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让你砸镜子？你砸的是自己的脸！（2/2）

梁柱开裂，地面塌陷，穹顶欲坠。

一片末日景象。
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一阵毫不掩饰的，充满了愉悦与幸灾乐祸的大笑声，在大殿中响起。

渊皇捂着肚子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他一边笑，一边指着狼狈不堪的昊天-仙帝，对着满朝仙神大声点评。

“看见没？都看见没？”

“这就叫专业。”

“自己打自己家，打得还挺卖力。啧啧，这份魄力，本尊佩服，佩服啊！”

每一声笑，每一个字，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昊天仙帝的脸上，抽在所有仙官神将的脸上。

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，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

完了。

天帝的尊严，天庭的脸面，今天，算是被彻底踩进泥里，连一丝一毫都不剩了。

昊天仙帝的脑子里，一片空白。

他所有的骄傲，所有的尊严，所有的算计，在这一刻，都被碾得粉碎。

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狐狸，看着她怀里那具小小的水晶棺，看着那面映照出他最大罪孽的镜子，又看了看自己亲手毁掉的宫殿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绝望，如同潮水般，将他彻底淹没。

他输了。

输得一败涂地。

输得体无完肤。

就在这片死一般的寂静中，涂山幺幺，终于动了。

她缓缓地，将怀里的小水晶棺，轻轻放在了宽大的龙椅扶手上。

然后，她抬起头，那双赤红色的狐瞳，平静地注视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帝王。

这一次，她的声音里，不再有质问，不再有愤怒，只剩下一种宣判般的，不容置喙的冰冷。

“交出玄真。”

顿了顿，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敲了敲身下的九龙宝座，吐出了让整个天庭都为之冻结的后半句话。

“然后，退位。”

退位！

这两个字，像两道九天神雷，在所有仙人的神魂深处，轰然炸响！

她不只是要追责，不只是要羞辱。

她这是要……改天换日！
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！”昊天仙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挤出这几个字。
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
一个苍老、悠远，仿佛从万古之前传来的声音，突兀地，在凌霄宝殿之外响起，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那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抚平一切法则、镇压一切动荡的奇异力量，让摇摇欲坠的凌霄宝殿，都为之稳定了下来。

“天缘神女，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
“此事，到此为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