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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仪式结束,但狂欢,才刚刚开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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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地为证,山河为鉴,历史为凭!”

“凤翔——”

她顿了顿,目光如电,扫过全场,扫过她即将统治的万里河山,扫向深邃的夜空,扫向不可知的未来,然后,用尽全身力气,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与灵魂都融入这两个字中,朗声宣告:

“启航!”

最后一个字落下,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却又仿佛注入了无穷的力量。余音袅袅,在广场上空回荡,在每个人心中激荡。

她收回剑,静静地矗立在祭坛之巅,如同一位刚刚加冕的、年轻而古老的神祇,开始审视她的国度,她的子民,她的时代。

台下,短暂的寂静后,是更加狂热、更加持久的万岁之声,如同永远不会停歇的潮水,一波接着一波,响彻云霄,震动宫阙!

“凤翔!凤翔!凤翔!”

“万岁!万岁!万岁!”

萧御站在她身侧后方,保持着微微躬身的臣子姿态,看着她的背影。那背影在暮色与初起的宫灯光芒中,显得既挺拔又单薄,既威严又孤寂。他的眼中充满了无比的骄傲、深沉的爱恋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。他知道,从此刻起,她将独自承受那顶金冠的全部重量,承受这万里江山的全部压力。但他也发誓,他会永远站在她身后,一尺之地,做她最坚实的后盾,最忠诚的臣子,最亲密的爱人。

他的陛下。

他的凤卿。

他们的时代,终于……真正开始了。

史官跪在祭坛下方的角落里,手中的笔早已被汗水浸透,写下的字迹却力透纸背,他以近乎癫狂的状态,记录着这开天辟地的一刻:

“二月十五,酉时三刻,于金銮殿前祭坛,监国亲王萧御奉皇帝禅位诏,百官万民共请。摄政王谢凤卿拒言天命,唯称‘事在人为’、‘民心所向’。遂加九凤金冠,披玄色龙袍,即皇帝位,改元凤翔。是时,暮霞如烧,星月初现,万民跪拜,声震九霄。帝执桃花剑,悬虎符,立誓言,开‘凤翔盛世’之宏愿。后世谓之:‘凤冠霞帔,满城红妆,女帝加冕,天下大定’。自此,大周进入女帝时代,史称‘凤翔一朝’。”

仪式结束,但狂欢,才刚刚开始。

京城内外,早已准备好的灯笼次第亮起,如同地上的星河骤然点亮,蜿蜒流淌在街道巷陌。无数盏红色、黄色、彩色的灯笼,将夜晚的京城装点得如同白昼,又比白昼更添梦幻色彩。焰火冲天而起,在深蓝色的夜空中绽放出绚烂的图案,有浴火重生的凤凰,有腾飞九天的神龙,有巨大的“凤翔”字样,有寓意吉祥的牡丹、莲花……砰砰的炸响声与百姓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。鞭炮声此起彼伏,噼啪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喜庆的味道。锣鼓喧天,民间自发组织的舞龙舞狮队伍穿街走巷,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喝彩。

酒肆饭馆全部开业,掌柜伙计们脸上笑开了花,宣布今日酒水免费(由内务府暗中补贴,以彰新皇登基与民同乐之意)。街头巷尾摆开了流水席,虽只是简单的菜肴酒水,却足以让百姓感受到新朝的恩泽与喜悦。人们走上街头,载歌载舞,相识的、不相识的,都互相道贺,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。孩子们举着糖人、风车,在人群中穿梭嬉戏。老人们聚在一起,啜饮着免费提供的薄酒,感慨着这百年难遇的盛事。

这一夜,是劫后余生的狂欢,是对新时代最热切的期待,是对那位传奇女帝最质朴也是最热烈的拥戴。恐惧与阴霾被一扫而空,希望与欢腾充满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
这一夜,红妆真的漫了满城,喜气真的透了重霄。那红色,是灯笼,是焰火,是百姓脸上的红晕,是流淌在空气中的喜悦。

这一夜,一个旧时代随着夕阳彻底沉入西山,一个以“凤翔”为号的新时代,悍然开启,如同这升腾的焰火,照亮了历史的夜空。

而我们的女帝谢凤卿,在结束了一整天的盛大仪式、接受了初步的朝拜、又象征性地出席了简短的宫宴(主要是接见各国主要使节与宗室重臣)后,终于得以回到后宫……不,现在应该叫乾元宫(皇帝寝宫)了。

乾元宫并非历代皇帝通常居住的养心殿或乾清宫,而是萧御提前命人精心整理布置的一处相对独立、景致清幽的宫殿。此处原名“凤藻宫”,曾为先帝宠妃居所,萧御特意改名为“乾元”,取“乾元资始,坤元资生”之意,既合帝王身份,又暗喻新的开始,且与他名字中的“御”字(取自“乾御”)相呼应,心思不可谓不巧。

寝宫内,红烛高烧,并非寻常洞房花烛的那种夸张数量,而是恰到好处的几对儿臂粗的龙凤喜烛,燃烧时散发出清雅的松香。布置得也并非寻常洞房的喜庆大红,而是以庄重典雅的明黄、玄色、暗红色为主色调,点缀以金色纹饰,既显帝王威仪,又透着一丝温馨。巨大的龙凤喜床悬挂着明黄色帐幔,帐幔上以金线绣着祥云龙凤,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图案繁复华美。多宝阁上摆放着古籍珍玩,窗边琴案上放着古琴,香炉里燃着安神的苏合香,一切都显得舒适而考究。

她已卸下了沉重的九凤金冠和十二章纹龙袍,也换下了那身玄底金绣的凤冠霞帔(那套衣服将被妥善收藏,作为重大历史事件的见证)。此刻,她穿着一身轻便的红色常服,虽仍是红色,但样式简洁了许多,以柔软舒适的云锦制成,领口袖边绣着细小的金色凤纹,长发披散下来,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,洗净铅华,露出了略显疲惫却更显真实的容颜,肌肤因沐浴过而泛着淡淡的粉色,眉眼间的凌厉威严也柔和了许多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动人。

萧御同样换下了繁复的衮服和婚服,穿着一身与她相配的红色常服(样式更偏男子,但也以暗纹绣着龙纹),走了进来。他身上还带着些许夜风的微凉和淡淡的酒气(宫宴上不可避免要饮几杯)。

宫人们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下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
寝宫内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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