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毫无观赏性的比赛（2/2）

他忽然意识到，眼前这个卡卡洛夫的言行举止，与自己记忆中的模样判若两人，可心底某处却在本能地接纳这一切。

或许是那些被遗忘咒抹去、又重新覆盖的片段，让他在无意识中对卡卡洛夫的言行产生了共鸣。

最终，小巴蒂不得不承认自己落入下风，艰难地开口道：“所以，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？既然都已经抹去我的记忆，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？”

卡卡洛夫闻言轻笑一声，答道：“凡事都需要理由吗？或许只是想和老战友一起看看比赛而已。你瞧，我的本事可比以前精进多了。”

说罢，他若无其事的瞥了一眼只是显示漆黑画面的转播魔法。

小巴蒂察觉到他的视线，猛地睁大眼睛质问：“这是你搞的鬼？”

“是跟我有关没错，但并非我亲手所为。可惜啊，我能力有限，没那本事。哦，对了……你不觉得那些学生怕是回不来了吗？毕竟，时间快到了。”

然而，与他话语中的担忧截然不同，卡卡洛夫的嘴角却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。

“……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稍微刺激了一下他们的情绪，仅此而已。”卡卡洛夫兴致勃勃地笑着，望向黑湖：“放心，不会出大事的。就像我之前说的，我们也不希望哈利·波特就这么死去，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”

就在此时，黑湖骤然发生异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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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场景，究竟重复了多少次？

即便意识昏沉，艾森仍久久凝视着怀中那缕生命气息已然消散的女子。

她再也无法回应任何魔法，就这般在他怀里停止了呼吸。与对朋友的承诺相悖，他最终能做的，不过是为她减轻些许痛苦。

那是在艾森尚未获得“魔眼”，也未曾涉足时间古代魔法之前的往事。

这，是他未能守护之物的记忆。

凝望她冰冷的遗体许久，闭眼再睁眼时，安妮又会留下最后的遗言，再度阖上双眼。

不知重复多少遍这样的画面，艾森忽然豁然开朗。

“这是……精神系的黑魔法。”艾森喃喃自语。

即便深陷混沌，他仍能察觉这并非现实，原因其实很简单——记忆循环的最后一刻，他始终只是呆呆地站在她的遗体前。

但是，艾森会那样做吗？在别人看来，他是那种会一直抱着尸体痛哭流涕的人吗？

就算内心崩溃，他也定会挣扎着做点什么。

那么眼前这一切，又算什么？

就像一部廉价过时的催泪电影，所有情节都显得刻意又虚假，仿佛是将记忆的碎片强行拼接而成。

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，艾森才明白，眼前的景象不过是他人肆意剪辑他过往的“美好影片”。

但现实从不像电影那般酸甜交织。真正的现实，更偏向于触觉的真切感知，而非味觉的虚幻体验。

然而遗憾的是，艾森活在现实里，而非电影中。

他在脑海中竭力想象着施展大脑封闭术的场景，刹那间，仿佛拨开漫天迷雾，混沌的思绪骤然清明。

精神系魔法最是阴险，一旦中招，连自己被操控的事实都难以察觉。

可一旦识破，想要挣脱束缚，却也并非难事。

只要此刻集中精神，便能打破这似梦非梦的幻境。

不过，在那之前，最后再看一眼这部“电影”吧。

再次闭眼睁眼时，方才还温暖的小屋已然消失无踪，只剩下冰冷漆黑的湖水，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。

还有，一位拥有白皙绝美面容的人鱼，与他一同置身水中。

……绝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