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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假千金文中的女炮灰番外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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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在一个雨天,他找到了那条偏僻的小巷。

他推开“冰弦”乐器行的门,看到的不是什么白发苍苍的老艺术家,而是一个坐在窗边看书的年轻女孩。

女孩听到门铃声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,陆星辰记了很久。

那不是看偶像的眼神,也不是看普通人的眼神。那是一种像是在看一件“乐器”的眼神,仿佛能透过他的皮囊,看到他内心那颗早已蒙尘、渴望被擦拭的“乐魂”。

“你就是陆星辰?”女孩合上书,淡淡地问。

“你……认识我?”陆星辰有些惊讶。

“听说过。”女孩站起身,走到角落里,拿出了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提琴,“你之前的演奏,技巧不错,但灵魂是空的。”

陆星辰当时就怒了。他长这么大,还没人敢这么评价他的音乐!
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你懂音乐吗?”陆星辰冲过去,想要抢过她手里的琴。

女孩轻轻一闪,躲开了他的冲撞。

“我不懂音乐,我只懂声音。”她将小提琴架在肩上,没有用琴弓,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。

“叮——”

一个简单的泛音响起。

就在那个音符响起的瞬间,陆星辰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。

他听到了什么?

他听到了那个雨夜,他因为练琴枯燥而想要放弃时,父亲失望的眼神;

他听到了成名后,他在无数个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,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;

他听到了他内心深处,那个渴望被理解、渴望找到真正音乐的、微弱的呐喊……

这个音符,比他拉过的一万首协奏曲都要震撼。

陆星辰愣在原地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蹲在地上,抱头痛哭。

从那天起,天才乐手陆星辰消失了。有人说他疯了,有人说他隐退了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拜在了那个女孩门下,成了一名最卑微的学徒。

他开始重新学习怎么去“听”,而不是怎么去“拉”。

命运的交汇

时间回到相玥被林家赶出家门,最落魄的那个冬天。

顾临渊找到了那家破旧的乐器行,以投资的名义,为相玥带来了第一笔启动资金,帮她盘下了店面,成立了“冰弦”乐器行。

那天,顾临渊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,看着相玥修琴的侧脸,一言不发。他的出现,像是一座山,挡住了外界所有的风雨。

不久后,沈墨以“例行检查”的名义,第一次走进了重新装修的“冰弦”。他总是很忙,但每次路过,都会买一杯热咖啡带给相玥,或者顺手帮她修好漏水的水管。他的存在,像是一堵墙,给了相玥最踏实的安全感。

而陆星辰,则是整天赖在店里,从最开始的学徒,变成了跑腿、搬运工,最后成了“冰弦”的招牌。他总是叽叽喳喳的,用他的热情和幽默,驱散了相玥眉宇间的阴霾。

起初,这三个人谁也看不上谁。

顾临渊觉得陆星辰浮夸,觉得沈墨迂腐。

沈墨觉得顾临渊太霸道,觉得陆星辰太幼稚。

陆星辰觉得顾临渊太无趣,觉得沈墨太严肃。

他们为了谁能坐在相玥身边的位置,为了谁能拿到相玥亲手做的午餐,明争暗斗,鸡飞狗跳。

直到有一天,相玥在修复一把古琴时,突然脸色惨白,晕了过去。

那是她第一次因为过度使用“听弦”天赋而昏迷。

那一刻,顾临渊放下了所有的商业谈判,第一时间冲到了医院,动用所有关系请来最好的专家。

那一刻,沈墨动用了所有的警力资源,在全城搜捕可能对相玥不利的“寻音阁”余孽。

那一刻,陆星辰守在病床前,拉着小提琴,用他笨拙的方式,试图唤醒相玥的意识。

当相玥醒来,看到这三个平日里争风吃醋的男人,此刻却默契地守在她床边,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担忧时,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笑了笑。

而从那天起,这三个男人也突然明白了。

他们争吵,他们竞争,其实目的都只有一个——守护这个让他们魂牵梦绕的女孩。

既然目标一致,那他们就是战友,而不是敌人。

于是,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顾临渊递给了沈墨一支烟,沈墨给陆星辰递了一瓶水,陆星辰则把相玥最爱吃的点心推到了顾临渊面前。

他们没有说话,但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他们达成了某种神圣的盟约。

顾临渊负责为她打造最坚固的王国,让她衣食无忧;

沈墨负责为她扫清所有的罪恶,让她平安顺遂;

陆星辰负责为她带来所有的欢笑,让她永远明媚。

而他们共同的使命,就是守护好那个能听见万物之声的女孩,守护好他们的“冰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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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冰弦”乐器行的天台上,夜色温柔。

相玥靠在栏杆边,看着德城的万家灯火。

顾临渊走过来,将一件大衣披在她肩上。

沈墨端来了一杯热牛奶。

陆星辰则抱着吉他,坐在她脚边,轻轻弹唱着一首情歌。

相玥看着身边这三个男人,又想起了过去那些不为人知的岁月。

她没有问他们在遇到她之前经历了什么,但她能感觉到。

她能听到顾临渊西装下那道从未愈合的伤疤在诉说着孤独;

她能听到沈墨警徽里那颗正义之心在低声咆哮;

她能听到陆星辰琴弦上那个渴望被认可的灵魂在欢欣雀跃。

“在想什么?”顾临渊低声问。

“在想……”相玥微微一笑,闭上眼睛,“你们这三个笨蛋,是怎么这么有默契地,同时爱上我的?”

三个男人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

陆星辰率先跳起来:“那还用说?当然是因为我最帅,最温柔,最有才华!”

“噗。”沈墨毫不留情地泼冷水,“是因为我的坚持和守护,才让你看到了相玥的脆弱。”

“呵,”顾临渊揽过相玥的肩膀,霸气侧漏,“你们别忘了,是我在她最落魄的时候,给了她重新站起来的资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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