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3章 对决叛徒（2/2）

而他的右拳，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使徒的胸口。混沌能量疯狂涌入，使徒胸口晶莹的晶体躯壳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，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一大片，内部流转的白光也出现了紊乱。

两人同时向后弹开。

凌稳住身形，看向左臂。伤口处的晶体化正在被体内涌出的混沌能量艰难地驱散、转化，但速度很慢，剧痛持续。更麻烦的是，晶体化似乎带有某种“秩序侵蚀”特性，在阻碍伤口愈合，甚至试图向身体其他部位蔓延。

使徒低头看着胸口的裂痕，白光流转，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。“你的攻击，有效，但不足以致命。”他抬头，纯白眼眸锁定凌，“而我的每一次攻击，都会在你身上留下‘秩序的印记’。当印记累积到一定程度，你的混沌核心将被从内部固化、瓦解。”

凌的心沉了下去。对方说中了要害。他的混沌之力层次很高，能伤到对方，但自己灵根受损，总量有限，且维持圣体状态消耗巨大。而对方背靠寂灭王朝的“加持”，能量似乎源源不绝，身体修复力极强，攻击还带有恶毒的侵蚀效果。持久战，他必败无疑。

必须找到弱点，一击必杀！

凌的目光飞速扫过使徒的晶体躯壳。那些流淌白光的蚀刻纹路……那些关节处的晶体棘刺……还有他始终保护得最好的、位于额头正中心的、一枚极其微小但光芒最凝实的逆时针漩涡标记……

那是……寂灭王朝的“权限核心”？还是与寂灭力量连接的“接口”？

“琪娅！沃克！”凌通过残存的内部通讯频道疾呼，“攻击他额头正中心的漩涡标记！那是关键！”

地面上的琪娅和沃克虽然被剩余的秩序使者缠住，但一直关注着空中的战斗。闻言，琪娅立刻凝聚起一道高度浓缩的、蕴含生命与净化特性的翠绿色能量箭矢；沃克则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最后一枚特制的“灵能破甲锥”弹头。

两道攻击，一绿一银，划破混乱的天空，直射使徒额头！

使徒似乎察觉到了威胁，纯白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（或许只是模拟的情绪信号）。他抬手就要拦截。

“你的对手，是我！”凌暴喝一声，不顾一切地催动混沌灵根！身后的混沌之翼轰然炸开，化作无数道灰黑色的、如同拥有生命的能量触须，疯狂地缠绕向使徒的四肢、躯干，甚至试图封锁他周身的空间！

这不是攻击，这是不计代价的束缚！

使徒的动作被稍微迟滞了零点几秒。

就是这零点几秒！

翠绿的能量箭矢和银色的破甲锥，同时命中了使徒额头那枚微小的逆时针漩涡标记！

嗡——！！！

一声奇异的、仿佛玻璃出现裂痕的尖鸣响起！

使徒浑身剧震！额头那枚漩涡标记的光芒瞬间黯淡、紊乱！他体表流淌的白光出现了明显的断续，晶体躯壳上的裂痕修复速度骤降，甚至原本已经修复的部分又重新绽开！

“成……功了？”地面上的沃克喘着粗气。

但凌的脸色却更加凝重。因为他看到，使徒在最初的紊乱后，额头那枚漩涡标记并没有破碎，而是在一阵更加刺目的白光中……改变了形态。

从一个逆时针旋转的漩涡，变成了一只缓缓睁开的、纯粹由秩序白光构成的眼睛。

那只眼睛冰冷地“看”向凌，看向琪娅和沃克，看向整个战场。

一个比使徒之前所有声音都更加古老、更加冰冷、更加空洞的意志，通过那只眼睛传了出来：

“权限节点……受损。检测到高威胁混沌单位及干扰源。”

“申请提升清除权限……”

“申请通过。”

“执行单位：‘肃正者-γ’，开始降临程序。”

使徒的晶体躯壳开始发出不祥的、高频的震颤，体表的白光疯狂向额头的“眼睛”汇聚。他缓缓张开双臂，仿佛在迎接什么。

而在他身后，空间开始扭曲，一个远比之前秩序使者出现时更加巨大、更加稳定的纯白孔洞，正在缓缓张开。

孔洞的另一端，传来令凌灵魂都感到战栗的、纯粹的“抹除”意志。

肃正者，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