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 他，死了（2/2）

“唉。”欲染自怜自艾似地叹息：“妾身骗得过世上所有王侯将相，却又怎么骗得了那位紫阴仙主？”

说罢，欲染悄然退去。

缕缕轻烟一如哀婉叹息，千回百转消散，复又变回少女秀背上的彩绘。

顾白羽软绵绵地跪坐在地，茫然睁眼。

魔女欲染对她而言本就是双刃剑，她每借助一次欲染的魔力，身心便会被蚕食一分。

她见到了莫如叶。

顾白羽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，只是问：“你见到他了吗？”

“我的确见到了你们的师兄。”莫如叶说。

“他人呢？”顾白羽问。

莫如叶面露悲色，哀怜道：“李公子已经离世，还望顾姑娘与席小姐节哀。”

……

顾白羽再次醒来时已在太乙宫内。

少女换上了素净的单衣，伤势也已恢复，只是手腕和脚腕上多了一副黑铁镣铐。

她看上去是囚犯，却没有关在监狱里。

这是太乙宫靠南的一间雅居，古巧精美，从这里能眺望到太乙宫外寒光冷照的群峦。

云舒云卷，雾霭聚散。

顾白羽面无表情地望了许久，窗外太阳的光芒越来越明亮，她的双眸却逐渐黯淡了下去。

“这铁链锁的不是你，而是你体内的魔女，希望顾姑娘能理解。”

空荡荡的门外，莫如叶像是凭空出现的。

她微笑着凝视顾白羽，像在打量一只锁在鸟笼中的金丝雀。

顾白羽轻轻点头。

莫如叶轻柔地问：“顾姑娘，你还记得昏迷前的事么？需要我复述一遍吗？”

顾白羽道：“不必。”

莫如叶道：“你有什么要问我的么？”

顾白羽想了一会儿，问：“席饮烟呢？”

莫如叶微笑道：“席姑娘即将成为太乙宫新任的掌门啦，你应该恭喜她。”

顾白羽道：“是吗？”

莫如叶道：“那真是一个精彩的故事，可惜顾姑娘没有亲眼看见。”

顾白羽低垂螓首，微乱的发幕藏住了的神情，只听见声音清冷传出：“你说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