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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章 晚膳小酌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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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晚课的时间,过得格外快,快得让不少村民都觉得意犹未尽。原本以为三个时辰的课程会枯燥难熬,可真沉浸其中才发现,眨眼间就到了结束的时候。

前半段是诸葛亮的识字课。他性子温和,说话语速不急不缓,把每个字的笔画都拆解得明明白白,连最难记的笔顺都编成了简单的口诀,方便村民们记忆。后半段的两节课,则换成了任弋主讲,一节教基础算数,一节带着大家动手做手工,风格和诸葛亮截然不同,却同样让人听得入神。

等最后一声清脆的下课铃在教室里响起时,已是亥时。这铃声是任弋特意弄的,用铜铃和绳子简单做了个装置,一拉就响,清脆又响亮,能让每个角落的村民都听清。

天空早已完全暗沉下来,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住,连半点星光都看不到。只有一轮残月孤零零地挂在天边,洒下一层微凉的银色月光,把村头的小路照得朦朦胧胧,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。晚风轻轻一吹,带着春夜独有的凉意,拂在人脸上,让人瞬间驱散了上课的困倦,清醒了几分。风里还夹杂着田地里新翻泥土的腥气,和路边野草的淡淡清香。

教室里的村民们,像是被解开了束缚的鸟儿,叽叽喳喳地涌了出来。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张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生怕稍微松点劲,纸张就会被晚风刮走。那些纸页的边缘都被捏得发皱,上面是一个个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的字迹,大多是自己的名字,还有几个诸葛亮特意挑选的常用字,比如“田”“米”“家”之类的。

能看出来,人人都很激动。那种激动,是发自内心的,是对“学会了新知识”的雀跃,是对“认识了自己名字”的自豪。有人边走边低头看着纸上的字,嘴唇微微动着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笔画顺序,生怕转个身就忘了;有人凑在一起,围成一小圈,互相展示自己写的字,你夸我一句“写得真像,有模有样的”,我回你一句“你这笔画更规整,比我的好看多了”,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村头传开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
李阿桂也在这热闹的人群中。他拉着隔壁的邻居陈草,两人没急着回家,而是凑到教室外的空地上。这里的泥土被村民们踩得松软,正好适合写字。两人蹲在月光下,各自从地上捡起一根粗细合适的树枝,在松软的泥土上一遍一遍地临摹着纸上的名字,专注得连周围的喧闹都仿佛听不见了。

陈草的名字简单些,“陈”字虽然笔画多,但结构不算复杂,“草”字更是常见。他写了几遍就有了些模样,树枝在泥土上划过,能勉强看出字的轮廓。他得意地撞了撞李阿桂的胳膊,脸上带着显摆的笑意:“阿桂,你看我写的,是不是越来越像先生写的了?你瞧这‘草’字,多精神。”

李阿桂头也没抬,眼睛死死盯着泥土,专注地用树枝在上面划着,嘴里含糊地应道:“像,像得很。你写得好。你再等等我,我把这‘桂’字的最后一笔写好,刚才总写歪。”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神情格外认真,仿佛在做一件天大的大事。

他是真的写得格外认真。刚才下课的时候,他犹豫了好半天,才鼓足勇气,挤过人群找到了诸葛亮。他红着脸,手都有些发颤,小声求先生教自己老娘的名字怎么写。

没想到诸葛亮没有半点先生的架子,看到他这副模样,还温和地笑了笑,示意他别紧张,然后接过他递来的炭笔,在空白的纸页上,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写下了“王秀莲”三个字。那字迹娟秀工整,看得李阿桂心里直发烫。

此刻,李阿桂的那张纸上,除了自己的名字“李阿桂”三个字,就端端正正地写着“王秀莲”这三个字。他看着泥土上自己临摹的老娘名字,哪怕写得歪歪扭扭,也觉得格外亲切。

他的眼眶忍不住热了热,差点落下泪来。他这辈子,就盼着能为老娘做点什么,如今能写出老娘的名字,竟让他觉得比多收了半亩地的粮食还开心。

这是他出生四十多年来,第一次正经学写字,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原来是这么写的。哪怕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,横不平竖不直,之前任弋路过他身边,低头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直皱眉,他也毫不在意。

手里的树枝在泥土上划完一遍,就赶紧用鞋底擦掉,重新再来,生怕浪费了纸上的空白。毕竟那些纸可是任公子免费发的,金贵着呢。偶尔停下来,他还会抬起手,在空中虚虚比划着笔画,把每个字的写法都牢牢记在心里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专注。

想着想着,李阿桂忍不住笑了笑。回想起任弋上课的模样,和诸葛亮的温和耐心不同,任公子讲课更像是在唠家常,通俗易懂,还总爱说些俏皮话,让原本枯燥的算数课都变得有意思起来。

任弋的算数课,上来就教数字的书写。跟他们平时记账用的“一、二、三”不一样,任弋教的是“壹、贰、叁、肆、伍”这些复杂的大写数字。这些字笔画多,结构也难,光是一个“肆”字,就拆解开讲了小半节课,还让大家在纸上反复练习。

任弋自己讲得也费劲。其实他前一天晚上才刚跟着诸葛亮学完这十个大写数字的写法,心里还没完全记牢,生怕讲错了误人子弟。但架不住这些知识新鲜啊,对他来说是刚学的新东西,讲起来也格外有劲头。他站在讲台上,拿着炭笔在青石板上反复示范,写了擦,擦了又写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:“大家看好了,这个‘伍’字,左边是单人旁,右边是‘五’,先写撇,再写竖,然后写横、竖、横折、横,记住了啊,可别写漏了笔画。写的时候慢一点,宁慢勿错。”

好在村民们学得格外认真,哪怕觉得难,也都跟着一笔一划地记,没人嫌枯燥。毕竟任弋一开始就跟他们说过,这些大写数字用处大得很,以后跟人做交易、记账的时候用得上,能防止别人篡改数字,避免吃大亏。一想到能保护自己的粮食和钱财,大家学起来就更有动力了。

比起算数课的费劲,手工课可就热闹多了,整个教室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
一上课,任弋就松了口气似的,从讲台底下掏出一大捆提前削好的竹条。这些竹条都是他和霍去病前几天在山里砍的,挑选的都是粗细均匀、没有虫蛀的竹子,回来后又削掉了多余的枝丫,处理得干干净净。除了竹条,还有一堆磨得锋利却不会轻易伤手的刀片,都是任弋特意打磨的。他把竹条和刀片挨个分发给每个人,然后拿起一根竹条,站在讲台上慢悠悠地演示起来,还不忘叮嘱大家:“刀片有点锋利,大家拿的时候小心点,别用手去碰刀刃。”

只见他手指灵活地拿着刀片,先把竹条边缘多余的毛刺仔细削掉,动作轻柔又熟练,然后一点点削出平整的长方体形状,接着拿起一块砂纸,把竹条的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,摸起来没有半点粗糙感,最后稍微把竹条的一头削尖,做成筷子的形状。没多大一会儿,两根平整笔直、大小匀称的竹筷就出现在了他手里,看着就好用。

还没完。任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拿起一把小巧的小刀,凭着脑海里刺客大师记忆的加持,手指飞快地在筷子尾部雕了个简单的竹子花纹。刀锋流转间,几片小小的竹叶就成型了,虽然简单,却格外精致。原本普通的竹筷,瞬间就有了格调,颜值一下就上去了,看得台下的村民们眼睛都直了。

台下的村民们都看呆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巴微微张着,嘴里不停发出“啧啧”的惊叹声,还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,语气里满是佩服。

“这也太好看了吧!”

“任公子手可真巧!”

惊叹归惊叹,大家手里的动作也没停。接过竹条,都笨拙地拿着刀片开始削起来。有的人手劲大,没掌握好分寸,一下就削掉一大块,把好好的竹条削得歪歪扭扭,不成样子;有的人手劲小,半天削不掉一点毛刺,急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,手心里全是汗,紧紧攥着刀片不敢松手;还有的人没找准角度,削出来的竹条一边厚一边薄,看着就别扭。

任弋没闲着,手里拿着一根备用竹条,慢悠悠地走下讲台挨个查看。看到心急的村民,就停下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地劝道:“慢点来,别着急。刀片锋利,小心伤到手。先把形状修规整了,再慢慢打磨光滑,一步一步来,不着急。”

那村民抬起头,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,憨厚地笑了笑,露出两排黄牙,挠了挠头说道:“谢谢任公子。我就是想快点做好,带回家给娃看看,让娃也见识见识,他爹也能做出这么好看的东西。”说完,又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跟手里的竹条较劲去了,动作比刚才轻柔了不少。

教室里满是刀片削竹条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偶尔传来的请教声、讨论声和笑声。有人遇到不懂的地方,就举手向任弋请教;有人掌握了技巧,还会主动教身边的人。没人觉得累,每个人都沉浸在动手的乐趣里,脸上都带着专注又开心的笑容。

直到天色彻底黑透,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教室里,任弋看大家也都差不多做出了成型的竹筷,虽然模样各异,有的好看有的粗糙,但都是大家亲手做的,格外有意义,才宣布手工课结束。村民们都有些依依不舍,拿着自己亲手做的竹筷,翻来覆去地看,用手轻轻摩挲着,舍不得放下,还互相比较着谁做的更好看。

任弋看着大家满足又开心的模样,长松了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。他在原世界连教师资格证都没考过,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会站在讲台上讲课,没想到在这个世界,居然一口气讲了两节课,还没出什么岔子,村民们学得也很认真,这让他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

他满意地摸了摸下巴,嘴角微微上扬,小声嘀咕道:“啧啧啧,看来我教课也是蛮有天赋的嘛。说不定我天生就是当老师的料,以前没发现而已。”

“叽里咕噜说啥呢?一个人在这臭美。”一个洪亮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任弋的思绪。

任弋回头一看,原来是霍去病。他已经把讲桌上的炭笔、抹布、砂纸这些东西都收拾好了,装进了一个木盒子里,正快步跑到自己身边,脸上带着明显的急切,肚子还隐隐约约传来“咕咕”的叫声。

“弄好了没?”霍去病一脸急切地拉着任弋的胳膊就往门口走,力气大得任弋都差点被他拉得一个趔趄,“没弄好你也别管了!我快饿死了!从下午到现在就没吃东西,肚子都快饿扁了。你能不能先帮我弄点饭吃?越香越好!”

任弋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上课的时候,霍去病要么靠在墙角打盹,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是快睡着了;要么就趴在桌子上,盯着村民们做手工,眼神涣散,没精打采的,活像个被迫上课的小学生。可一提到吃饭,他眼睛都亮了,精神头瞬间就提了起来,比上课的时候足了无数倍,刚才收拾东西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
“好吧好吧,服了你了。”任弋无奈地叹了口气,指了指教室里剩下的桌椅,那些桌椅被村民们坐得有些乱了,“那这边你再收拾一下,把桌椅都摆规整了,别乱糟糟的。我先回去整点有力气的饭菜,也算是庆祝今天第一次上课没出什么岔子,顺顺利利的。”

“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”霍去病一口答应下来,拍了拍胸脯,语气格外爽快。只要能有好吃的,这点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他转身就去忙活了,开始挨个把桌椅摆整齐。任弋摇了摇头,转身走出教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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