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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5章 魂断青龙关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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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威武!威武!威武!”关上守军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,声浪在冰冷的关隘石壁间疯狂撞击回荡,带着残忍的快意。

督师府内,灯火通明。丘引高踞主位,正悠闲地品着一杯温酒。当亲兵将邓九公被生擒的消息传入时,他那张阴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,霍然站起,眼中闪烁着蛇信般的寒芒:“好!陈将军大功一件!速将那邓九公押上来!本帅倒要看看,周营大将,是何等硬骨头!”

沉重的脚步声和铁链拖地的刺耳摩擦声由远及近。两名魁梧如铁塔的力士,粗暴地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、浑身血污的人影踏入大厅,“砰”地一声狠狠掼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。绳索深深勒进邓九公血肉模糊的铠甲缝隙里,血水顺着甲叶缝隙不断渗出,在地砖上洇开暗红的印记。

剧烈的震荡让邓九公从昏迷中痛醒。他费力地睁开肿胀淤紫的眼皮,视线模糊了片刻,才勉强聚焦到丘引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上。无尽的屈辱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身体的剧痛!

“丘引!你这卑鄙无耻的逆贼!”邓九公猛地昂起头,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,如同虬结的怒龙!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声音嘶哑却如同濒死雄狮的咆哮,在空旷的大厅里轰然炸响,“狗仗妖术!算什么英雄好汉?!今日老夫落入你这贱奴之手,只有一死!但老子告诉你,纵做厉鬼,也必日日啃你血肉,夜夜啖你心肝!让你丘氏一门,永世不得安宁!!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血的毒牙,蕴含着刻骨锥心的恨意。

丘引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,被这肆无忌惮的痛骂撕得粉碎,只剩下扭曲的暴怒!他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酒杯倾倒,琥珀色的酒液泼洒一地:“反了!反了!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将这老匹夫——推出辕门!立斩!给我砍下他的狗头,悬于关前!让西岐那群逆贼看看,这就是叛逆的下场!!”

“丘引!你这狗贼!不得好死!”邓九公的怒骂声被力士粗暴地拖拽打断,一路咆哮着消失在冰冷的甬道尽头……

寒风呼啸,吹动关隘上高悬的旗幡。一根血迹斑斑的长竿,从高耸的关隘女墙上探出。长竿顶端,一颗须发戟张、怒目圆睁的头颅,被粗大的铁钩贯穿下颌,牢牢固定在那里!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紫的冰棱,悬垂在花白的鬓角下。那双圆睁的双目,死死瞪着西岐大营的方向,残留着滔天的怒火和不甘!正是西周东征副将,邓九公!

“元帅……元帅啊……”一名哨探连滚带爬地扑进黄飞虎的中军大帐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“邓老将军……被那陈奇妖人邪法所擒……已然……已然被丘引逆贼斩首示众!人头……人头就挂在城头……”

帐内死寂!

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气瞬间冻结了空气。黄飞虎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,仿佛遭受了无形的重击,脚下坚硬的地面竟似乎晃动了一下。他双手死死撑住冰冷的青铜帅案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一片惨白,发出轻微的“咯咯”声。那张刚毅威严的脸庞,瞬间血色褪尽,变得如同关外冻土般灰败。虎目圆睁,瞳孔深处,是震惊到极致的茫然,随即,升腾起焚天之怒!痛失臂膀的剧痛和滔天的杀意交织翻涌。

“邓……九公……”黄飞虎的声音仿佛是从冰缝里迸出来,低沉嘶哑得可怕,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,“……大将之才……竟……竟陨落于左道邪术之手……”他猛地闭上眼,两行滚烫的热泪终究无法抑制,从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,砸在冰冷的帅案上,洇开两朵小小的水晕。帐中其余诸将,个个紧握双拳,脸色铁青,牙关紧咬,悲愤的杀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,几欲凝成实质!

主将陨落,三军缟素。这一夜,整个西岐大营死寂如坟。巡逻士兵的脚步刻意放轻,唯恐惊醒那沉痛的悲伤。篝火噼啪作响,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一张张充满悲伤、愤怒和刻骨仇恨的脸庞。营中没有号角,没有鼓声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偶尔传来的、强行压抑的哽咽啜泣。寒风卷过营帐,呜咽如同万千忠魂的悲鸣。
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寒意刺骨,铅灰色的浓云低低压在汜水关上空。
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
催命的战鼓再次在关下擂响,沉闷的鼓点如同敲在每一个西岐将士的心尖上。陈奇那张透着邪气的脸再次出现在关前,荡魔杵上,昨日沾染的邓九公的血迹尚未干透,在晨光下闪烁着暗红的妖异光泽。他放声狂笑,声震四野:“西岐鼠辈!还有谁敢出来受死?!昨日送走了老的,今日谁来填命?!”

“陈奇狗贼!!!”

一声炸雷般的咆哮蓦然撕裂了西岐大营死寂的空气!只见营门处,一骑如血火般狂飙而出!副将太鸾双目赤红如血,几乎要燃烧起来,眼角崩裂,渗出两道刺目的血痕!他手中长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癫狂的轨迹,座下战马四蹄腾空,速度快得拉出了一道残影!巨大的悲愤和复仇的烈火彻底焚烧了他的理智,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斩碎关下那妖人!

“还我将军命来——!!!”

太鸾嘶吼着,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完全变了调,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!刀锋撕裂寒风,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,人借马势,马助人威,化作一道血色雷霆,直劈陈奇面门!那疯狂的刀光,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一道血口!

陈奇面对这亡命般的冲锋,脸上非但毫无惧色,反而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残酷狞笑。他勒住金睛兽,任由太鸾的刀锋劈至头顶三尺!

“冥顽不灵!送你下去陪那老狗!”陈奇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。依旧是那令人胆寒的起手式——荡魔杵诡异高举!

又是那令人骨髓冻结的腥风!

又是那无声涌出的飞虎兵洪流!

又是那张开的、喷吐致命黄气的血盆大口!

“噗——!”

粘稠恶臭的黄气再次喷涌!

太鸾眼前骤然一黑,那挟裹着无尽悲愤和血勇的冲锋戛然而止!所有的力量瞬间被抽空,灵魂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!他身体一软,如同断了线的木偶,从狂奔的马背上滚落尘埃!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,就被飞虎兵如恶狼扑食般牢牢按住,冰冷的挠钩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胛骨!剧痛让他浑身抽搐,却死死咬住牙关,赤红的双眼如同烙铁,死死钉在陈奇那张狞笑的脸上,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!

“禀元帅!贼将太鸾已被生擒!”飞虎兵将如同拖死狗般将昏迷的太鸾拖入督师府,重重掼在地上。

丘引看着脚下这第二个俘虏,眼中闪烁着毒蛇般冰冷的算计光芒,嘴角勾起一丝无比畅快又阴险的笑意。他轻轻抚掌,声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慵懒:“不急,不急杀他。”他踱步上前,脚尖踢了踢太鸾毫无知觉的身体,如同在拨弄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。

“一条小鱼,杀了岂不可惜?”丘引抬起头,阴鸷的目光仿佛穿透重重营帐,直刺西岐中军深处,“留着,给黄飞虎那条真正的大鱼……下饵!”他猛地提高了声音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残忍快意,在空旷的大厅里肆意回荡,“传令!将此人打入死牢!好生看管!待本帅擒了黄飞虎,再将他们一干逆贼,一并打入囚车,押解朝歌!献于陛下,明正典刑!这才不负陈将军奇功一件!”

“元帅英明!”陈奇那张邪气森森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、贪婪而残忍的笑容。他仿佛已经看到巨大的功勋和无尽的赏赐在向他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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