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重生孤鸿子,我在峨眉练神功 > 第486章 道转生死分魔佛 剑定四门镇狂澜

第486章 道转生死分魔佛 剑定四门镇狂澜(2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孤鸿子握着莲心剑的左手,终于缓缓动了。

依旧是那个浑圆的太极轨迹,却与上一章破结界、卸巨石的招式,截然不同。这一次,他没有画圆卸力,也没有以剑气破局,而是将莲心剑的剑尖,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魔佛掌印的最核心处——那佛与魔、阴与阳的交界奇点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,没有撕裂天地的罡风,只有极致的寂静。

黑白二色的太极罡气,自莲心剑上缓缓流淌而出,如同潮水般,将整个魔佛掌印尽数包裹。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,在触碰到太极罡气的瞬间,便如同被投入了旋转不息的漩涡之中,瞬间被拆解开来。

至阳的佛力,被太极图的阳鱼眼尽数吸纳,顺着地脉的阳脉,瞬间汇入南门的防线之中,清璃周身的纯阳罡气骤然暴涨,那道封住缺口的火墙,瞬间又高涨了数丈;至阴的魔气,被太极图的阴鱼眼尽数吸纳,顺着地脉的阴脉,汇入北门的防线之中,玉衡周身的太阴寒息愈发凛冽,整面北门城墙的冰晶,瞬间增厚了数尺。

而那股足以轰碎城头的冲击力,被整个巨大的太极圆,均匀地分散到了襄阳城的每一寸城墙、每一块青砖,甚至每一个守军的体内。不是让他们承受伤害,而是将这股狂暴的力量,尽数转化为了守护的力量。

城头的守军,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脚底涌入体内,之前厮杀带来的疲惫、酸痛,瞬间消散无踪,原本已经快要耗尽的内力,竟然重新充盈起来。他们看着那被太极罡气包裹、一点点消散的魔佛掌印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,随即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。

“孤鸿道长威武!”

“襄阳不破!杀鞑子!”

旷野之中,黄沙之上,八思巴看着这一幕,瞳孔骤然收缩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绝望。

他燃尽了自己三百年的佛骨、道心、毕生修为,甚至不惜堕入魔道,召来魔佛灭世一击,竟然就这么被孤鸿子轻描淡写地化解了?不仅如此,他这倾尽一切的一击,竟然反过来成了加固襄阳防线、滋养对方道则的养料?
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!”

八思巴失声嘶吼,状若疯魔,一口接一口的精血不断从口中喷出。禁术的反噬,加上道心的彻底崩碎,让他的身体开始快速虚化,周身的经脉寸寸断裂,皮肤之上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。他头顶的佛舍利早已尽数崩碎,仅剩的佛骨,也开始出现了裂痕。

他三百年的布局,三百年的苦修,从雪域高原到中原大地,从依附蒙古皇室到布下镇魔大阵的死局,他以为自己能借着蒙古的铁蹄,成就密宗无上伟业,成为千古第一佛。可到头来,他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修为,都成了孤鸿子道心圆满、武道进阶的垫脚石。

“孤鸿子!我到底输在了哪里?!”

八思巴踉跄着跪倒在黄沙之中,抬起头,死死盯着城头的青衫身影,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,嘶吼着问道。

孤鸿子的声音,透过漫天的风沙与喊杀声,平静地传入他的耳中,没有半分嘲讽,只有淡然的通透:“你修佛三百年,却始终不懂,佛的真谛,从来都不是神通广大,不是权倾天下,而是慈悲,是护佑众生。”

“你以佛法助纣为虐,以佛力屠戮苍生,你修的是佛的皮,行的是魔的道。你以为襄阳的城墙,是砖石砌成的,可你错了。襄阳的城墙,是这满城百姓的护家之心,是这满城军民的不屈之志,是千千万万汉家儿女不肯屈服的脊梁。”

“你能轰碎砖石,却轰不碎人心。你的道,站在了苍生的对立面,从一开始,就注定了必败的结局。”

这番话,如同五雷轰顶,狠狠劈在了八思巴的道心之上。

他愣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城头的孤鸿子,看着城头那些浴血奋战却不肯后退半步的守军,看着城内那些拿起菜刀锄头也要反抗的百姓,突然狂笑起来。笑得撕心裂肺,笑得泪流满面,笑得一口精血再次喷涌而出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啊……”

他笑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,笑声骤然止住,眼中只剩下了玉石俱焚的疯狂与决绝。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城头的孤鸿子,眼中没有了丝毫的光亮,只剩下了无边的黑暗。

“孤鸿子,你说得对。我输了,可我就算是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,也绝不会让你好过!绝不会让这襄阳城,多存在一日!”

八思巴猛地张开双臂,双手结出了密宗最禁忌的印诀。他的胸口,那枚承载了他三百年修为的本命佛骨,骤然亮起了刺目的血光。他竟然在神魂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,将自己仅剩的残魂、最后的佛骨,连同自己三百年对佛法的所有领悟,尽数引爆!

“以我残魂为引,以我佛骨为祭,融我三百年密宗修为,入蒙古百万军魂!我以魔佛之名立誓,我死之后,必以无边魔念,助大汗踏平襄阳,屠尽汉家苍生!”

“孤鸿子!我在十八层地狱,等着你!等着看襄阳城破,满城生灵涂炭的那一天!”

嘶吼声落下的瞬间,八思巴的身体,骤然化作了一道冲天而起的血光,如同流星般,划过襄阳上空,瞬间融入了城外那百万蒙古大军的军阵之中。

血光融入的刹那,整个蒙古百万大军,瞬间爆发出了滔天的杀意与疯狂。

原本因为八思巴身死而出现动摇的军心,在这股血光的加持之下,瞬间变得悍不畏死。每一个蒙古骑兵的眼中,都布满了血丝,如同被魔念操控的野兽,口中嘶吼着听不懂的蒙语,握紧了手中的马刀与弓箭。

忽必烈立马于王旗之下,看着八思巴化作血光消散,深邃的眼眸之中,没有半分悲伤,只有冰冷到极致的杀意。他缓缓拔出了腰间镶嵌着宝石的弯刀,刀尖直指襄阳城头,用尽全力,嘶吼出了总攻的号令:

“全军听令!四面攻城!踏破襄阳!先登城头者,封万户!入城之后,屠城三日!”

“屠城!屠城!屠城!”

百万蒙古大军,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嘶吼,声浪掀翻了天地,连江汉平原的大地,都在这疯狂的嘶吼声中,微微震颤。

伯颜手中的令旗,疯狂挥动。

数十架回回炮,同时扳动了机括,上百块磨盘大小的巨石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如同流星雨般,朝着襄阳四门的城头,狠狠砸来。

无数的蒙古骑兵,催动着战马,手持盾牌与弯刀,护着数百架云梯,朝着城墙疯狂冲来。黑色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整座襄阳城,团团围住,仿佛要将这座坚城,彻底吞噬。

北门,三大法王得到了军魂魔念的加持,再次疯狂地扑了上来,身后的蒙古骑兵,如同潮水般涌上城头,防线再次面临巨大的压力。

南门,元军的敢死队,踩着同伴的尸体,再次朝着缺口发起了冲锋,城下的回回炮,不断轰击着城墙,纯阳罡气的火墙,开始微微晃动。

而东门之内,被围困的上万元军,听到了总攻的号令,听到了屠城三日的许诺,也彻底陷入了疯狂。阿术挥舞着马刀,亲手斩杀了两名后退的士兵,嘶吼着下令冲锋。蒙古骑兵如同疯了一般,朝着峨眉弟子的九阳剑阵、丐帮弟子的防线,发起了亡命的冲击。

静玄的肩头,被弯刀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手中的长剑,都开始微微颤抖。鲁有脚已经倒在了地上,靠着墙壁,依旧挥舞着打狗棒,护住身后的百姓。黄蓉的发髻已经散乱,俏脸之上满是血污,手中的打狗棒,依旧在不断挥出,可她的内力,也已经消耗了大半。

襄阳城,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之中。

西门城头,孤鸿子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百万大军,听着城内城外震天的喊杀声,手中的莲心剑,发出了清越的剑鸣。

他刚刚化解了八思巴的灭世一击,又突破到了大宗师中期,看似道力无穷,可生生不息的奥义,也需要心神来催动。刚才的一系列出手,早已让他的心神消耗巨大,此刻面对百万大军的全面总攻,哪怕他修为再高,也绝不可能凭一己之力,挡住四面同时发起的冲锋。

可他的眼神,依旧平静无波,没有半分畏惧,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。
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北门浴血奋战的玉衡,扫过南门死守缺口的清璃,扫过主阵眼处源源不断注入罡气的郭靖,扫过东门拼死抵抗的黄蓉与丐帮弟子,扫过满城握紧了兵刃、不肯屈服的军民。

他的唇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
上一世,他困于峨眉恩怨,困于意气之争,郁郁而终。这一世,他立于襄阳城头,手握莲心剑,身后是满城苍生,身前是百万雄兵,他终于懂了,什么是真正的侠,什么是真正的道。

道之所存,虽千万人吾往矣。

孤鸿子缓缓抬起了手中的莲心剑,剑尖直指苍穹。

黑白二色的太极罡气,自他体内轰然爆发,顺着襄阳地脉,瞬间蔓延至整座城池的每一个角落。北门的太阴寒息,南门的纯阳罡气,主阵眼的降龙正气,城内的不屈人心,在这一刻,尽数与他的太极道则,彻底融为了一体。

生生不息,循环往复,无穷无尽。

他的声音,如同九天惊雷,炸响在整个襄阳城的上空,穿透了漫天的喊杀声、马蹄声、巨石的尖啸声,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守军、每一个百姓、每一个浴血奋战的袍泽耳中:

“凡我襄阳军民,死守城池!”

“今日,有我孤鸿子在,襄阳城,便绝不会破!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城头的守军,爆发出了震天的怒吼。南北两门的玉衡与清璃,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周身的气机再次暴涨。主阵眼处,郭靖猛地睁开双眼,降龙十八掌的浩然罡气,如同长江大河般,再次注入镇魔大阵之中。东门之内,黄蓉看着西门城头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,挥舞着打狗棒,再次朝着冲来的元军,狠狠扑了上去。

而城外,百万蒙古大军的铁蹄,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。数百架云梯,重重地搭在了城墙之上。回回炮的巨石,已经带着毁天灭地的尖啸,砸向了城头。

襄阳大战最惨烈、最生死存亡的总攻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目录
返回顶部