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章 凤双双偷疯了(1/2)
皇帝早已经疯魔,徐贵妃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被逼至绝境。
好几次,她趁着皇帝靠近时想扑上去同归于尽,可浑身是伤,骨瘦如柴,连站都站不稳,又如何伤得了他?
殴打、上药、哄骗、再殴打、再上药……周而复始,没有尽头。
如今的徐贵妃,眼中已经没有半分神采。她像一具破败的木偶,瘫在地上任由鞭子落下,旧伤叠着新伤,血肉模糊。白日里连水都喂不进去,伺候的宫人私下都说:她也就这几天好活了。
皇帝却视若无睹,依旧强行撬开她的嘴,灌进汤药米粥。灌进去,吐出来;吐出来,再灌。
就在徐贵妃第三次将灌进去的汤水呕出时,殿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和总管途贵惊恐的呼喊:
“陛下!陛下不好了!宫内起火了!”
“凤双双带人杀进来了!”
“陛下快出来,老奴带您去密室躲一躲!”
这些日子,小皇帝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。朝政早已荒废,官员多日不上朝,城内饿殍遍野,宫中也是人间地狱,起初还有宫娥想逃出去,后来发现即便出宫也是死路一条,便都麻木地留在宫里等死。如今每死一人,尸身转眼便会消失,谁都不敢问去了哪里。
整个皇宫死气沉沉,殿宇蒙尘,廊道荒芜。太后蜗居佛堂,终日诵经不问世事。所有人都明白:大乾,已经亡了。
即便赢国送来了粮食与火器,小皇帝依旧不敢率军出城与凤家军一决生死。
他瞻前顾后,推说自己不懂带兵,即便严冬将军主动请缨,愿领五万禁卫军杀出重围,也被他一口回绝,他怕兵权旁落,更怕凤双双杀来时身边无人护驾。
说到底,他只是怕死。
而此刻,“凤双双杀进来了”这句话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他本就脆弱的神经。
皇帝猛地将徐贵妃丢到床上,龙袍腰带未系,披头散发,提着剑便冲出殿外。
眼前火光冲天,三座宫殿在烈焰中噼啪作响。
他先是愣住,随即像疯子一样仰天大笑:
“凤双双!你终于来了!”
“终于杀进皇宫了吗?”
“出来!朕要与你决一死战!出来!”
这时,睿亲王带着侍卫匆匆赶来,一见皇帝这般模样,顿时痛心疾首:
“皇兄!”
“一段时日不见,你怎荒唐至此?!”
“凤双双没有杀进来,她只是派人放火烧了几座宫殿!”
小皇帝却充耳不闻,依旧对着火光歇斯底里地嘶吼:
“朕受够了!”
“被困在这京城半个月,每日醒来朕都要摸摸脖子,看头还在不在!”
“可朕是大乾皇帝,是九五之尊!凭什么凤双双不肯把兵权交给朕?朕是君,她是臣!整个大乾都是朕的,朕让她死,她为什么不死?为什么要反?为什么要将朕困死在这牢笼里!”
“朕才是至高无上之人!”
睿亲王厉声打断:“若不是你步步紧逼,凤双双何至于反?”
“现在当务之急是救火!否则整座皇宫都会烧光!”
皇帝却猛地转头,眼神狂乱:
“对……来人!取朕虎符!调所有禁卫军护驾!”
“凤双双既能放火,定藏在附近!把皇宫围成铁桶,绝不能让她杀进来!”
睿亲王气急,不再理会他,转身对身后侍卫大喊:
“所有人听令!全力灭火!拆掉临近宫殿,隔断火势!快——”
在皇宫内最混乱之际,凤双双已经悄然来到登月楼旁。
她伸手取下挂在腰间的香炉,掌心一握,意念微动——
整座金碧辉煌的登月楼,连同其中无数奇珍异宝,瞬间消失于原地。
紧接着,附近几座空置的宫殿也被她一一收走,原地只余下空旷的地基与几缕未散的尘埃。
宫中聚集的禁卫军越来越多,他们找不到凤家军的踪迹,只能盲目地向黑暗中开枪射击,试图抵御那想象中的攻城大军。
凤双双并未停留,身影如鬼魅般几个起落,迅速脱离皇宫范围,与在暗处接应的贾正汇合。
贾正身边只剩百余人,其余士兵已趁乱潜入城中各处,去寻自己的家人了。
此刻,除了城门守军与少数巡逻队,城中几乎所有禁卫军都被调往皇宫救火。几条主干道空无一人,偶有百姓探头张望,也被那冲天的火光吓得缩回屋内。
由贾正带队,一行人迅速扑向预先标记好的豪门府邸。
有人的府宅,他们悄然潜入,将库房搬空;无人的宅院,更是毫不留情,从大门、围墙、假山、凉亭、回廊,到主院、别院、地砖、花木……一切能搬走的,尽数纳入香炉空间。
为抢时间,贾正将人手分为三队:一队先行探路摸底;一队占据高处,以无人机监控四方动静;余下精锐则紧紧护卫在凤双双身侧。
偶尔遇到府中有人察觉,皆被当场斩杀,不留活口。
凤双双一行如狂风过境,短短几个时辰,已经横扫两条长街。偶遇几户口碑清正、未曾作恶的官员府邸,她会稍作停顿,留下几袋米面与十几桶纯净水……再将库房中文卷古籍、书画珍玩尽数收走。
这些清廉之家的库藏,多是经史子集与名家墨宝,于神明而言,都是价值不菲。
天色将明时,两条街已搜刮一空。凤双双不再恋战,立即带领贾正及百余人循原路撤出城外。
余下那些携了粮食与净水的士兵,则悄然隐入城中民宅,等着第二个夜晚的来临。
而陈伟整夜未眠。
当那座七层高楼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浴缸空间时,他呼吸都滞了一瞬。
楼前悬着一方匾额,上书三个古篆大字:登月楼。
他走入楼中。
第一层映入眼帘的瞬间,陈伟瞳孔骤缩,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。
太奢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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