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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0章 除夕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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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,在除夕日的清晨,悄然而至。

它不是凛冬的暴雪,而是细密的、柔软的雪絮,自铅灰色的天穹缓缓飘落,似天神筛下的碎玉,轻轻覆盖着天佑城的每一片屋瓦,每一条街巷。

全城早已醒来,在雪花中焕发出截然不同的光彩。

家家户户的门楣上,崭新的春联犹如两道垂落的红霞。

那墨迹是昨夜或今晨才干的,带着松烟与朱砂的香气,内容多半祈求着“风调雨顺”、“国泰民安”,更有许多直接写着“文华盛世”、“凰恩浩荡”。

桃木削成的神荼郁垒像,或绘着金甲神将的桃符,被郑重地悬挂在门首,用以驱邪纳福。

孩童们穿着臃肿的新棉袄,小脸冻得通红,却在巷弄里奔跑尖叫,试图用手去接住永远接不住的雪花,或用偷偷攒下的零钱,买上一小挂爆竹,在墙角噼啪炸响,引来同伴的艳羡与母亲的笑骂。

真正的绚烂,自午后才真正点燃。

格物院筹办数月之功,于此日尽情展现。

主要街道的两旁,每隔十步便立起一座灯架。

架上悬着的,并非寻常纸糊灯笼,而是以透明琉璃烧制、内嵌精巧符文灯芯的“长明琉璃灯”。

这些灯盏形态各异,有含苞待放的莲花,有振翅欲飞的仙鹤,有憨态可掬的瑞兽。

天色尚未暗下,灯内符文便被依次激活,散溢出柔和而稳定的光芒,不炽热,不刺眼,却将飘落的雪花映照得晶莹剔透,整条街道宛如流动的光河。

更引人驻足惊叹的,是十字街口、广场中央架设的巨型“走马灯”。

灯高近两丈,以精钢为骨,覆以特制的半透鲛绡。

灯内并非烛火,而是数块镶嵌着微缩幻景符阵的琉璃板,在机括带动下缓缓旋转。

光影投射在灯纱上,便现出连贯的图景:或是凤鸟衔诏自九天而降,或是百川归海万民耕织,甚至还有文华盛典诗台巍峨、万诗如泉涌的缩影画面。

光影流转,故事更迭,引得观者如堵,啧啧称奇。

官家组织的庆典,更是将节日推向高潮。

来自帝国各州的舞龙舞狮队,穿着色彩斑斓的服饰,敲打着震天的锣鼓,沿着御街主干道蜿蜒行进。

那金龙长达二十余丈,由数十名健儿擎举舞动,时而昂首向天,时而盘旋低伏,龙首处喷出预先置好的干冰白雾,恍如真龙吐息。

彩狮则灵动矫健,在临时搭起的高桩上跳跃腾挪,做出搔痒、舔毛、滚球等高难动作,不时从口中吐出“国运昌隆”、“凰福永享”的红色绸幅。

杂耍百戏的艺人散布在各处空地。

吞刀吐火,绳技蹬缸,傀儡戏演着《大闹天宫》,说书人拍案讲着国泰民安,甚至还有来自碧波群岛的艺人,表演着别具特色的珊瑚笛与海螺舞。

空气被无数种气味填满。

刚出笼的雪白馒头蒸汽,炸得金黄酥脆的糖油果子甜香,煮着羊肉、萝卜、豆腐的浓汤暖意,还有那无处不在、带着硝石独特气息的爆竹烟火味。

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,便是最地道、最丰饶的人间年味。

而所有人言谈间,总绕不开今晚皇宫的那场夜宴。

“听说了吗,王涣那小子,真给咱寒门长脸,今晚要进宫跟陛下、跟大臣们一同吃酒呢。”

茶摊上,一个老汉嘬着热茶,满脸与有荣焉。

“何止王涣,那苏大家、石先生、赵大人,哪个不是了不得的人物,还有那位‘山野散人’,啧啧,真是神仙般的老先生。”

旁边卖炊饼的妇人接话,手上揉面的动作不停。

“陛下仁德,弄这文华盛典,让咱们老百姓也能跟着乐呵,听说今晚宫里写了什么好诗,立刻就能传出来让全城知道。”

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感叹,眼中充满向往。

“那是,有那些文曲星在宫里坐着,还能让外人占了便宜去?咱们就等着听好消息,好好过个年吧!”

众人哄笑应和,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期待与自豪。

在这满城喧腾欢乐的海洋中心,皇城宛如一座静谧而璀璨的岛屿。

岛屿之内,是另一番紧张有序、精益求精的景象。

上官婉儿身着庄重而不失节日喜庆的绯色宫装,外罩一件银狐裘坎肩,步履从容却迅捷地穿行于即将举办夜宴的“文华殿”及周边廊庑。

她的目光如最精细的尺规,丈量着每一处细节。

“殿内四角暖炉,银霜炭务必足量,殿门开启时需确保暖流外溢均匀,不可令席间有冷热不均之感。”

她对躬身听令的内务管事吩咐,声音清泠而不失威仪。

“陛下与主要宾客观礼的主台,座椅靠垫全数更换为今秋新贡的云绒,熏以清雅的腊梅冷香,务必去除所有可能残留的仓储气息。”

“殿顶新悬的三十六盏‘星辉琉璃灯’,光度调试可完成了?我要的是‘明如白昼却不见灯影’的效果,让李太白泼墨挥毫时,笔下毫纤毕现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亲自走到殿下仰头察看。

灯光工程师是格物院的学徒,紧张地操作着手中的符文板,终于让所有灯光均匀洒落,果然明亮无比,却奇异地没有在桌案、人身上投下丝毫阴影。

上官婉儿微微颔首,又转向乐舞编排。

“开宴《万国朝天乐》,收尾《四海升平舞》,中间穿插的各地献艺,顺序不可错,衔接不能断,礼官手势暗号再核对一遍。”

“殿外廊下,为五强才子及各国使团文士准备的‘即席泼墨案’,纸张需用内库特供的‘雪浪笺’,徽墨、端砚、湖笔各备三套,以紫檀盒盛放。”

她语速极快,却条理分明,仿佛脑中有一幅清晰的流程图。

所有受命的宫女、宦官、礼官、工匠,无不凛然遵行,偌大的宫殿内外,数百人忙碌,却井然有序,杂而不乱。

安保是另一条无声却至关重要的线。

秦琼并未披甲,只着一袭玄色常服,身影却如岳峙渊渟,静立在文华殿一侧的飞檐阴影下。

他的目光看似平淡地扫过殿前广场、各处通道、甚至是对面宫墙的脊兽。

典韦则如铁塔般守在内殿通往帝凰休憩暖阁的必经廊下,抱臂而立,闭目养神,仿佛与廊柱融为一体。

唯有偶尔颤动的耳廓,显示他正倾听着方圆数十丈内一切不同寻常的声响。

禁卫换上了节日特有的金红镶边戎服,按九宫八卦方位布防,明岗暗哨交错,看似松散的喜庆布置下,是滴水不漏的森严壁垒。

风闻司的暗桩则以各种身份融入人群,扮作侍酒的宫女,整理灯烛的杂役,甚至奏乐班中的琴师。

陈平坐镇偏殿临时设下的讯息房,面前数面水镜符阵闪烁着各处回报的简短光符,他面色平静,指尖偶尔轻点,调整着监控的重点。

御膳房的繁忙与热气,几乎要掀开那巨大的庑殿顶。

总厨是范蠡从美食大赛中挖掘的宗师,此刻正声如洪钟地调度着。

“碧波群岛今晨快船送到的‘冰晶明虾’、‘七彩珊瑚鱼’,必须在最后时刻处理,以玄冰符镇着,确保上席时鲜甜如初。”

“云煌故地八百里加急送来的‘雪岭松茸’、‘金线驼峰’,按沈括大人给的图样,切片厚薄需如蝉翼,灯光下要能透字!”

“宁国故地的五谷精华,酿成的‘五德灵酒’已窖藏三年,开坛时注意时辰,需在酉时三刻,以玉勺引流,不能见一丝浊液。”

巨大的灶台上,数十口锅釜同时升腾着蒸汽。

雕刻师傅正在西瓜、萝卜上施展鬼斧神工,雕出龙凤呈祥、诗台盛景。

点心局里,面点师傅捏出栩栩如生的文豪像,虽只拇指大小,李白的洒脱、杜甫的沉郁、苏轼的旷达,竟能依稀可辨。

而那几道美食大赛的冠军大菜,更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从选材到火候,不容半分差错。

此刻,这些味道还锁在重重的宫门与鼎镬之中,等待着在恰当的时辰,征服所有人的味蕾与记忆。

英灵们亦在各自领域,做最后的准备。

李白溜达到了御膳房附近,嗅着空气中隐约的酒香,摇头晃脑。

“这‘五德灵酒’闻着是不错,但少了点烈性,嗯……不知可否讨一壶西域的‘烈焰烧’,兑着喝,方有‘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’的痛快。”

他嘴里嘟囔着,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小巧的酒葫芦,对着远处酒窖方向虚敬一下。

苏轼则拉着御膳房一位负责果品的主管,认真建议。

“这鲜果拼盘,固然要色艳形美,但更需有意趣,你看,这洞庭柑橘可垒成小山状,喻‘文山’;岭南荔枝可环列如珠,喻‘诗海’;中间留白处,以糖丝绘一凤鸟翩然飞过,岂不暗合‘凤鸣文山,凰栖诗海’之典?”

那主管听得双眼发亮,连连称妙,赶紧唤人来重新布置。

范蠡未在厨房,而在户部临时设在宫内的账房。

他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账册,手指快速拨动着算盘,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。

“仅除夕前三日,城内酒肆、客栈、杂货、车马行的流水,同比暴增五倍有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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