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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3章 太上皇手书《治国箴言》,馈赠皇太孙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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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林苑的秋色,是一年中最浓的。

太液池边的枫树红得像火,银杏黄得像金,几株晚开的菊花在霜气里倔强地绽放。袁术坐在临水的亭子里,面前摊着一卷素绢,手里握着笔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
他已经这样坐了一个时辰。

内侍总管高福在一旁伺候着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他知道太上皇在做什么——自从陛下病倒的消息传来,太上皇就经常这样坐着发呆,有时候在望星台看一夜星星,有时候在书房翻一夜旧奏章。今天更是天不亮就起身,说要写点东西。

“高福,”袁术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你跟着朕多少年了?”

高福一愣,随即恭声道:“回太上皇,老奴是武始三年进宫伺候的,到今年……整整四十一年了。”

“四十一年……”袁术喃喃重复,笔尖在砚台上轻轻蘸了蘸,“真快啊。朕记得你刚来的时候,还是个毛头小子,现在头发都白了。”

“太上皇记性好。”高福的眼圈有些发红。

袁术不再说话,终于落笔。他的字一向不算好看——年轻时忙着打仗,没工夫练字;后来当了皇帝,批奏章也多用行草。可今天,他写得很慢,很认真,每一笔都力求工整。

第一行写的是:“治国如治家,当知轻重缓急。”

他停下来,看着这行字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那时他刚打下江东,周瑜、鲁肃他们整天围着他,讨论该先修水利还是先整军备,该先安民还是先立威。争得面红耳赤时,他说了这句话,大家才安静下来。

笔又动了:“用人如用器,各取其长,不计其短。”

他想起了贾诩。那个老狐狸,计谋毒辣,但也确实有用。这些年用他,像用一把锋利的匕首,既要防着伤到自己,又要让他去刺该刺的人。

“察吏如察疾,不待病发而治。”

这是吃了多少亏才明白的道理。早年有个县令,表面清廉,暗地贪腐,等查出来时,已经祸害了一县百姓。从那以后,他定下了官员三年一考、御史常驻巡查的制度。

“安民如养花,浇水施肥,不可拔苗助长。”

占城稻推广的事浮现在脑海。步骘那老头急得要命,恨不得一年就让天下都用上新稻种。是他压着步子,让先试种,再小范围推广,确认没问题了再全面铺开。庄稼如此,政令也如此。

“御边如牧羊,既要有鞭,也要有草。”

北疆这些年能安稳,不是光靠刀枪。互市开了,盐铁茶布换来了牛羊马匹;学堂办了,草原贵族子弟来洛阳读书;联姻有了,几家部落首领娶了汉女。硬的软的,都得有。

袁术一笔一划地写着,写得很慢。有时写几句,停一会儿,望着池水出神;有时写错了,就涂掉重来,素绢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墨迹。高福几次想劝他休息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太上皇的眼神太专注,专注得像在完成一生最后一件大事。

日头渐渐升高,又渐渐西斜。亭子里光影变幻,袁术的影子从东边挪到西边,他浑然不觉。

写到“纳谏如纳川,不择细流”时,他忽然笑了。想起当年诸葛亮刚投效时,那个羽扇纶巾的年轻人,整天追着他提建议,从官制到税赋到兵制,什么都敢说。烦是烦了点,但确实有用。

写到“传位如传火,薪尽而火传”时,他的手微微颤抖。他想起了自己把皇位传给袁耀的那天,也想起了父亲袁逢——那个他其实没太多印象的便宜老爹。历史就是这样,一代一代,像串火把,总得有人接过去,继续往前走。

最后一笔落下时,夕阳正好照进亭子,给素绢镀上一层金边。袁术放下笔,长长舒了口气。他数了数,正好三十条,不多不少。

“高福,拿个锦盒来。”他说。

高福连忙取来一个紫檀木的盒子。袁术把写好的素绢小心卷起,用丝带系好,放进盒中。盖上盖子时,他的手在上面停留了片刻。

“你亲自去一趟东宫,”袁术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,“把这个交给谦儿。记住,要秘密地给,不要惊动旁人,更不要让耀儿知道。”

高福双手接过盒子,感觉沉甸甸的:“太上皇,要不要……附句话?”

袁术想了想,摇头:“不用。该说的,都写在上面了。他若看得懂,自然明白;若看不懂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那便是朕看错了人。”

高福躬身退下。走出亭子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太上皇还坐在那儿,望着池水,背影在夕阳里显得格外孤寂。

东宫这边,袁谦刚处理完一天的政务。

祖父的病虽然好了大半,但太医再三叮嘱不能劳累,所以大部分奏章还是送到东宫来。他批阅得很仔细,每份奏章都要看两遍,重要的还要查查旧例。批完最后一份时,已是掌灯时分。

“殿下,该用晚膳了。”内侍轻声提醒。

袁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正要起身,外间忽然传来通报:“殿下,华林苑高总管求见,说有要事。”

高福?袁谦一愣。这位伺候曾祖父几十年的老内侍,从不会无故来东宫。他立刻说:“快请。”

高福进来时,手里捧着那个紫檀木盒。他屏退左右,关上门,这才走到袁谦面前,深深一礼:“殿下,太上皇让老奴送来此物。”

袁谦接过盒子,打开。素绢展开的瞬间,他呼吸一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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