同样的梦。
只是梦境之事谁也说不清,她想着今日还有事,轻声唤道:“司雨?”
外间的司雨听到声音,连忙推门进来伺候她梳洗。
洗漱完毕后,薛嘉言坐在妆台前,司雨随手将桌角的账册往旁边挪了挪,好腾出位置放妆盒。
薛嘉言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本账册,问道:“这账册是你放这里的?”
司雨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不是啊,是您昨晚自己放的吧?婢子昨夜困得厉害,在外间的榻上坐着就睡着了,也没听见您夜里唤我,还以为您睡得沉呢。”
薛嘉言眉头微微蹙起,她分明记得,昨夜看账册时困意袭来,账册是随手放在枕边的,怎么会摆在妆台上?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疑惑,总觉得这屋里昨夜似乎有人来过。
待司雨给她梳好头,薛嘉言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,吩咐道:“你去前后院都问问,昨夜家中可有什么异常?或是听到什么动静。”
司雨虽不解她为何突然问这个,但还是乖乖应下,转身出去了。
早饭备好时,司雨匆匆回来禀报:“奶奶,我问了前院的小厮和后院守门的婆子,都说昨夜一夜无事,没看到陌生人,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。”
薛嘉言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心里的疑惑虽未完全散去,但想着或许是自己昨夜睡的糊涂,记错了账册的位置,便也渐渐打消了疑虑,轻声道:“想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她不知道的是,昨夜守门的小厮和婆子,都被蒙汗药的困着,睡得死沉,直到天快亮时才悠悠转醒。醒来后发现自己竟在当值时睡着了,几人都慌了神,若是被主子知道,少不得要受罚。
几人都有心隐瞒,见司雨打发人来问,一致都说昨夜无事,绝不敢承认自己当值时失了职。
十月中,便下了第一场雪,一场风雪过后,天气是真的冷透了。
清晨推开窗,屋檐下挂着的冰棱足有半尺长,寒风裹着雪粒刮在脸上,像刀子割似的疼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