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要不今晚停播一次？（2/2）

“岑云姐那边二十分钟前来过电话，说她那边团队已经联合‘晨光慈善基金会’正式发布了声明，宣布全面接管康复中心的后续善后事宜，确保孩子们的权益。已经紧急联系了市儿童福利院和另一家口碑很好的正规康复机构，相关手续在加急办理，明天一早就会安排孩子们安全转移。警方和监察部门的人下午就进驻了，正在封存所有账目、电脑资料，分开讯问相关人员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李梨压低声音，带点神秘和不安。

“岑云姐说，她在现场协调的时候，听见几个还没被带走的工作人员凑在一起嘀咕，说康复中心‘不干净’。一开始她以为是贪污那种，但多听了几句，感觉更更邪乎。有个打扫的阿姨偷偷拉住她，说中心晚上老有怪事。不是人搞的怪事。阿姨说，去年有个叫小斌的孩子，七八岁，半夜突然发高烧说胡话，一直哭喊‘不要掐我脖子’，值班老师送医院，什么病因都查不出来。第二天烧退了，可孩子变得呆呆的，特别孤僻，以前明明挺活泼的。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做噩梦吓着了，现在出这事，再一想……”

“池姐，你下午让我查那块地的历史，我刚收到朋友发来的资料。那片地，二十年前是本地一家私营纺织厂的仓库，后来厂子倒了，地皮转了好几手。再往前倒，听一些老街坊说，民国时候那儿好像是片乱葬岗，埋过不少无名尸，不过没有正式记载，就是老人口口相传。”

池卓眼神微微一动。

“像这样突然生病或者说胡话的孩子，康复中心的记录里，还能找到别的吗？”

“我正在托人查，但康复中心的管理太乱了，尤其是医疗记录，很多就是值班老师随手写的纸条，有的连纸条都没有。目前又找到两例有点像的：一个是去年秋天，一个听障女孩半夜惊醒尖叫，指着窗户说外面有‘黑手’要抓她，之后低烧了一个礼拜，没精神；另一个是今年春天，一个本来能简单说话的脑瘫男孩，突然不肯开口了，查了声带和大脑都没问题，后来家长不放心，接回家了，后面怎么样就不知道了。”

李梨越说越担心，“池姐，你说那地方是不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孩子们会不会是……撞邪了？”

“有没有，得亲眼去看看才知道。”

池卓看了眼墙上简约的时钟，“不过在那之前，先把今晚的直播完成。舆论战场，不能只守不攻。”

“可是现在舆论这么乱，直播间肯定会被水军和黑粉冲烂的！”

李梨忧心忡忡，她管理着池卓的社交账号，深知网络暴力的可怕，“要不今晚停播一次？避避风头，等官方调查有初步结果再说？”

“避风头？”

池卓轻轻扯了下嘴角，笑得很淡，没到眼底，反而透出一丝锋利，

“我要是停了，反而显得我们心虚，正好给那些人编故事的由头。该来的躲不掉，堵不如疏。就让他们来好了。”

她需要这场直播。

不单是为了日常的功课和粉丝的约定，更是要借这个聚满了关注和情绪的直播间，当作一个特殊的“场”。

去感知，去分辨。

她要透过那些汹涌而来的、有组织或没组织的恶意，看清楚后面究竟藏着哪些具体的“人”。

以及……

是不是还藏着别的、更让人不安的“东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