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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五章 佛堂香烬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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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跑出去没多久,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就来了。她站在门口没进屋,只说老夫人夜里睡不安稳,想见我一面。

我没应声,歪在榻上抖着手抓被角,嘴里含糊念着“红衣人别过来”。嬷嬷看了两眼,转身走了。我知道她回去一定说我已经疯得不轻。

天刚擦黑,院外脚步声密集起来。老夫人亲自来了,身后跟着两个婆子,手里提着食盒和药箱。她进门时没说话,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最后停在打翻的药碗旁,盯着地上狼藉看了很久。

“清沅。”她叫我名字,声音平静,“祖母来看你了。”

我蜷在榻角不动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身后香炉的方向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她走近几步,伸手要摸我额头,我猛地往后缩,撞到床柱发出闷响。

她手顿在半空,转头对婆子说:“把安神汤端来。”

婆子递上汤碗,老夫人亲自舀了一勺,吹凉了递到我嘴边。我没张嘴,反而一把打翻碗,瓷片碎了一地,药汁溅到她裙摆上。她没动怒,只是低头看着湿透的衣料,轻声说:“这孩子,是真糊涂了。”

我趁机从袖袋摸出那块狼纹布片,攥在掌心故意露一角。她目光扫过,瞳孔猛地一缩,随即若无其事移开视线,吩咐婆子收拾残局。

陆衍藏在梁上,呼吸压得极低。我知道他在等,等老夫人开口说点什么。可她始终沉默,直到婆子收拾完退到门外,才缓缓在我榻前坐下。

“你娘走的时候,最放心不下你。”她突然提起母亲,语气像在闲话家常,“她说你聪明,可惜太倔。倔的人活不长,尤其是沈家的女儿。”

我喉咙里挤出几声怪笑,手指抠着床褥,指甲缝里还沾着白天的泥灰。她盯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明日我让人送新被褥来,这屋子太潮,对你身子不好。”

她说完起身要走,我突然扑过去抱住她腿,仰头盯着她眼睛,一字一顿:“血月……要吃人。”

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拍我手背:“胡说什么,快松手。”

我不放,反而抓得更紧,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肉里。她终于沉下脸,甩开我手,冷声道:“带小姐去佛堂静养,那里清净,适合养病。”

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架住我胳膊。我没挣扎,任她们拖着往外走,经过香炉时故意踉跄一下,手臂重重撞上炉身。香灰洒了一地,炉底露出一角刻痕——那是西域星轨图,指向黑风口。

老夫人脚步顿住,回头看了眼香炉,眼神阴沉。我没错过她那一瞬的表情变化,知道鱼已咬钩。

佛堂比想象中冷。青石地面寒气直透鞋底,我被安置在蒲团上,面前香炉重新添了新灰。老夫人坐在对面,手里捻着佛珠,闭目诵经。两个婆子守在门口,寸步不离。

我装作神志不清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趁人不备悄悄割破手腕,血珠滴进香炉。血腥味混着檀香,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鼻。老夫人诵经声渐渐乱了节奏,佛珠捻得越来越快。

“清沅。”她突然睁眼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知道血月祭是什么吗?”

我没回答,只盯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。她等了片刻,自顾自接下去:“那是北狄王庭的秘仪,需嫡脉之血启阵。你哥哥生辰在朔月,正是吉时。”

我猛地抬头,眼神聚焦在她脸上。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,嘴角微扬:“你以为烧了契书就能逃?你娘当年也这么想,结果呢?”

我喉咙发紧,强忍着没出声。她站起身,走到香炉前,伸手拨弄灰烬:“你父亲以为掌控全局,其实他连自己女儿被谁下了毒都不知道。苏氏?她不过是个替死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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