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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3章 共抗疫情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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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合治疗方案的推行,在苗寨这个简陋的舞台上,拉开了序幕。药楼成了临时的“战地医院”与“研究中心”,不同语言、不同肤色、不同医学背景的人们,围绕着同一个目标高速运转。空气里混合着草药香、消毒水味、化学试剂的气息,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紧绷而充满希望的氛围。

威尔逊博士贡献出的樟脑注射液和磺胺嘧啶,如同珍贵的甘霖,被极其谨慎地用于情况最危急的获救山民和老攀身上。樟脑的强心作用,配合胡老扁护持心脉的银针,终于让山民那游丝般的脉搏稍稍有了力道。磺胺嘧啶则如同一道迟来的堤坝,暂时遏止了老攀伤口感染向败血症发展的恐怖趋势。虽然离脱离危险还远,但至少,那不断下滑的生命曲线,被硬生生地拽住,甚至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回升迹象。

王顺子乌黑的左手,在持续的内服外敷(加入了苏暮雨建议的细胞保护草药和米勒提议的、用特殊方法提取的、富含硫化物的大蒜浓缩液)下,坏死的范围被牢牢限制在指尖,肿胀开始缓慢消退。虽然左手注定残疾,但命保住了,毒血攻心的风险也大大降低。当他从持续的高热和昏沉中第一次真正清醒过来,看到周围忙碌的众人,尤其是两位陌生的洋大夫时,眼中充满了茫然与感激。

柱子骨折的左臂在夹板固定和胡老扁定期针灸活血下,疼痛大减,愈合速度似乎也比寻常快了些。他已经能吊着胳膊,用右手协助红牡丹处理一些简单的药材和照顾轻伤员了。他看向威尔逊和米勒的目光,从最初的好奇与些许戒备,变成了由衷的敬佩——尤其是当米勒用那些瓶瓶罐罐,真的从一块普通石头(对照实验)和雷击木炭的对比中,直观地展示出后者对某种模拟毒液更强的“吸力”时,柱子眼睛瞪得老大,连连惊叹:“乖乖,这洋先生的‘照妖镜’(指显微镜和化学试验)可真神了!”

米勒的“临时实验室”——那间紧邻药楼的空屋,成了新的焦点。他利用有限的试剂和仪器,对日军样本进行了更深入的分析。除了确认砷、汞、铊等重金属和疑似神经毒剂前体外,他还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细节:某些样本中的毒素,似乎与常见的无机化合物存在微妙差异,结构更复杂,稳定性也异常。“这需要更专业的设备才能完全解析,”米勒通过林婉清严肃地告知王雷和胡老扁,“但我高度怀疑,他们可能在使用某种生物发酵或催化技术来修饰这些毒物,使其毒性更强、更隐蔽,甚至可能……具备一定的选择性或延迟性。”

“选择性?延迟性?”胡老扁咀嚼着这两个词,心中寒意更甚。这意味着,鬼子可能正在研制能针对特定人群(比如抵抗力弱的老人儿童),或者能在人体内潜伏一段时间再爆发的更阴损毒剂!

“必须尽快将这些分析结果,连同实物样本和口供,送到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去!”王雷斩钉截铁。他加紧了与根据地联络的筹划,准备派出最精锐的小队,携带复制的情报和部分非核心样本,冒险穿越封锁线。

苏暮雨成了沟通中西医、连接胡老扁与威尔逊/米勒的关键桥梁。她不仅能精准翻译医学概念,更能理解双方思维方式的差异,并找到契合点。当威尔逊对胡老扁用“穿破石”治疗伤员陈年风湿痛却意外改善其乏力的效果表示好奇时,苏暮雨解释,这可能是“通经活络”改善了局部循环和代谢,间接增强了身体清除残留毒素的能力。威尔逊听后若有所思,与米勒讨论后,提出或许可以检测一下使用“穿破石”前后,伤员某些代谢指标(如尿液中毒物代谢产物)的变化——虽然这里做不到精密检测,但可以通过观察症状和简易的尿液颜色、沉淀物变化来粗略评估。

这个提议启发了胡老扁。他开始更系统地记录每位伤员的用药反应、脉象舌苔变化、以及排泄物的直观特征,并请苏暮雨帮忙,用更“现代”的词汇进行描述和分类。威尔逊和米勒则提供了一些简易的物理化学检测方法(如用特定试纸测酸碱度、观察沉淀反应),试图建立一套虽然粗糙但比单纯经验描述更客观一点的“疗效评估体系”。

这种基于共同目标的、务实而开放的合作,潜移默化地改变着药楼里的每个人。龙阿婆虽然依旧沉默寡言,但开始默许米勒取用微量她的草药进行成分测试(在岩虎的协助和严格监督下)。当米勒通过简单试验,发现她某种用于“祛湿”的草药提取液,竟然对某种模拟毒物引起的红细胞溶血有轻微抑制作用时,龙阿婆那深潭般的眼中,也掠过了一丝讶异。她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第二天,主动将她珍藏的另几种可能相关的草药也拿了出来,放在米勒的工作台边。

然而,就在联合诊疗初见成效、合作氛围渐入佳境之时,新的危机征兆,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,悄然露出了獠牙。

首先发出警报的是阿木。他在带领难民区的青壮进行日常的取水和伐木劳动时,发现溪谷下游一处平时很少有人去的背阴洼地,出现了几只死老鼠和山雀,尸体并无明显外伤,但姿态扭曲。他多了个心眼,没有靠近,而是立刻回来报告。

王雷和胡老扁立刻警觉。威尔逊听闻后,脸色也变得严肃:“不明原因的小动物集群死亡,尤其是在水源附近,需要高度警惕,可能是疫情前兆,或者是……新的毒物投放迹象。”

胡老扁、苏暮雨、威尔逊、米勒,在阿木的带领下,全副武装(戴上简易的口罩、手套,涂抹避秽药粉),前往那处洼地勘察。米勒用长树枝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死鼠拨到干净的石板上,进行初步检查。没有明显伤口,口鼻有少量暗红色分泌物,尸体尚未严重腐败。

“我需要把它带回去,做进一步检查。”米勒沉声道,“但现在看,不像自然疫病,更可能……是中毒。”

他们将几只动物尸体用油布小心包裹,带回临时实验室。同时,胡老扁和苏暮雨仔细检查了洼地附近的植被和水源,采集了土壤和水样。

米勒的检测很快有了惊人发现:从死鼠内脏提取液中,检测到了与日军“樱花弹”样本中部分成分类似,但似乎又有所不同的毒物反应!而且,在水样中,也发现了极微量的相同物质!

“这不可能!”王雷第一时间反应,“鬼子营地离这里直线距离虽不算极远,但中间隔着险峻山岭,他们的毒气怎么可能飘到这里?而且风向也不对!”

“不是飘过来的。”米勒指着水样分析结果,“水中的毒物浓度虽然极低,但存在。而且,我在死鼠的毛发和爪缝里,发现了微量的、特殊的植物花粉和孢子,与洼地附近生长的几种常见植物不符。”

一直沉默观察的苏暮雨忽然开口:“会不会是……媒介传播?或者,鬼子采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投放方式?比如,利用某些昆虫、动物,甚至……植物?”

这个想法让所有人脊背发凉。如果鬼子已经能利用生物媒介进行精准投毒,那防不胜防!

“立刻全面排查!”王雷下令,“以洼地为中心,扩大搜索范围!检查所有水源、可疑的植物、虫蚁巢穴!难民区和寨子加强饮水管理,所有水源必须煮沸,并用加强版‘净水防毒粉’处理!发现任何异常,立刻报告!”

整个苗寨再次进入高度戒备状态。寨民和难民们虽然不明所以,但感受到紧张气氛,也积极配合。威尔逊则发挥了他的公共卫生专长,指导大家如何做好粪便管理、灭蝇防鼠、以及个人卫生,尽可能切断可能的传播途径。

就在排查紧张进行时,难民区传来了不好的消息:一个负责在溪边洗衣的妇女,以及她五岁的孩子,同时出现了低热、头痛、轻微恶心和皮疹的症状!虽然症状很轻,但与之前那种慢性萎靡中毒有所不同,更像是急性感染或中毒的初期表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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