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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章 不速之客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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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,两碗热干面就被两人吃得干干净净,连碗底的酱料都被刮得一干二净,没有剩下一点残渣。他们同时放下手中的碗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。放下碗后,两人都没有动,依旧保持着坐姿,像是在休息。

霍去病微微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快速瞥了一眼屋顶的方向,确认没有什么动静后,又转了回来。然后他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头,朝着屋顶的方向示意了一下,用眼神告诉任弋,人就在上面,让他留意。

任弋心领神会,脸上依旧带着平静的神情,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,语气自然地说道:“想啥呢?这面是我弄好的,碗筷肯定得你去洗。就这么定了,我出去溜溜食,消化一下,刚吃太饱了。”

他故意说得很大声,像是在跟霍去病商量家务事,实则是在给对方传递信号,让对方做好准备。

说完,他站起身,慢悠悠地推开餐厅的门,走了出去。就在他的身影刚踏出门口的瞬间,脚下轻轻一点,身形如同鬼魅一般,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,没有留下一点痕迹,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
屋顶上,一个黑影正蜷缩在瓦片后面,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。他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小心翼翼地透过瓦片的缝隙窥视着院内的动静。
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和清晨的阴影融为一体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显然没料到自己发出的那一点细微声响会被发现,还在专注地观察着餐厅门口的方向,等待着合适的时机。
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一声惊雷般的声音突然在屋顶窥视者的耳边炸响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,脑袋一阵发懵,瞬间就慌了神。

不等他反应过来,一股强大的力道就已经袭来,牢牢地控制住了他。随之而来的,是任弋精准无比的擒拿手,没有一丝偏差。

任弋的动作快如闪电,几乎在声音落下的同时,手就已经伸了出去。一把扣住了窥视者的手腕,手指死死地扣住对方的脉门,让他无法发力。

同时,另一只手闪电般扼住了他的喉咙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既让他无法呼喊,又不会伤到他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拖沓,瞬间就卸下了窥视者身上的所有力道。

被按住的窥视者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身体猛地一颤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,手脚胡乱挥舞着,想摆脱任弋的控制。他马上向任弋伸出了另一只手,手指弯曲,朝着任弋的眼睛抓去,试图用这种方式挣脱束缚,甚至想反击,给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。

看到这只手伸来的角度,还有那熟练的攻击动作,任弋脑中的刺客大师记忆被瞬间激活。这个角度,这个招式,太教科书了,是典型的近身反击招式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身体微微一侧,顺势抓住这只袭来的手,手腕微微用力,使出了扣带锁的技法,专门克制这种反击。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。窥视者的手直接就被牢牢锁在了身后,动弹不得,疼得她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,却因为喉咙被扼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紧接着,任弋一脚横扫而出,速度快且狠,精准地踹在窥视者的腿弯处。窥视者重心一失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,瞬间就被任弋按倒在了屋顶的瓦片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瓦片都被震得轻微晃动了一下。

任弋没有给对方任何挣扎的机会,死死地按住他,不让他有丝毫动弹的可能。

心念一动,从耳窍乾坤中掏出一根细麻线。这麻线看似纤细,实则十分坚韧,是专门用来捆缚人的,越挣扎捆得越紧。他仔细地捆住了这位窥视者的双手双脚,缠绕了一圈又一圈,打的结是专门的死结,根本无法轻易解开。连手指都一一捆住,防止他耍什么花样用手指解开绳索。

捆好之后,任弋检查了一下,确认没有松动的地方,这才放心。他提起窥视者的后领,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,毫不费力。然后他纵身一跃,三两下就从屋顶跳了下来,脚步轻盈,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,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
餐厅门口,霍去病早已等候在那里,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他看到任弋拎着人跳下来,快步走上前,从任弋手中接下这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窥视者。

这窥视者不算重,霍去病一只手就拎了起来,直接就拎到了大堂里,然后轻轻一松手,把人扔在地上,发出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

任弋随后走进大堂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他和霍去病一起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,身体微微后仰,目光如炬地盯着地上的窥视者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,大堂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
被两人如此锐利的目光盯着,窥视者浑身不自在,像是被针扎一样。她身体微微颤抖着,牙齿都在打颤,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。

她一直低着头,把脸埋在怀里,不敢抬头看人,生怕看到两人眼中的怒火。

“说说吧。”率先开口的是霍去病,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声音变得低沉而有磁性,用一种相当专业的审问语气问道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偷偷藏在屋顶,鬼鬼祟祟的,到底想干嘛?是来偷东西的,还是来打探消息的?”

听到问话,窥视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像是筛糠一样。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。过了好一会,她才猛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,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年纪。脸上满是惊慌和哀求,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
“我,我只是走投无路了,想借贵宝地躲躲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说话断断续续的,还带着一丝颤抖,“对不起二位大哥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偷偷藏在你们的屋顶上。我这就马上离开,绝对不给两位添麻烦,求大哥们行行好,别向官府告发我!求求了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
说到最后,她直接哭了起来,呜呜咽咽的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看起来十分可怜。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打湿了胸前的衣服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得好不伤心。

任弋和霍去病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意外。

这个窥视者,看起来年纪不大,身上也没有什么杀气,倒像是个受了惊吓的孩子,一点都不像是穷凶极恶的歹徒。他们实在想不明白,这么一个半大孩子,为什么会偷偷藏在自己家的屋顶上躲官府。

任弋皱了皱眉,仔细打量着对方。只见这人身穿一身破旧的布衣,布料都磨得起毛了,身上还沾了不少灰尘和草屑,看起来像是在野外待了很久。

头发凌乱不堪,打结的地方不少,脸上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,像是被树枝刮到的。嘴唇干裂,脸色也有些苍白,看起来确实像是经历了一番奔波和躲藏,十分狼狈。

“躲?”霍去病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和审视,他往前倾了倾身体,紧紧盯着对方,“你到底犯了什么事?要躲官府?看你年纪不大,不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的人。老实交代,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你想想办法。”他故意放缓了语气,试图让对方放松警惕,说出实情。

听到这话,窥视者的哭声一顿,眼神有些闪躲,不敢直视霍去病的眼睛,显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挣扎了半天,她还是没说出话来,只是哭得更厉害了,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。

任弋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他能感觉到,这个窥视者身上没有什么恶意,倒是充满了恐惧和无助。只是不知道,她到底招惹了什么麻烦,竟然躲到自己的院子里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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