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9章 莲花楼8章(2/2)
阿刀笑道:“她二月三十生的。”
小年糕:“……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。李相显想起白天小年糕自称“三十”时那认真的小模样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阿刀则挠了挠头,看向突然面色痛苦的小夷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李相显轻咳一声:“问题不大。”
李相夷绷不住的咧嘴一笑:“不过是二月只有二十八天或者闰年二十九天而已。 ”
阿刀:“……糟糕,年糕妹妹不识数的啊?”
小妹妹笨成这样,连自己的生日也记不住,李相夷看着阿刀,他能说出年糕妹妹是二月三十的生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又过了两日,李相夷已能下床慢慢走动,阿刀的腿也好转不少,疼痛大减。陈伯说,再养个十天半月李相夷就恢复大半。
李相显内病不显,喝几天药,好好休息一阵,什么毛病都不会留下。
这几天李相显拘着他们几个,不准他们迈出医馆一步,显然,李相显是知道些什么。
这天下午,陈伯难得没在捣药,而是坐在院子中晒太阳,手里拿着个旱烟袋,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。李相显在院子里劈柴,李相夷蹲在墙角,看蚂蚁搬家。
怕不是有雨?
小年糕则挨着陈伯坐着,小手托着下巴,正想着:也不知这人劫什么时候会上门。劫这东西,躲是躲不掉的,只能直面劫难,这才有一线生机。
你越是躲避,将来便越是没有活路。
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,似乎还夹杂着妇人的哭泣和男人的怒骂。这声音嘈杂的,院子中的他们几个都能听见。
陈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,又漠然地垂下。
很快,几个衙役打扮的人,押着一个用铁链锁着、鼻青脸肿的猥琐汉子,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,吵吵嚷嚷地来到了回春堂。
为首的一个衙役对陈伯还算客气,拱了拱手:“陈大夫,打扰了。抓了个拍花子的,打伤了,劳您给看看,别让他死了,还得押回去交差。”
陈伯磕了磕烟袋,起身。
那被锁着的汉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被衙役踹了一脚,才老实些。
他被抬进来时,目光乱瞟,扫过院子里劈柴的李相显,扫过小年糕,目光在李相夷脸上停顿了一瞬,又看见了阿刀,但那瞬间的惊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,却被一直暗暗留意的小年糕捕捉到了。
这人……?
小年糕心头警铃微作。李相显也放下柴刀,将她护在身后,警惕地看着那被押进来的拐子。
陈伯面无表情地开始给那拐子处理伤口,手法一点也不温柔。
那拐子疼得龇牙咧嘴,她不由得看向那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