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兵部尚书(1/2)
洛阳,兵部衙门
戎桀站在新制的九州边防图前,手指从北境冰原划到南疆密林。
他身后站着十二位将领,都是各军镇的主官,今日奉召入京述职。
“北狄三郡,增兵五千,建烽燧三十处。”戎桀转身,“北漠节点虽毁,但共工残党仍在草原活动。
上月有牧民报,见蓝肤怪人夜行,遇之则冻毙。那不是人,是共工用邪术炼的‘冰傀’。”
幽州镇将道:“末将已派三队斥候深入追查,但冰原辽阔,难觅踪迹。”
“用这个。”戎桀从案上拿起一面铜镜——那是许负留下的昆仑镜子镜碎片所制,能感应邪气:
“每队带一面,百里内有邪气,镜面泛蓝光。”
将领们领命,戎桀继续布置:“东海沿岸,增战船百艘。
共工真身若复苏,必从海上兴风作浪。
南疆驻军不动,但需配合天师行动。
西域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西域刚平,人心未稳。留一万兵,由赵奢旧部统领。”
一提赵奢,堂内安静。赵奢是共工内奸,虽已死,但其旧部尚有三千人。如何处理,是新朝难题。
此时,契从门外走进:“陛下有旨,赵奢旧部打散编入各军,百夫长以上军官全部调离,赴洛阳受训。”
戎桀点头:“臣遵旨。”
契留下,待将领们退去后,低声道:“陛下还有密令:暗中排查赵奢旧部中是否还有共工信徒。你新任兵部尚书,此事交你办。”
“如何排查?”
“用‘真言符’。”契取出一叠黄纸符:
“许负国师所制,贴在额上,若说谎则符纸自燃。但只能用一次,需谨慎。”
戎桀收起符纸:“明白。”
南疆,古祭坛
晚棠带许负来到密室入口,入口在祭坛神像底座下,石板刻满巫文,中央有个掌印凹槽。
“需要涂山氏的血。”晚棠道,“我试过,没用,可能必须是直系后裔。”
许负想起女娇,她化石前留了血脉在启身上,但启远在洛阳。而且孩子太小,取血危险。
“或许……用真情泪?”晚棠道,“舜帝那些泪,还余几滴。”
许负取出玉瓶,倒出一滴在凹槽中。泪珠渗入石板,巫文逐一亮起,但亮到七成就停了。
“不够。”许负皱眉,“需要更纯粹的真情——不是为苍生,是为至亲。”
银羽忽然道:“禹在涂山时,为女娇化石流泪了吗?”
许负怔住,禹当时没哭,他强忍住了。但那种压抑的情感,或许比流泪更浓烈。
“需要禹来。”她决定,“传信洛阳,请司空速来南疆。”
信鹰飞出的同时,祭坛四周树林里传来窸窣声。羿搭箭:“有人。”
数十个纹面战士走出,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:“巫王虽死,南疆不服中原。祭坛圣地,外人速退!”
晚棠上前:“我是奉舜帝之命,前来取鼎镇邪。尔等阻挡,是想看洪水再临,南疆尽毁吗?”
独眼大汉冷笑:“洪水是共工神威,南疆儿郎不怕!你们中原人想夺我圣地宝物,休想!”
战斗一触即发,许负不想伤人,只守不攻。但对方攻势凶猛,银羽、羿渐渐被围。
危急时,一队骑兵冲入林中。是戎桀派来的南疆驻军先锋,领队的正是之前护送晚棠的副将。
“住手!”副将高喝,“奉兵部尚书令,南疆各部不得阻拦天师!违者以叛国论处!”
独眼大汉怒道:“兵部尚书?中原的官,管不到南疆!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副将挥手,骑兵张弓搭箭。
僵持中,晚棠突然弹琴。琴音不是攻击,是沟通——
她用喜魂之力传递善意,用惧魂之力展示洪水惨状。纹面战士们动作渐缓,眼中闪过挣扎。
独眼大汉也受影响,他抱头嘶吼:“我……我妹妹死在洪水里……我不想要洪水……”
“那就让我们取鼎。”晚棠柔声道,“鼎能镇水,保南疆平安。”
大汉终于放下武器:“你们……真能镇住洪水?”
“能。”许负斩钉截铁。
大汉让开路,许负对他道:“你带族人守住祭坛外围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事成后,我请舜帝封你为南疆镇抚使,保你部族安宁。”
“我不要官。”大汉摇头,“只要洪水不再来。”
洛阳,司空府
禹收到南疆传信时,正在绘制黄河下游疏浚图。他放下笔,对副手道:
“我要去南疆一趟,快则十日,慢则半月。工程按图进行,遇事找后稷商议。”
“司空,陛下今早还催问进度……”
“陛下那里我亲自去说。”
禹入宫见舜,舜在御书房与皋陶议刑法,见禹来,让皋陶先退。
“陛下,南疆需臣去一趟。”禹直说。
舜已收到许负密信,知道缘由:“你去,启怎么办?”
“启在宫中,臣放心。只是……”禹犹豫,“臣妻化石,臣未流泪。如今要取真情,臣不知能否做到。”
舜看着他:“你不是无情,是把情压得太深。去南疆路上,好好想想女娇,想想启,想想你们在涂山的日子。泪自然会流。”
禹沉默片刻:“臣遵旨。”
他出宫时,遇见戎桀。戎桀刚排查完赵奢旧部,抓出三个潜伏的共工信徒,正押往天牢。
“司空要去南疆?”戎桀问,“可需护卫?”
“不必,轻装简行。”禹顿了顿,“兵部尚书新任,诸事繁杂,还请注意安全。共工势力渗透极深,赵奢只是明面上的棋子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