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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章 新宅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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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天的功夫,原来光秃秃的空地彻底变了样。

站在路口往这边看,青瓦白墙的两进院子立在那儿,特别扎眼。墙是用白灰刷的,晒了这么多天,白得发亮;瓦是深青色的,一片挨一片铺得齐整,连缝隙都填了灰,看着就结实。

屋顶最特别,不是本地常见的平脊,而是任弋特意画了图纸改的斜脊。他还沿着屋檐装了导雨槽,用的是剖成两半的粗竹子,内壁打磨得光滑,接口处用松脂封了,怕漏水。下雨时雨水能顺着槽子流到院子外的土沟里,不会积在屋顶渗进屋里。

前几天屋顶刚铺好瓦那天,诸葛亮特意绕过来。他站在院外看了好半天,手指还跟着屋顶的坡度比划,最后走到导雨槽旁边,伸手摸了摸竹子的接口。

“你这屋顶设计,是为了让雨水更快流走?” 诸葛亮问,眼神里带着点好奇。

任弋当时正帮着工匠钉最后一块瓦,手里还拿着锤子,探出头笑:“是啊,你看这斜度,下雨时水不会存着,屋顶的瓦也耐用些。这竹子槽子也是,水顺着流出去,省得雨水顺着墙往下淌,把墙泡坏了。”

诸葛亮点点头,又盯着导雨槽看了会儿,没再多问,却在临走时多看了两眼。任弋的这些新奇点子,总让他觉得不一般。寻常人建房子,哪会想这么细的门道。

如今走进院子,更是处处透着舒服。

王翁是个实在人,建完房子还没走。他见剩下不少松木边角料,干脆又留了两天,给任弋打了套家具。王翁做活时特别认真,打磨木头的时候,蹲在那儿一动不动,砂纸在木头上蹭得 “沙沙” 响,木屑飘在阳光下,像小雪花。

正房里摆着个大衣柜,柜门做得严丝合缝,关起来一点缝隙都没有;厢房里放着木床,床板是用整块松木拼的,铺得平平整整,连床腿都削得圆润,怕磕着人。任弋摸着衣柜的木纹,心里暖烘烘的。他递了杯凉茶给王翁,王翁接过喝了口,笑着说:“任公子人好,我多做点也愿意。”

这哪是拎包入住,简直是拎包就能过日子!

院子左角挖了个不小的坑,有一丈见方。任弋前几天蹲在坑边折腾了大半天,用竹子做了根细管,一头接在坑底,另一头引到远处的小河里。他还在细管中间挖了个小坑,先往管里灌满水,再堵住两头,等松开的时候,河水就顺着管子流进了坑里,这是他使用的虹吸原理。

现在坑里蓄满了水,清得能看见水底的小石子。任弋还在岸边种了些水草,是从河边捞的,飘在水面上绿油油的,看着就清爽。

说起这坑,还有段趣事。前天霍去病见水满了,眼睛一亮,脱了鞋就跳进去洗澡。水刚没过脚踝,他弯腰在水里扑腾,手一捞,居然抓了条两尺长的鲤鱼。

鱼在他手里挣扎,尾巴甩得他一脸水。霍去病乐坏了,光着膀子在水里又摸了半天,又抓了两条草鱼。任弋站在岸边笑,喊他 “别把水搅浑了,鱼都被你吓跑了”,霍去病却不管,举着鱼喊 “今晚有鱼吃了!”

后来任弋去集市,又买了几条鲢鱼放进去。现在坑里的鱼时不时冒个泡,偶尔还能看到鱼群游过,活泛得很。

靠近主屋的地方,任弋铺了片草坪。草是从村外的坡上移来的矮草,根须带着土,任弋蹲在地上一棵一棵铺,铺得平平整整。踩上去软乎乎的,像踩在地毯上。

草坪中间搭了个遮阳蓬,用的松木杆子做支架,四根杆子埋得稳稳的,上面盖着浅蓝色的粗布。风一吹,布帘轻轻晃,阳光透过布缝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蓬下摆了两张躺椅,还有个小茶几,都是任弋画了图让王翁做的。躺椅的靠背能往后仰,任弋还找了块软布垫在上面,躺上去能把人整个托住,舒服得不想起来。

霍去病第一次躺的时候,叹了口气说:“比军营里的硬板床舒服一百倍。”

大堂里的摆设最特别。

没有摆本地常见的矮榻,反而放了三张沙发。这沙发是任弋琢磨出来的:先用松木熏烤过做框架。你还别说,熏过的木头不仅防潮,还带着点淡淡的木香,闻着很舒服。再把霍去病前些天在山里猎的野牛牛皮,找镇上的皮匠鞣制软了。皮匠当时还说 “这牛皮结实,鞣软了能用上十年”,铺在框架上;内里填的是任弋花了大价钱从牧民那儿买的羊毛,混着些晒干的芦花和麻絮,用粗麻布缝成垫子塞进去。

沙发做好那天,霍去病先试了试。他一屁股坐下去,整个人都陷进软垫子里,舒服得喟叹了一声。当天晚上他就不肯回自己房间了,抱着个枕头躺在沙发上,盖着任弋的小毯子。任弋怎么催都不动,愣是在沙发上睡了一夜。

第二天早上起来,霍去病还摸着沙发念叨:“这玩意儿比床还舒服,以后我就睡这儿得了。”

任弋没辙,只能去镇子上多买了个小毯子,专门给他盖。

大堂里除了沙发,就放了个小茶几,还有几盆盆栽。这盆栽是任弋起了个大早去山上挖的兰草,带着露水挖回来的,种在陶盆里,摆在角落里,添了点生气。

再往里走,就是两个房间。

左边是任弋的,里面简单得很:一张大床,铺着两层褥子,都是新弹的棉絮,保证躺上去不硌得慌;床边摆着一张书桌,是用整块松木做的,桌面打磨得光滑,没有一点毛刺。

桌上堆了叠空白纸张。这是他托人从城里最好的纸坊买的,纸质细腻,写起字来不洇墨,旁边还放着一支水笔,这也是他从空间里早就拿出来的,写起来比毛笔方便。

书桌对面是个实木衣柜,任弋特意让木匠做了分层格子:上面两层放衣服,中间一层放杂物,最感叹:“任公子这想法真新鲜,这么分着放,找东西也方便!我回家也给我家做一个。”

推开书桌前的窗户,外面就是任弋移植的几株月季。虽然还没开花,但叶子绿油油的,风一吹,叶子轻轻晃,看着就舒心。

右边是霍去病的房间,比任弋的还简单。

角落里摆着一张床,一个衣柜,再没别的东西。还是任弋硬让木匠把窗户改了位置,原来的窗户对着墙,照不进阳光,任弋说 “老是睡在阴暗的地方容易生病”,让木匠把窗户改到对着院子,保证早上的阳光能照到床上。

阳光一晒,连被子都带着暖意,死犟的霍去病也是改口说:“确实还是有太阳舒服”。

地上倒是零零散散放着些东西:有练臂力的石锁,是任弋找石匠打的,三十斤重,分量刚好;还有练腰的木架,是两根木头钉成的 “十” 字架,上面套着布带,能拉着练腰劲;练腿的木桩,埋在地上,能踩着练平衡;连练胯的小凳子都有,凳面是弧形的,能架着腿练胯部力量。

这些都是任弋照着现代健身器材的样子画的图,让工匠做的。霍去病每天早上都要对着这些东西练上半个时辰,练完了才肯吃饭。

一开始他举石锁还费劲,脸憋红了也举不起来。任弋在旁边指导他:“腰用点力,别光靠胳膊,腿也蹬一下。” 霍去病照做,慢慢就举起来了,现在能举着石锁坚持十几秒。

走出房间,院子右边是厨房和餐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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