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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7章 扎根此地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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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瞧这窗棂,这檐角,做得真细致!”

“这溪水引得好,活水,听着声儿就舒坦。”

赞叹声此起彼伏。

村民们背着手,慢悠悠地在庄园外转悠,透过篱墙看看里头的白墙灰瓦,看看那潺潺的溪流,脸上都是笑——咱们村,也有这么一处仙境一样的地儿了!

林家的娃娃们真是了不得,能想出这样的好主意;高强他们这些工程队更是好样的,三个月就建成了这么一片!

在这些看热闹的村民里,有一个人来得最勤,看得最细。

吴檐叔。

他是村里修房子的老行家。

年轻时平华村穷,土地贫瘠,种地养不活人,他就到处打散工,跟过好几个工程队,在镇上、外村帮人修房子。

一修就是三十年,虽不是正经匠籍出身,可经验丰富,村里谁家起房子、修灶台,都乐意请他掌掌眼。

可自打茶果庄园建成,吴檐叔就像着了魔。

他天天来。有时一大早,有时傍晚,背着手,围着庄园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
看墙的砌法,看梁的搭接,看檐角的弧度,看门窗的榫卯……越看,眼睛越亮。

“妙啊……真妙……”他常常自言自语,摇头晃脑。

遇到高强或马奎在,他就凑上去,指着某处问:“马兄弟,这处梁柱的斜撑,为啥要这么安?”

马奎也不藏私,仔细解释:“吴叔你看,这儿是风口,斜撑这么安,受力最匀,百年都不会走形。”

吴檐叔听了,连连点头,又指着另一处:“那这屋面的瓦,排得这么密,下雨不会积水?”

高强接话:“吴叔,这瓦排得有讲究。前疏后密,雨水下来顺溜,不会倒灌。您摸摸这檐沟,都是往外斜的。”

吴檐叔伸手一摸,果然如此。他脸上的佩服更深了。

一来二去,吴檐叔和这几个工程队出身的后生,竟成了忘年交。

他没了长辈的架子,真心讨教;高强马奎也敬他是前辈,知无不言。

有时说得兴起,太阳落了山都不知道,还得吴檐叔的老伴或儿子找来,才依依不舍地回家。

“爹,您又忘了吃饭!”大儿子吴方常常无奈。

“就来就来!”吴檐叔应着,脚却不动,眼睛还黏在庄园的某处细节上。

吴方摇摇头,也凑过去看。看着看着,竟也看出了门道,忘了是来叫爹吃饭的。

这一天天的,吴檐叔的心思,却慢慢转到了别处。

他看中了马奎。

不是一时兴起,是越看越觉得合适。

吴檐叔有两儿一女。大儿子吴方踏实肯干,已成家有了孩子;小儿子吴直机灵,定了亲,过两年办事;唯独二女儿吴圆,今年二十了,还待字闺中。

说起吴圆的亲事,吴檐叔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。

女儿长得眉清目秀,性子温和,手脚勤快,针线茶饭样样拿手。可偏偏在婚事上,坎坎坷坷。

第一桩亲事,是上河村一个小货郎。媒人说得天花乱坠,两家相看也满意,就定了亲。

谁知没过一个月,那小货郎竟跟同村一个小寡妇私奔了!亲事自然黄了,可外头却传,是吴圆“命硬”,还没过门就克得男方跑了。

第二桩更糟。是平分村一个读书人,家里十几口人供他一个,听说吴家日子尚可,就托媒人来求亲。对方说得明白:要等中了举人才办事,在这之前,吴家得帮衬些。

吴檐叔打听过,那后生读了十年书,都说有希望,女儿嫁过去将来或许能当上举人娘子,就点了头。

结果有一回在镇上,吴檐叔亲眼看见那读书人跟一个女子拉拉扯扯,一打听才知,对方脚踏好几条船,专骗些愿意贴补他读书的人家!

亲事又退了。可吴圆“命硬克夫”的名声,却越传越远。

吴檐叔心里愧啊。他觉得是自己没打听清楚,害了女儿。

这几年来,他暗里相看了不少后生,可要么对方嫌吴圆名声不好,要么他看不上对方的人品。

直到遇见马奎。

他观察这个后生很久了。

马奎干活细致,茶果庄园每一处都修得妥帖。

对娘孝顺,马老太眼睛不好,他事事想在前头。

对兄弟义气,高强几个都服他。

性子也开朗,经历那么多事——战场上伤了根本,与妻子和离,独自照顾老母——可脸上总带着笑,眼里有光。

这是个心里有秤、肩上有担的人。

吴檐叔心里那杆秤,慢慢偏了。

他想:女儿吴圆,或许真是有点“硬命”。可马奎这孩子,战场上死里逃生,伤了根本还能这么敞亮地活着,命也够硬。

两个“命硬”的人在一处,说不定,反而能互相撑持,把日子过稳了。

还有马老太,通情达理,和善明理,不是那等刁钻婆婆。女儿嫁过去,婆媳定能处得好。

这心思在他心里转了又转,越来越清晰。

这晚,吴檐叔又从茶果庄园溜达回家,脸上带着笑。

老伴正在灶房收拾,见他回来,随口问:“又去庄园了?看出什么新花样没?”

吴檐叔没接话,洗了手,坐到桌边,忽然道:“你说……马奎那孩子,怎么样?”

老伴手一顿,转过身来:“马奎?工程队那个?挺好啊,干活实在,人也和气。咋突然问这个?”

吴檐叔沉吟了一会儿,把心里琢磨的话,慢慢说了出来。

从马奎的人品,说到他的遭遇,说到马老太的为人,最后,说到女儿吴圆。

“我想着,”吴檐叔声音低下来,“圆圆那孩子,命里或许真有点波折。马奎这孩子,命也硬。两个硬命的人在一处,说不定……反而能安安稳稳的。”

老伴听完,沉默了良久。

“马奎是个好的,”老伴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马老太我也见过几回,是个明理的。

可是……他毕竟和离过,又伤了根本,子嗣上怕是艰难。咱们圆圆嫁过去,万一……”

“子嗣的事,看缘分。”吴檐叔叹了口气,“若是缘分到了,自有天意。若是没有,咱们也不能强求。重要的是人——人靠得住,心在一块儿,比什么都强。”

老伴不说话了,低头继续擦灶台。可手里的动作,明显慢了下来。

吴檐叔知道,她听进去了。

夜渐渐深了。

吴家东厢房里,吴圆正坐在灯下缝衣服。针线在她手里翻飞,一件新棉衣渐渐成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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