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 上古战争的真相（2/2）

“寂灭王朝调集了其绝大部分主力，在数个内应的配合下，突然对多个核心枢纽发起猛攻。其目标明确：瘫痪生命网络的中枢指挥与能量调配能力，为最终定位并攻击主网络核心创造条件。”

防守战惨烈到极致。各族战士在网络虚拟层面与寂灭意识体殊死搏杀，现实维度的对应星域也爆发激战。修真联盟作为中流砥柱，几乎精锐尽出。影像中，无数修真者结成悲壮的大阵，以燃烧生命和道基为代价，引动前所未有的法则洪流，将进攻的寂灭大军死死挡在枢纽外围。

“那一战，修真联盟十去七八，无数传承断绝，巅峰强者几乎凋零殆尽。‘先驱者-苏’也在那场战役中，为了修复一处被寂灭意志严重侵蚀的枢纽次级节点，启动了她研究已久的、融合了‘变数’理念的终极净化阵法，最终与那片侵蚀区域同归于尽，只留下残缺的信息烙印……” 影像中，那个与苏暖神似的白衣女子身影，在璀璨而哀伤的阵法光芒中逐渐消散，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，带着无尽的遗憾与微弱的希望。

凌的心猛地一揪。虽然早有预感，但听到这个结局，依然感到一阵刺痛。那不仅仅是历史中的一个先辈，更似乎与他血脉深处有着某种联系。

“虽然我们守住了主要枢纽，击退了寂灭主力，但盟约也耗尽了最后的力量与心气。” 主脑的光影黯淡，充满疲惫，“修真联盟名存实亡，灵族、晶族、时族等也元气大伤，众多中小文明彻底毁灭。生命网络千疮百孔，许多功能关闭或半瘫痪。维持盟约运转的集体意志与物质基础都已崩溃。”

“残存的各族，在漫长的战争创伤与失去领导核心后，联系逐渐减少，各自退回自己的领界舔舐伤口。‘万族盟约’在事实上失效了，进入了漫长的‘静默纪元’。” 影像中，曾经辉煌的联合舰队解散，连接各文明的精神网络光芒暗淡，生命网络虽然还在勉强运转，但已不复昔日生机，只剩下无尽的伤疤与微弱的、各自为政的火种光芒。悲鸣，正是从那时起，深深烙印在网络的基础频率之中。

“而寂灭王朝，也因损失惨重，其主力同样退回了宇宙边缘的‘永恒静滞带’深处蛰伏，舔舐伤口，积蓄力量。但它并未消失，其低级别的侵蚀、渗透与偶尔的收割从未真正停止，如同附骨之疽，缓慢地消耗着残存生命的元气。”

能量隧道的前方开始出现不同的光芒，一种清澈、带有强烈精神共鸣感的银蓝色光晕逐渐取代了斑斓的流光。他们正在接近灵族领界。

主脑的光影转向凌，最后说道：

“这就是上古战争的真相。一场没有胜利者的惨烈消耗战。我们守护了网络未被彻底摧毁，代价是盟约的崩溃与文明的集体倒退。而敌人，只是暂时退却。”

“凌，混沌的承载者。你的出现，你的混沌本质，是‘先驱者-苏’在最后时刻推演出的、理论上有可能打破这种‘秩序与虚无互相催化异化’死局的关键‘变数’。你不仅是钥匙，更是先辈以无尽牺牲换来的、一丝微弱的、投向未来的‘希望之光’。”

就在主脑话音落下的瞬间，能量隧道抵达尽头。前方的银蓝色光晕骤然放大，同时，激烈的、充满痛苦与锐利的意识波动，混合着冰冷的寂灭侵蚀感，如同狂风般扑面而来！

他们已经抵达了灵族领界的边缘战场！

而在他们“眼前”，灵族淡金色的精神防御光膜上，一道裂痕正在扩大，几缕灰黑色的、如同活体荆棘般的“收割者”触须，正从裂痕中顽强地钻探进来，疯狂地撕扯着周边的灵族精神结构，吞噬着银蓝色的光晕能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