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魔刀白煞现玄武,石破天徒手退强敌(2/2)
“什么?!”白煞骇然失色,难以置信地惊呼,“你这身体……难道是铁打的不成?”
“我这人从小喝凉水长大,骨头硬得很!”石破天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趁白煞愣神的瞬间,石破天突然发动反击。
“擒拿手·仙人摘桃!”
这一招他早已练过千百遍,虽然姿势不甚雅观,却胜在迅捷精准。
他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白煞手腕,右手成爪,直取对方腋下死穴,动作一气呵成。
白煞慌忙回刀格挡,但石破天臂力惊人,竟硬生生将他的手腕压得一偏。
“就是现在!”
石破天右腿猛然抬起,以一记毫无章法却势大力沉的踢击,狠狠踹向白煞的膝弯。
“砰!”
这一脚不偏不倚,正中目标!
白煞猝不及防,膝盖一软,身形顿时一滞,刀势也随之大乱。
“哎哟!”
他痛呼一声,脸上露出痛苦之色。
石破天趁势一掌拍出,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胸口。
“去你的!”
这一掌蕴含十成功力,刚猛无俦。
白煞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,震得枝叶纷飞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白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嘴角渗出一缕鲜血,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,“你这小子……竟敢踢我……踢我那个地方?”
“哪个地方?”石破天一脸无辜地眨眨眼,“我明明踢的是你膝盖啊,难道你的膝盖长得与众不同?”
“你……”白煞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道,“你给我等着!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颗漆黑如墨的药丸,迅速塞入口中。
“轰!”
一股浓密的黑烟骤然升起,弥漫四周。
待烟雾散尽,白煞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这就跑了?”石破天望着空荡荡的湖面,一脸茫然,“这魔刀……也太不经打了吧。”
花满楼缓步走来,拾起地上的一片落叶,沉吟道:“石兄,方才那一脚虽不雅观,却恰好击中他的旧伤要害。他的膝盖早年受过重创,最是脆弱。”
“旧伤?”石破天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我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啊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花满楼莞尔一笑,“这在兵法上叫做出奇制胜。”
就在这时,阿朱从马车上轻盈跃下,指着远处惊呼:“石大哥,快看!”
石破天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远处浓雾中,隐约显露出一道朱红色的高墙。
那正是靖王府的后花园围墙。
“他……竟然逃进王府了?”石破天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,“这白煞……莫非与靖王府是一伙的?”
“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。”花满楼收起折扇,神色凝重,“靖王府与白羽阁果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石破天活动着发麻的手臂,又摸了摸胸口那道鲜红的印记,突然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黄石公老头,你这散手功夫……还真挺管用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那本《玄影七式》,发现书页上的字迹似乎比先前清晰了几分。
“看来,这打架……也是一种修行啊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目光坚定。
“走吧。既然来都来了,总得进去一下。”
花满楼打趣道:“石兄,就凭你这身板,怕是连王府的门槛都迈不过去。”
“迈不过去?”石破天嘿嘿一笑,“我这人别的不行,翻墙最是在行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:“我这纯真心脉,可是连刀都砍不破的金钟罩。谁敢拦我,我就撞飞谁!”
“你这金钟罩……怕是铁头功吧?”阿朱忍俊不禁地笑道。
“都一样,都一样。”石破天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走,咱们去会会那个所谓的!”
三人正要动身,突然,石破天脸色一白,捂住肚子弯下腰来。
“哎哟!”
他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,脸上写满痛苦。
“怎么了?”花满楼见状急忙上前搀扶,语气中带着关切与担忧。“那颗……那颗珠子……”石破天面色扭曲,额头上渗出冷汗,声音因痛苦而断断续续,“味道太怪了……又腥又涩……简直就像……就像变质的臭豆腐,又混着腐烂的鱼腥……”
“石大哥!你弄错了,那是避毒珠,不是吃的糖豆啊!”阿朱急忙扶住他摇晃的身形,焦急地喊道,“快,赶紧吐出来,那东西不能咽!”
“已经……已经吞下去了……”石破天艰难地摇头,一手捂着喉咙,一手按着腹部,“卡在嗓子眼……现在想吐也吐不出来了……”
他一脸绝望,喃喃自语:“我这是中了剧毒……还是单纯吃坏了肚子?怎么浑身发冷,肚子还绞着疼……”
“恐怕两样都占全了。”一旁的花满楼强忍着笑意,肩膀微微抖动,“看来啊,石兄,你这追求‘长生’的大业,还得先过了‘肠胃’这一关。”
“不行……我得先找个地方……”石破天已经顾不得形象,弯着腰、捂着肚子,跌跌撞撞就往草木深处冲去。
“石大哥,茅厕在那边!”阿朱急忙指向东侧。
“那边是靖王府的地界!”花满楼出声提醒。
“管不了是王府还是皇宫……现在保命要紧!”石破天头也不回地喊道。
几人的对话和笑声逐渐飘散在玄武湖朦胧的雾气中,越来越远。
而在不远处的朱红高墙上,一道黑影悄然独立,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底下这荒唐的一幕。
“石破天……”
低语声随风消散,未曾惊动一片落叶,只留下几分凌乱的足迹和一个未解的迷局。
魔刀白煞的现身,无疑印证了靖王府与神秘组织白羽阁之间的暗中勾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