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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2章 我是姨妈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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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”他忽然想起,“那人的口音和你很像,大概也是东北人。”

“是吗?那还是老乡呢。”妇人微微一笑,将洗净的毛巾绞干,晾在绳上。

“明天就放了他。”将军说着,已坐到饭桌前。桌上摆着四样素菜,都是妇人亲手做的。

妇人盛了碗米饭递来,将军接过大口吃起来,不住夸赞她的手艺。他很快吃完一碗,妇人又含笑为他添上。她自己却吃得慢条斯理,举止文雅。

若不知将军的身份,眼前这幕不过是一户普通人家的温馨晚饭。

夜色渐深,江马腾与七名手下在索丝罗酒店会合。白天他们已查到林北等人住在这里——虽然人暂时外出,但房间未退,说明迟早会回来。江马腾决定守株待兔。

晚风习习,带来些许清凉。但此时的林北一行人却毫无清爽之感。

他们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旧屋里,门窗玻璃早已破碎,窗外焊着拇指粗的铁栏。屋外不时传来巡逻警卫的脚步声和狼狗的低声呜咽,三重戒备彻底断绝了他们逃跑的希望。

逃跑无望,罗细毛、陆坤、李国强、陈水生和文谦索性躺到桌上睡了起来。用他们的话说:“跟着北哥,该玩的玩了,该乐的乐了,就算死也不冤。”

林北、铁手、张修森和蒋子墨却睡不着,仍在苦苦思索脱身之法。眼看天色将明,林北心中越发焦灼——借着夜色或许还有三分机会,一旦天亮,恐怕连一分希望都没了。

也许将军会因他是大客户而网开一面。但林北从来不是那种习惯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中、等待裁决的人。

他习惯于,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。

林北等人苦等的机会,终于在天将亮未亮时来了。

警卫正在换岗。或许因为天色渐明,撤走的八名警卫牵走了狼狗,而接替他们的竟只有两个人——这让铁手眼睛一亮。

那两个新来的警卫凑在一起抽烟闲聊,完全没留意屋内的动静。铁手伸手探入头发,再抽出时指间已多了一根细铁丝。这动作让林北微微一怔。

铁手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,见两人聊得兴起,心中一喜,小心地将双手从破碎的窗框伸出去,一手扶住铁锁,另一手将铁丝探入锁孔,慢慢拨动。林北曾见过杰伊用铁丝开锁,没想到铁手也会这手。他心中升起希望,紧紧盯着铁手的动作。

杰伊开锁只需十几秒,铁手显然没那么熟练,足足花了一分多钟。期间林北、张修森和蒋子墨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那两个警卫,生怕他们突然回头。锁芯终于“咔”一声轻响——铁手脸上闪过一抹喜色。

林北几人见状,心头一阵激荡。只要还能活下去,没人愿意死;只要有一线机会,人总会拼尽全力。

铁手轻轻摘下锁,开始拨动门栓。屋外,两个警卫不知说到什么得意事,突然爆发出一阵淫笑。笑声和谈话声恰好掩盖了门栓的滑动声。铁手拨开门栓,朝林北点了点头。

张修森和蒋子墨不擅搏斗,要同时制服两个警卫且不发出声响,只能靠林北配合铁手。叫醒陆坤等人固然稳妥,但时机稍纵即逝——万一在他们醒来的瞬间被警卫发现呢?

林北和铁手分站门两侧,用手势简单分配了目标。铁手无声地倒数:三、二、一。

数到“一”的刹那,铁手猛地推门冲出,林北紧随其后。

老旧的木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两个警卫闻声转头,却已晚了半步。

铁手疾如闪电,一手压下一名警卫的枪管,另一手已锁住对方咽喉。指力一吐,那警卫喉骨碎裂,闷哼都没能发出,便被一记手刀劈晕。

林北的身手远不如铁手,他整个人扑在另一名警卫身上,两人翻滚在地。林北死死捂住对方的嘴,另一只手拼命按住冲锋枪。

这时铁手已解决战斗,上前一脚踢中那警卫后脑。警卫白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
林北刚夺过枪站起身,却听见一阵鼓掌声。

“你最好把枪放下,老实站着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
林北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他缓缓放下冲锋枪,抬眼望去——将军正站在不远处,冷笑着看向他。

独眼和哑巴立在将军侧后方,两支手枪分别锁定林北和铁手。独眼的眼中闪动着残忍的光,哑巴看似平静,眼底却藏着风暴。

“在纽约杀我的人,算你不知者不罪。”将军嘲讽道,“这次你明知他们是我的人,照样下手——还有什么话说?”

林北暗叹倒霉。这老家伙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现。

“怎么,没话说了?”将军逼问。

林北苦笑:“我只是……不习惯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。”

将军身边的中年妇人,从林北站起身起,目光就再没离开过他。她紧紧盯着林北的脸,神情越来越紧张,与平日的恬静判若两人。

越看,她越觉得林北像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——一样的东北口音,相似的眉眼,年龄也恰好对得上……

她的手心不知不觉渗出了汗。

“你……你能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妇人声音发颤,激动得连话都说不连贯。

林北一怔。这纯正的东北口音让他心头微动。他望向妇人,眉头轻皱——那张脸竟有些眼熟,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
“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妇人见他不出声,又追问一句,语气更加急切。

“林北。”他答道。

话音未落,妇人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她死死盯着林北,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。

“小北……是你吗?真的是你吗?”她踉跄上前,颤抖的手轻抚上林北的脸颊,声音哽咽。

听到“小北”这个称呼,林北脸色骤变。

妇人泪如雨下,一字一字泣不成声:

“小北……我是姨妈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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